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來自通天仙境,見多識廣的使者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很久。
直到寒非邪抵達慶恩湖,高個子才艱難地開口道:「其實,如果辦法太隱私的話,不說也可以的。」
寒非邪道:「你們可以先嚐試一下,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問我。」
……
兩位使者再度沉默。
慶恩湖的湖水退了許多。在整座天都城裡,這是唯一一個保持著原有美貌的景點。寒非邪帶著他們進入那道大門,順著走道來到阿修羅神獸棲息的火陽池邊。
戰湛本來還擔心阿修羅神獸不在,誰知它就大咧咧地躺在池邊打瞌睡。
「起來。」不等戰湛和寒非邪走近,高個子就將它踢醒了。
阿修羅神獸不悅地抬起眼皮,看清來人,立刻精神一振,規規矩矩地立正站好,只剩下半截的尾巴討好地甩來甩去,「偉大的劍神大人,我什麼時候能夠回通天仙境啊?」
高個子道:「上次不是說過了嗎?等你服刑完畢。」
阿修羅神獸耷拉著腦袋,右腳鬱悶地畫著小圈圈,「五百年是不是太長了一點?」
高個子道:「你偷吃紫雲桃,毀掉紫雲桃樹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五百年很長?紫雲桃樹五百年才能長一棵。」
矮個子道:「總之,你收好通天仙境的入口,我們會根據你的表現斟酌減刑的。」
他們的對話告一段落,寒非邪將阿修羅神獸帶到一邊說悄悄話。通天仙境的使者大概猜到他們的對話內容,識趣地走到另一邊。
其實看他們與阿修羅神獸熟稔的對話就知道他們的確來自通天仙境,但是寒非邪對於巫神、天芥神書、藥皇莊創始人等真假仍保持懷疑,所以他故意半真半假的拷問阿修羅神獸。
神獸被他砍掉半條尾巴,心裡有陰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十分合作。
寒非邪見答案與兩個使者一般無二,才滿意。
戰湛對它是否去過皇宮報訊耿耿於懷,忍不住問出口。
神獸呼天搶地表忠心,「我怕找錯地方,在整個天都城繞了三天三夜,到處都是噁心的蟲子!吃得我累死了。」
戰湛:「……」到底誰比較噁心?
兩個使者見寒非邪回來,連忙走過來。高個子道:「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
寒非邪道:「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什麼?」
「我可不可以帶一個人去通天仙境?」
那個人是誰不言而喻。
矮個子道:「就算你不想帶他,我們也是非帶他去不可的。畢竟,他可能是唯一一個站在我們這邊的生魂修者。」
戰湛道:「聽綽號挺威風啊,也是劍神嗎?」
矮個子道:「不,生魂修者在通天仙境是極為特殊的存在,可以說,他們才是通天仙境真正的主人。」
戰湛道:「不會是印第安人和美國一樣的關係吧?前途不容樂觀啊。」
矮個子道:「這個解釋起來又有點複雜,不如我們先到通天仙境再說吧。說實話,我們出來很久了,我有點擔心。」
「吉人自有天相。」戰湛安慰完他,立刻愁眉苦臉地蹲在火陽池邊,「去通天仙境的路不會真的在這裡吧?」他之前是魂體不怕火陽池,現在恢復成人身,可能一下去就熟了。
通天仙境使者知道他的顧慮之後齊齊大笑。
高個子道:「我們在通天仙境呆了這麼久,怎麼會連這麼小的事都解決不了?」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袋子開啟,對戰湛道,「這個袋子是用仙霧霧水棺蓋的紫葫葉製成,防水防火,我們帶著東西進出通天仙境都用它。你進來就是。」
戰湛坐進袋子裡,眼看著他們要將袋子口繫上,突然感到一陣恐懼,嚷嚷道:「讓寒霸揹我。」
其實不用他說,寒非邪的手也已經伸出去了。
高個子將袋子遞給他後,眼睛偷偷地瞄了好幾眼,忍了半天終究沒忍住,問道:「你和他真的雙修?」
寒非邪別有深意道:「有時候是雙修,有時候不是雙修。」
「……」
好深奧啊。
通天仙境的使者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