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城道:「不,真的。就因為是真的我才覺得奇怪,以天賦的個性,不可能做這種利人不利己的事情。你還有沒有什麼情況沒說?」
「什麼情況?」
「把你進通天仙境之後所有的事鉅細無遺的說一遍。」符城道,「以天賦的個性,他對你的朋友這麼好,一定有所圖謀。」
雖然戰湛和符城認識沒多久,可相處下來的感覺比天賦好不知多少倍,此長彼消,他當然相信符城多一點,便將事情都說了,提到雙修時,一半防備一半羞澀的沒有多言,但符城抓住了這一點。
「雙修有沒有什麼條件?」
戰湛疑惑道:「什麼條件?」
「就是彼此身體、功法甚至……感情,有沒有什麼特定的條件?」
他問得直白,戰湛不免尷尬,抓了抓腦袋,半天才抓到思緒。
他和寒霸修煉的功法不一樣,還是能在一起修煉,說明對功法沒什麼要求。他和寒霸的修為也不一樣,寒霸的修為比他高得多,但是修煉的時候也沒有因為這個出現問題,說明雙方修為的高低也沒有限定。最後,要說真和雙修有關的,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感情了,他和寒霸的感情是兩情相悅,差不多如膠似漆吧。他羞澀地想,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緣故。
「可能沒有,如果一定有的話,應該是感情?」
符城道:「你朋友修煉的是火陽之氣?」
「是。」
「我大概知道天賦在想什麼了。」符城道,「你要記住,這次出來,無論如何都要把你的朋友一起帶出來。」
戰湛道:「你不說我也知道!」
「萬事小心。」符城看著戰湛稚氣未脫的臉,微微嘆了口氣,「記住,遇到危險不要硬撐。實在不行,就放棄身體。對我們來說,魂體才是最重要的。」
戰湛見他說得慎重,也鄭重地點了點頭。
又是黑夜。
戰湛睜開眼睛看到屋裡漆黑一片,但窗外卻有火光在晃動。他想了想,用符城教的方法將魂體從身體裡脫離出來,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探出頭去。
劍神們正圍成一圈開大會。四周點火盆子,照著每個人的臉都凝重無比。
「那就開始吧。」
戰湛模模糊糊地聽到寒非邪的聲音,心頭一急,腳不由自主地向前邁出一步,站在最外圍的兩個劍神突然迴轉頭來,嚇得他正要回頭,前面就被一道身影擋住了。
「我說是誰,原來是你啊。你怎麼下山來了?」
擋住的身影淡然道:「聽說出事了,回來看看。」
「都是亂七八糟的事。」回頭的劍神嘟嘟囔囔地回過頭去。
那個身影慢慢回頭,赫然是白夢主。他目光朝戰湛的位置掃了掃,「是你?」他與戰湛是師徒,進通天仙境之後戰湛又特地來見過他,因此對他的魂體有些熟悉。
戰湛現出實體,從門縫裡小聲喊道:「師父。」
白夢主沒有回答,而是直接進了屋,走到最裡面才坐下來,「是誰帶走你的?」
戰湛有些躊躇。要是被劍神知道自己被生魂修帶走,奸細這個罪名怕是摘不掉了,但不說生魂修,他又編不出第二個名字,除非……
他想到齊元壽,正要開口,就聽白夢主道:「你既然回來了,就應該不是齊元壽吧?」
戰湛語塞。
「是生魂修的人?你與他們怎麼認識的?」白夢主雖然在問問題,卻完全不給他回答別的答案的空間。
「我不是奸細。」戰湛脫口而出。
白夢主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戰湛無比懷念起自己的身體,要是在身體裡,他起碼能流一流冷汗,現在全憋在身體裡,太難受了。
白夢主道:「聽非邪說,你當了騰雲帝國的國君?」
戰湛乾笑道:「好說好說,運氣而已。」
「騰雲帝國是神劍大陸兩大帝國之一,我想不出你給巫神當奸細的理由。除非,你成了藥人。」
「絕對沒……」
「不過你是生魂修,只要魂體從身體裡脫離出來,巫神就無法控制你了,所以不可能。」
戰湛捂臉道:「師父,你講話能不能快一點。」
「我能不能快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不要快點出去。」
「啊?」
「非邪為了你,正找齊元壽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