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丁哥盯著躺在地上像條死狗的男人小聲的問了句「這個雜種是哪個給他安排的三十八號?」
站在一旁的黃毛一聽,心裡突然一驚,不敢說話。丁哥一聽沒人回答,立馬抬起頭盯著趙出息,提高了嗓門說「哪個狗日的安排的」
黃毛不敢看他,用最小的聲音吞吞吐吐的說「是……我……」
「我草你媽」丁哥彷彿再次被點燃了一般,扔掉菸頭,衝了過來一把抓住黃毛的領口,另一隻手就已經攥成了拳頭準備揮上去。
黃毛並沒有反抗,從他進門看到三十八號倒在床邊的那一刻起,他就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下了一個不能彌補的錯,黃毛只是本能的偏了偏頭,準備接受丁哥所有怨氣。
趙出息自然不可能容忍丁哥如此亂來,再次抓住丁哥沉聲道「是三十八號找我說,她的鐘讓黃毛帶」
丁哥聽見這話,一愣,停下了手,把黃毛用力一推,黃毛一下就撞到了牆上「滾,老子不想再看到你」
「丁哥…」黃毛輕聲的叫了一句「我……」
「滾滾滾,滾……」丁哥打斷黃毛的說話,揮著手不斷的顯示著他的不耐煩道「滾,立刻,馬上現在就滾出去!」
趙出息對著黃毛使了使眼神,示意黃毛先出去,他會處理好這一切,同時讓兩個保安將地上這貨弄到樓上保安休息室,等接下來於叔和老何看怎麼處理?出這事,對山水情的影響或多或少都不好,以大老闆的*和手腕,這男人下場估計很慘。
就在趙出息思緒萬千的時候,突然聽到背後又響起了一聲巨大的叫罵「賤婆娘」
趙出息一回頭,又看到了丁哥那充滿殺氣瞪得大大的眼睛,他正一邊大聲罵著,一邊氣勢洶洶的往外衝出去,趙出息一臉不解看向兩個保安道「怎麼回事?」
一個保安木訥的看著趙出息回道「這個男的說,是九號讓他找三十八號」
趙出息瞬間明白,為什麼九號的老相好來了,她沒有上鍾,原來是自己確實來不起了,找了個替死鬼,還是她一直有些嫉妒的三十八號,趙出息一驚,糟了,急忙轉身衝出房間,用最快的速度往休息室方向跑去。
等趙出息衝到休息室的時候,已經晚了,此刻九號正被丁哥掐著喉嚨按在地上狠狠的扇著一個又一個的耳光,似乎光是耳光都不能解恨,丁哥還抓著她的頭往地上撞,發出轟轟的響聲,九號一邊呼喊著救命,一邊伸手四處亂抓,丁哥的臉上已經被劃出了好幾道傷痕。休息室裡面還有很多小姐,她們有的叉著手站在旁邊猶如看戲一般,有的則被嚇得躲在遠處發出驚呼,還有幾個則試圖阻止丁哥,但是又被丁哥恐怖的樣子嚇得不敢上前,只能不斷的喊「別打了,別打了。」
果真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
十六號也在休息室,她從來從沒有見過如此暴怒的丁哥,試圖上來拉住他,卻被丁哥一甩手推在了地上,只能無助的發出哭聲「別打了,丁哥,別打了」
九號已經被打得兩邊的臉都腫了起來,因為脖子被掐住,整個臉都變得通紅,還夾雜著咳嗽聲,趙出息一看真的要出人命了,不顧一切的撲了過去一把推開丁哥,用盡力氣把他按在身下,被鬆開的九號此刻都沒有力氣掙扎著跑開,躺在地上仰著頭捂著脖子上的淤痕出著粗氣,丁哥在趙出息身下不斷的掙扎,用力想要推開趙出息繼續去打九號。
就在現場亂得猶如一鍋粥的時候,背後突然想起了一個厚重的聲音「草特麼的,給勞資把他抓起來」
這個聲音一齣現,現場立刻就靜了下來,趙出息不用看也知道,於叔和老何來了,一轉頭果不其然,從三十八號被送走兩人就接到電話,急匆匆趕過來的他們,正好看到了這件事最高潮的一幕。
緊跟著的保安一擁而上,將丁哥和八號分別控制住,趙出息起身無奈嘆氣,知道這次丁哥徹底完了,以後肯定不可能在山水情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