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紫氣

旁觀霸氣側漏 酥油餅 第1頁,共2頁

紫氣帝國被巫法大陸侵佔,國內有志之士與加入騰雲帝國的陣營,團結一致共抗外敵,這樣和諧的氣氛隨著巫法大陸撤退而漸漸消散。

戰湛正式登基之後,懸殊的差距使紫氣帝國對騰雲帝國滿懷戒備,數次拒絕騰雲帝國的援手,昔日友盟分崩離析。此後,以林家為首的紫氣帝國老世家出面證實仲孫父子雙雙戰死,紫氣帝國群龍無首,無數真假旁系如雨後春筍般噗噗地往外冒,矛盾浮出水面,內亂頻生,山雨欲來。

與此同時,受紫氣帝國影響,騰雲帝國內部也出現不和諧的音符。

衛興衛隆數度上書,希望戰湛出兵紫氣,完成兩國統一大業,而在對戰巫法大陸時表現突出而升職的刑部尚書常演則十分反對,認為神劍與巫法兩大陸的戰爭剛剛結束,正是休養生息的時候,此舉勞民傷財,不利於帝國和大陸的穩定團結與發展。

兩派各執一詞,僵持不下,常常在朝堂吵翻天。

受他們影響,打算走和藹可親溫柔仁君路線的戰湛在朝堂上的威嚴直線上升,現在已經發展到只要他眉毛一揚,就滿堂寂靜,乖乖聽他發落的地步。

面對雲霧衣和朱晚的讚揚,戰湛如是說:「沒什麼,作為一個裁判,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的偶像是科里納。」

雲霧衣對朱晚道:「紫氣內亂,民不聊生,難民奔投騰雲,使我邊境諸城不堪負荷,紛亂迭起,如此下去並非長遠之計。」

朱晚道:「其實衛氏兄弟所言不無道理。」

戰湛張口道:「但……」

雲霧衣道:「目前帝國元氣大傷,征戰紫氣得不償失。」

戰湛點頭。

朱晚道:「紫氣騰雲交戰多年,芥蒂已深,縱然因利益而聯合,也是一時之事。除出兵入侵之外,百年之內,絕無收服的可能。若是出兵,此時是大好時機。」

雲霧衣皺眉。

「不行。」戰湛斷然拒絕,「要是現在入侵紫氣,我們和巫法大陸有什麼區別?一旦開戰,傷亡就是雙方的。我們那麼辛苦地打贏外敵就是為了關起門來互相廝殺嗎?」

朱晚道:「紫氣帝國是騰雲大敵,等他們恢復元氣,受威脅的就是騰雲。」

「我承認國與國之間沒有完全的和平相處,只有利益聯合和利益衝突,但是我不認為兩大帝國統一就一勞永逸。沒有對手的安逸會消磨鬥志,停滯不前,也許有個紫氣在旁虎視眈眈更能激發騰雲未來的皇帝勵精圖治,免於沉溺酒色,一蹶不振,一統江山又內部分裂這樣的例子歷史上還少嗎?而且,國家與國家之間的關係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一樣,是靠雙方的努力來維繫的,不一定要打打殺殺。」

朱晚道:「你敘述的是理想。」

「理想就是動力。我們需要進步,國家需要,大陸也需要,也許很艱難,但我們不能因為艱難而裹足不前。」

「你怎麼能確定紫氣帝國也是這麼想的呢?」

「……現在不是我們說了算嗎?」

雲霧衣無奈地看著沉思的朱晚,「我會和他好好談談。」

戰湛舔了舔嘴唇,「而且,我們有保險栓。」

「保險栓?」

戰湛道:「劍神都是我朋友。」

朱晚、雲霧衣:「……」好吧,最後這一條的確很有說服力。

「我想和王妃單獨談談。」

戰湛道:「你知道我會隱身術的。」

朱晚道:「我告訴你就是希望你能尊重我們。」

戰湛看看他,又看看雲霧衣,嘀咕道:「要不是知道你和歐陽,我會懷疑你對我娘有什麼不軌的企圖。」

朱晚:「……」

雲霧衣道:「你回來之後還沒見過你爹吧。」

戰湛忸怩道:「我不知道他想不想見我。」

「你不找他怎麼知道他想不想見你呢?」

「他也沒來找我。」戰湛見雲霧衣瞪自己,縮了縮腦袋,「我馬上就去。」

戰湛走後,雲霧衣面露歉意,「湛兒還年輕,他的話朱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朱晚笑道:「其實我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過於安逸的生活的確會消磨鬥志。只是他的提議更適用於一般的大戶之家,一國之君牽扯的是整個國家,以一國安危做試金石,太冒險。」

雲霧衣頷首,「其實說來說去,真正叫人放心不下並非眼前,而是我們無法掌控的未來。」

「只要選對儲君,何愁國運不昌盛?」

「選對儲君四字談何容易?」這是雲霧衣的心病,平日裡卻怕戰湛內疚而不敢流露,「更不要說如今的騰雲,連一個儲君的人選都沒有。」

朱晚沉默良久道:「或許是儲君人選的定位過於狹隘了。」

雲霧衣渾身一震,再看他,眼神已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