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神嚇了一跳,「怎麼可能?」
這種時候,沒什麼比拳頭更能證明事實了。戰湛對著一個被控制的劍神吼道:「揍他。」
那個劍神暈乎乎地轉過頭,看到還傻乎乎站在原地的劍神,二話不說給了一拳。捱揍的劍神這才回神,嘴裡唧唧呱呱地叫著「該死的巫神」,一拳頭朝剛剛揍自己的劍神揮去。
這並沒有減少寒非邪多少壓力。
戰湛正打算故技重施,就看到一隻手搶先一步捏中了自己的目標。七八聲慘叫同時響起。圍攻寒非邪的隊伍中一下子少了四分之一的人頭。
「你……」戰湛瞪大眼睛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符城,半天才蹦出一句,「謝謝。」
符城道:「我也要謝謝你,你找到了一個好法子。」
戰湛看著其他生魂修按照他的辦法「喚醒」劍神,乾笑道:「純屬運氣。」
「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運氣的。」
「其實我並不是一個很喜歡摸別人褲襠的人。」戰湛頓了頓道,「你剛才那句是讚美吧?」
符城道:「必須是。」
「謝謝。」
一個身影猛然朝戰湛的方向砸過來,不用招呼,戰湛和符城兩個人都十分有默契地選擇了魂體,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身體橫著穿過自己的身體,倒在地上。
戰湛現出身影,拉起那個倒在地上的身體,「矮個子?」
矮個子捂著胸口,用力地喘氣著:「其實我有名字。」
戰湛道:「你知道我喊你什麼嗎?」
「矮個子。」
「那麼它已經起到名字的作用了。」
「……」
繼矮個子之後,白夢主很快也被丟了過來。這次戰湛特意伸手接了一把,白夢主踉蹌兩步,沒有跌倒。
「師父,你怎麼樣?」戰湛拍拍他的後背。
白夢主道:「你不拍會更好。」
戰湛立馬停手。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剛剛攔住天賦的人是白夢主和矮個子,他們都在這裡,還有誰擋住天賦大boss?!
他抬頭看去,卻見那個劫持自己去生魂修村的黑衣人正與天賦纏鬥,兩人身影都快如閃電,忽隱忽現,要不是偶爾能看到兩個交錯的身影,他幾乎以為天賦已經跑了。
符城道:「看仔細,這就是隱身術最高境界。」
戰湛道:「如果看仔細就能看清楚,就不算是最高境界了。」
符城道:「任何武技都有破綻,沒有武技是無敵的。」
「劍神至尊呢?」
「那是境界。」符城皺眉道,「你連武技和境界都沒有搞清楚?」
戰湛道:「我只是為了反駁而反駁。」
天賦和黑衣人的戰鬥很快加入第三者——寒非邪。剛才纏住他的那些被控制的劍神們正倒在地上,羞澀地抱著膝蓋翻滾。生魂修可不像戰湛那樣手下留情,為了一擊必中,他們都非常的「努力」。不過動手之後,他們又非常自覺地守在劍神們四周,防止他們偷襲別人或者別人偷襲他們。
寒非邪加入戰鬥之後,場上情況又是一變。
戰湛原本擔心寒非邪不熟悉隱身術會吃虧,但很快發現自己杞人憂天,吃虧的明明是天賦。無論他怎麼躲藏,寒非邪只要一揮手就能擊中他,好似開啟了追蹤定位系統。
幾次過後,天賦忍不住現身道:「你怎麼做到的?」
寒非邪道:「你不會想知道的。」
天賦雙臂擋住黑衣人的攻擊,側頭看寒非邪道:「你覺得我像是在逗你嗎?」
寒非邪道:「是我在逗你。」
「你會後悔的。」天賦眼神一冷,仰頭唱起詭異的歌聲。
戰湛立刻捂住耳朵。
符城道:「沒那麼難聽。」
戰湛道:「我怕被他控制。」
「他又不是巫神。」
戰湛這才想起符城可能對天賦的真實身份並不清楚,正準備科普,就聽到大片大片的風聲從身後呼呼呼地刮來,「這個時間颳風?我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天賦唱完歌就颳風?
符城指著天賦道:「抓住他!」不管怎麼樣,抓住罪魁禍首總是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