第六十五章 總歸要離開

混世刁民 關中老人 第1頁,共2頁

第六十五章總歸要離開

對於這種能一挑二虐翻馬超和祁漢的虎人猛漢,徐少卿不將他的*查個水落石出,估計晚上睡覺都不會踏實,誰讓這虎人是站在趙出息這邊。徐少卿的命令,管樂不敢耽誤,連夜照辦。

南門國際公館工地,從第二天開始趙出息便沒有再去,更沒有給於叔打電話,山水情這邊包括於叔在內也沒人敢聯絡趙出息,只有黃毛偷偷打電話詢問韓三強趙出息的傷勢如何,得知趙出息沒什麼大事才算放心。八點剛過,耿師傅便開著那輛本就破破爛爛又被趙出息雪上加霜的比亞迪出現在工地門口,奈何等了十分鐘依舊沒見趙出息出現,以往每天趙出息這個點早已經在等他,耿師傅不禁疑惑,連忙給趙出息打電話,趙出息唯唯諾諾道估計這兩天都去不了,耿師傅皺眉問道怎麼回事?電話裡趙出息說不清楚,便讓韓三強去接耿師傅,等到耿師傅跟著韓三強上到十六層瞅見趙出息鼻青臉腫的狼狽樣後,終於明白怎麼回事,震驚道「怎麼回事?」

趙出息一個眼神,韓三強便識趣的離開,正好去附近的中藥大藥房按照二胖昨晚開的方子去抓藥,韓三強離開後,趙出息示意耿師傅坐,隨即才沮喪著臉道「得罪大人物了」

耿師傅沒好氣的罵道「得罪大人物?你小子認識大人物麼?是不是勾引有夫之婦被人捉姦在床甕中捉鱉?」

趙出息嘆氣道「耿叔,要是這樣,我倒被打的不冤」

耿師傅若有所思道「我看也差不多吧」

睡一晚上,趙出息身上的疼痛倒是減輕不少,昨晚疼的坐立不安,連翻個身都難,趙出息自嘲道「耿叔,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

耿師傅輕聲道「瞧你這樣子,估計這兩天都得養傷,正好我能休息兩天,帶著老婆孩子週末出去逛逛」

趙出息憋屈道「耿叔,咱能不帶這樣玩的麼?」

耿師傅自然是開玩笑,聽見趙出息這跟小媳婦受委屈的話,忍不住的笑起來,笑完之後,耿師傅的臉色變的有些沉重,很是認真的問道「知道是誰嗎?」

趙出息輕笑道「不知道,但能猜到是誰?」

「你每天幾乎是三點一線,工地上自然不會得罪誰,跟我練車在駕校以及車廠也不會得罪什麼大人物,我想要麼和蘇西洛有關,要麼是你在山水情得罪過哪位大人物」耿師傅很仔細的分析道,這事情不難推理,趙出息的生活軌跡很簡單。

趙出息輕笑道「他的*,山水情不敢得罪」

「我知道是誰了」耿師傅沒有點破,心裡卻已經很清楚,趙出息的話已經很明顯,那便是和蘇西洛有關,和蘇西洛有關,那答案呼之欲出。

耿師傅安慰趙出息幾句,讓他這兩天好好養傷,正好學學理論,到時候能輕鬆應付科目一和科目四,等傷養好後,便安排他開始考試,以趙出息現在的水平,考駕照那是輕而易舉。

趙出息安安靜靜看書,韓三強抓回中藥後便忙前忙後的找東西熬藥,折騰一個半小時才熬好藥,喝完藥正好二胖從醫院過來,手裡提著早點,趙出息讓韓三強吃完早點便去上工,有二胖陪著趙出息韓三強也放心,二胖將房間打掃一遍,便安安靜靜的坐在趙出息的旁邊盯著窗外的城市發呆,不說話也不傻笑,很平靜,趙出息看著二胖輪廓清晰的側臉,一個男人得有多強大的內心才能裝十幾年傻子來冷眼旁觀這個世界,是老太太教導有方,還是二胖自己清楚明白一切?

對於老太太和二胖,趙出息現在有無數未解之謎,他再平庸也能看出老太太和二胖不是普通人,老太太和二胖到底有過什麼故事,又是什麼*,還有二胖這一身本事是誰教的,太多未解之謎,趙出息不刻意的去揭開,明白總有一天會知道。

中午剛過,南門國際工地便迎來一道賞心悅目的風景,整個工地上的工人們都盯著這位除過蘇總和秦秘書,工地上又迎來的一位美女,一幫離家多日的虎狼們起鬨打著哨聲,年紀大的都是嘿嘿一笑,卻不動聲色的盯著這位美女的胸部和屁股看,三三兩兩的點評,膽子大的混混們二話不說便跑上去搭訕,聽到這位美女是來找趙哥的,一幫人便再也不敢調戲,連忙帶著她直奔十六層。

當正在看書的趙出息瞅見這位不速之客後,意外道「十六號,你怎麼來了?」

二胖在聽到趙出息叫這位美女十六號後便明白她的身份,笑呵呵的趕著韓三強一幫人離開,只留下趙出息和十六號,十六號柔弱道「我來看看你」

「我沒事,能吃能喝能睡,祁連山的牲口們都弄不死我,憑他們?」趙出息不以為然道,還起身忍著巨痛蹦蹦跳跳舒筋動骨給十六號。

十六號自然不知道趙出息是怕他擔心,略顯放心道「你真沒事?」

「沒事沒事」趙出息大不咧咧回道。

十六號坐在趙出息的旁邊低頭道「昨天謝謝你,你又幫我一次」

趙出息自嘲笑道「我都說過,他們是來找我的,你不過是藉口」

「他們為什麼要找你?」十六號好奇道,生怕這些糾纏著趙出息不放,畢竟昨晚剛剛那個大胖子最後救了趙出息,在看見二胖的時候,十六號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

趙出息自然不能說原因,笑道「有些事情說來話長」

趙出息不說,十六號也沒多問。昨晚他走後山水情什麼情況,黃毛這邊早上給韓三強打電話的時候已經說過,事情結束後,於叔和老何才出現,這正好證明了趙出息心中的猜測,說不生氣那是假的,誰讓徐少卿的*山水情不敢得罪,相比於無足輕重的自己,山水情背後那位自然知道怎麼取捨,只是於叔,唉,趙出息重重的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