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看看。」為了表現出自己的堅持和堅定,戰湛將眼睛瞪得很大。
但寒非邪連眼皮都沒抬,「不行。」
「我會隱身術!」
「不行。」
「為什麼?!」戰湛怒問。
寒非邪道:「它們會回來的。」
「你怎麼知道?」
「直覺。」
……直覺有用的話,拉斯維加斯全是賭神。
「那我們一起去找它們。」戰湛扯起他的胳膊。
寒非邪道:「我們離開之後,巫法大陸偷襲怎麼辦?」
戰湛糾結地抿著嘴唇,「難道你不擔心法拉利?」
寒非邪道:「擔心於事無補,要先保證其他人的安危。」
朱晚道:「明崗暗哨都安排好了,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就能知道。另外,這場仗不知道會打多久,我們最好先將情況告訴王妃,尋求後方和糧草支援。」
戰湛幽幽道:「法拉利它們還沒回來。」
朱晚道:「也許走得更深入了。」
四號急匆匆地跑過來道:「浪劍聖一個人去探路了,怎麼辦?要不要追回來?」
原本還擔心法拉利而心急火燎的戰湛聞言立刻道:「他太沉不住氣了!」
朱晚道:「浪劍聖故意讓四號來報信,卻不親自通知我們,就是怕我們阻止。他心意已決,我們還是尊重他的意見吧。」
戰湛嘀咕道:「他去還不如我去。」
寒非邪沉下臉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魂體,就所向無敵了?你別忘了自己是怎麼變成魂體的!這種銘心刻骨的痛還想讓我再嘗一次嗎?」
難得見寒非邪發怒,尤其是對戰湛發怒,朱晚等人噤若寒蟬,不敢插嘴。別說他們,連戰湛也傻了眼,呆呆地看著他,默默地閉上嘴巴。
寒非邪滿意地低下頭,藏去眼中的得意。看來,一味的寵著哄著是不行的,時不時地管教一下效果更好。
四號和朱晚找了個由頭從風暴中心撤離。
確定離開寒非邪和戰湛的視線之外,四號小聲道:「沒想到山主會對小……陛下發脾氣。就是發脾氣的內容太肉麻了點。」
朱晚莫測高深地笑笑。
一天很快過去。
朱晚和寒非邪將附近的地形摸了個一清二楚,決定轉移。
戰湛擔憂道:「法拉利和浪天涯他們回來怎麼辦?」
朱晚道:「我們會留人在這裡守候。此處地形易攻難守,不宜守株待兔。再者,退路過於狹窄,對方只要派出幾個劍主劍王級的高手把守,我們就會被困住。」
當戰湛還是讀者,就對朱晚佩服得五體投地,自然言聽計從。但遷徙又遭到了袁浩飛的反對。他道:「姐姐和姐夫安葬在此,我怎麼可以離開?」
寒非邪道:「所以你想一起躺進去?」
袁浩飛道:「我看巫法大陸沒那麼聰明。」
「知道你們為什麼一敗塗地嗎?」寒非邪緩緩道,「因為你們在低估對方,而對方卻用智慧俯視你們。」
名言啊。
戰湛用心靈的小本本記下。話說,寒霸的毒舌只要不對著自己,感覺還是挺好的。
遠處突然響起一陣充滿悲傷和憤怒的吼聲。
戰湛渾身一激靈,跳起來道:「阿猛!」
他撒腿就往發聲處跑,寒非邪緊跟其後,朱晚遲疑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在他們設立最外圍的崗哨外,一對青年男女艱難地攙扶著阿猛跌跌撞撞地跑回來。阿猛胸前被抓走一大塊肉,血肉模糊,臉上身上的毛東倒西歪,亂七八糟。
儘管它是騙走自家女兒心的嫌疑犯,戰湛見狀還是一陣心痛,「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