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法之爭(十六)

旁觀霸氣側漏 酥油餅 第1頁,共2頁

寒非邪聽籃子走遠了,本想起身,看到他這個樣子反而挪不動腿了,不但將一半體重壓在他身上,還故意用下|身蹭他。

戰湛被蹭得火氣,喉嚨裡發出連他自己都陌生的呻|吟,但很快閉嘴,眼睛骨碌骨碌地轉了兩圈,斜向窗戶的位置,裝模作樣地說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你先別摸,一定要摸就自摸。」

寒非邪手指捏了捏他的屁股,然後一路向下撫摸,「嗯,你說。」

「天賦可能是壞人。」戰湛努力忽略那隻在自己身上不安分地遊走的手,將遇到生魂修的前後事情一一說了,著重強調了天賦的噁心以及齊元壽的可惡,「我就覺得,搞出藥皇莊的人能好到哪裡去。」

寒非邪本想逗逗他,摸著摸著就摸出火來了,戰湛喋喋不休的講述猶如催|情曲,讓他忍不住將側到一邊,將人翻了過來,再撲上去,重重地壓在他的背上。

「我擦!我講正事呢!」戰湛絕對不會承認自己也有點渴望。

寒非邪手伸入他的衣服裡,心不在焉地說:「我在聽。」

「你聽個屁!我剛才說什麼了?」

「天賦不是好人。」

「那你還拜他當師父!」

「我有我的原因。」

「什麼原因?復活藥?」

「嗯。」寒非邪趁他專心致志地問問題,順手將他的褲子給扒了。

戰湛屁股一涼,想反抗,胳膊就被寒非邪壓住了。「你聽到了沒?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裡。」他見寒非邪沒反應,急了,屁股拼命地扭動。

寒非邪嘆氣道:「你不是要修煉嗎?雙修是最好的辦法。」

「大敵當前,雙什麼修什麼!逃命要緊。」

「你能肯定生魂修一定比劍神可靠嗎?」

「……至少比天賦可靠。天賦在這裡的影響力太大了。」

「你剛剛不是削弱了他的影響力?」

戰湛道:「話是這麼說,但是天賦不是這麼輕易就範的……嗯……別!」突然闖入身體的異物讓他整個聲調都變了。

寒非邪道:「閉上眼睛,專心修煉。」

真的……

純修煉?

戰湛很不是滋味地閉上眼睛,感受著從寒非邪身上傳過來的火陽之氣。

修煉一周天,醒來夜過半。

寒非邪慢慢地退出戰湛的身體,伸手將他摟在懷裡,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

戰湛睜開眼睛,頭靠著他的肩膀,「在想是投靠生魂修還是留在這裡和天賦周旋?」

「這是你現在的想法吧?」

「我傾向符城。」

寒非邪伸手拽了拽他的耳朵。

「啊。」戰湛咧嘴叫痛,「別鬧,我說真的,天賦的眼神很讓人不舒服,我老覺得他想幹掉我。一定是他哪裡長得不對,才讓我疑神疑鬼。」

寒非邪道:「不是疑神疑鬼。他真的對你有殺意。」

「……我想不出有哪裡對不起他。對不起藥皇莊的那些事他應該不知道才對啊。不會是水赤煉拜祭他的時候燒紙給他了吧?」

寒非邪心裡清楚是什麼原因,卻不好解釋,將話題淡淡地扯過去,「留在這裡,至少有籃子師伯在,他不敢明目張膽地出手,一旦離開,他就會將各種各樣的罪名按在我們身上,讓我們百口莫辯,情勢對我們更不利。」

戰湛道:「我們不能把籃子他們一起帶走嗎?」

「你有把握讓生魂修與我們一起對付巫神麼?」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