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對蘇西洛念念不忘?」從美術館出來,兩人坐在旁邊的咖啡廳裡面,女人拿著手中的《時尚芭莎》平靜的問道。
邪氣凜然的徐少卿早就習慣女人的直接,也不生氣,故意哼唱著陳奕迅的《白玫瑰和紅玫瑰》道「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女人的手很修長,紫色的美甲頗為妖豔,摘下墨鏡墨鏡放在桌上,女人不悅道「男人就是如此的賤,得不到永遠才是最美的,要是你在倫敦就追到蘇西洛,或許現在你兩早就分手了,別反駁。徐少卿,你我認識多少年了,從小一起長大,你什麼時候暗戀小女生,什麼時候初吻,什麼時候遺.精,什麼時候破.處,我比你記得清楚」
「程子欣,咱能不這樣麼?你怎麼去美利堅合眾國深造回來,還是這幅德行,你瞧你這身打扮,看起來像是斯坦福商學院畢業的麼?能不丟我人麼」程子欣,小時候總跟在徐少卿後面的跟屁蟲,愈長大愈強大,到如今已經成為連徐少卿自己都掌控不住的妖精,徐少卿頗為無奈,這大小姐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他們一幫人都躲的遠遠的,生怕引火燒身。
徐少卿敢罵程子欣,程子欣可不會逆來順受,抄起旁邊的《時尚芭莎》一把仍在徐少卿的身上,怒罵道「本大小姐什麼樣,還不用你來管,你當初拒絕本小姐的時候怎麼那麼決絕,本小姐能成為今天這樣子,都是拜你所賜」
徐少卿身手敏捷,一把抓住雜誌,緩緩放在旁邊,不緊不慢的說道「別,還好我沒讓你做我女朋友,要不然我真不知道這些年我會成為什麼樣子,替將來要成為你男人那位哥們默哀三分鐘,是他拯救了我們」
兩人互相揭短損著,也難怪徐少卿很抗拒今天來見程子欣,要知道程子欣回國這一個月時間,她一直都是避著走,生怕和這姑奶奶坐在一起,到時候準是從頭吵到尾。
程子欣冷笑道「呵呵,你不也沒追上蘇西洛麼,哪天我得請蘇大美女吃頓飯,多謝她幫我報仇,徐少卿,說真的,就你這夜夜笙歌的生活作風,能追到蘇西洛才怪,活該」
「程子欣,我覺得我們可以絕交了」徐少卿眯著眼睛威脅道。
程子欣聳聳肩,重新戴上墨鏡露出潔白的牙齒,紅色和白色成鮮明對比,格外的驚豔,不屑道「你敢麼?徐少卿,你要真敢和我絕交,我就信你是帶把的爺們,要不敢,就別出來丟人現眼」
徐少卿突然沉默現在,很認真的問道「子欣,我問句實話,你還喜歡我麼?」
徐少卿的表情很嚴肅,眼神很真誠,這種假象讓剛剛和暴躁的程子欣瞬間冷靜下來,程子欣眉頭緊蹙,眼神複雜道「你覺得呢?」
徐少卿喃喃自語道「喜歡?」
程子欣無比失落的點頭,她喜歡徐少卿已經十多年,可惜徐少卿一直把她當妹妹看,從未有過別的想法,這依舊記得十八歲生日那天晚上,她拉著徐少卿站在曲江池的旁邊,鼓足勇氣深情的表白,誰知道徐少卿這貨居然哈哈大笑的拒絕,更是羞辱她美胸沒屁股沒女人味,想到這程子欣便一臉委屈。
徐少卿得到滿意答案,露出招牌式的邪笑,哈哈大笑道「可惜勞資不喜歡你,勞資只喜歡蘇西洛,哈哈哈哈」
徐少卿如此無所顧忌的放縱,徹底惹毛了程子欣,程子欣幾乎是勃然大怒的起身大吼道「徐少卿,你滾」
聲音如同炸雷,整個咖啡廳的人都能聽見,嚇了徐少卿一跳,徐少卿只是略施小計想要搬回場子,誰知道程子欣的反應這麼大,程子欣說完便抓狂離開,只留下一臉驚訝的徐少卿,自言自語道,難道過分了?
愛情就是如此的犯賤,可惜要看物件……
程子欣走後,徐少卿並未離開,接了個電話,沒過多會程子欣的位置上就坐了個男人,目光呆滯小平頭,手上青筋暴起,沉聲說道「徐少,你讓我辦的事已經辦妥」
徐少卿喝著咖啡玩味道「說說吧,趙出息,什麼樣的人?」
「普普通通,祁連大山裡的農民,八月初來西安後便一直在國際公館工地當小工,身手不錯,下手又狠,在工地上打過幾次架,愣是成了工地的地頭蛇,不過人不錯,威望頗高。有一個傻子朋友,據說比趙出息還能打。之前蜀都集團資金鍊緊張,工人們鬧事,是他出頭壓住,這才得到蘇總的青睞,成為蘇總的特殊助理,兩人之間再無交集,不過……」男人眼睛很毒辣,說話也有分寸,最後猶豫道。
「不過什麼?」徐少卿皺眉道。
男人回道「他在蘇總的曲江龍湖盛景別墅住過一晚上,發生過什麼,不知道」
男人的話說完,徐少卿的臉色微變,眯著眼睛一言不發,良久才說道「現在呢?」
「白天在國際公館工地看工地,晚上在西影路山水情洗浴中心當保安,那的老闆叫範敬軒,和孫犢子據說是結義兄弟,要不要會會?」男人詢問道。
「繼續,該會會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徐少卿輕聲吩咐道,說完便起身離開。
夜晚,年關將至,人們的兜裡都有錢,山水情的生意越來越好,門前停滿了各種車,趙出息一如既往的巡視,十二點左右,一輛普通牌照的大眾帕薩特停在山水情的門口。
從車上下來個笑的比傻子二胖還要燦爛的男人,男人唾了口唾沫罵道「為毛苦活都讓我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