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角獸領袖居高臨下地看著法拉利倔強地仰起的腦袋,淡然道:「獨角獸的領袖不會讓一個外來者擔任。」
法拉利眼中閃過濃烈的受傷的情緒。
戰湛不服氣地站出來道:「害怕就害怕,找什麼藉口!虧你還自稱為聖獸,卻氣量狹小,心胸狹窄,膽小如鼠,連一個晚輩的挑戰都不敢接!」
獨角獸領袖氣定神閒:「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同意的。」
油鹽不進啊。
戰湛有點氣餒了。
寒非邪道:「既然你不願意和我們攜手,那麼,就與我們為敵吧。」
……
獨角獸領袖愕然地望著他,似乎在想這個人是不是瘋了。
寒非邪神色很嚴肅,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以免腹背受敵,最好的辦法就是除掉隱患。」
獨角獸領袖沉默了會兒道:「為什麼一定要拉上我們?」
「因為只有你們才能驅動萬萬獸界的魔獸。」寒非邪可沒有忘記他們第一次進萬萬獸界時遇到的獸潮是怎麼引起的。
獨角獸領袖道:「你們不怕我們驅趕他們進入人類的土地?」
「我不會讓你們有這種機會。」寒非邪身上散發的殺意震驚了愛好和平的獨角獸們。它們不安地互相觀望。
獨角獸領袖道:「我不會受你的威脅,我們……」
寒非邪拔出四號手裡的劍朝上劃出一道劍氣,數十根枝椏墜落下來,砸在獨角獸群中。獨角獸們靈活地閃躲開來,憤怒地望著他。
獨角獸領袖憤怒道:「人類,我會讓你們知道你們的選擇是很不明智的。你們將會承受整個萬萬獸界的怒火!」
朱晚看出寒非邪的心思,連忙唱白臉,「山主,我也覺得這樣對待聖獸不好。它們並不是懦弱,只是愛好和平,不想離開萬萬獸界參加戰鬥而已。」
他的話說出了每一頭獨角獸內心的真實想法,讓它們的表情緩和下來——儘管在人類的眼睛看不出這其中的區別。
獨角獸領袖道:「我同情你們的遭遇,但我們是聖獸,不會參與人類的戰爭。」
朱晚又道:「我記得所有的聖獸都擁有神諭啟迪吧?」
不等獨角獸領袖回答,龍旗就點頭道:「是的。這是聖獸與魔獸的最大區別。」
戰湛暗道:長知識了。他一直以為聖獸和魔獸的區別是前者吃素後者吃肉。
獨角獸領袖道:「是這樣的。」
朱晚道:「那麼,讓神來決定獨角獸是否參加這場比賽吧?」
「神?」
朱晚拍了拍法拉利的後背道:「它是獨角獸的混血,還未成年,照道理說完全不是成年獨角獸的對手。但是,它今天既然出現在這裡,就一定會有它的原因。我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但不能否認有可能是神派它來授予新的神諭啟迪。為了證明這一點,你就像真正的聖獸那樣,接受它的挑戰吧!」
獨角獸領袖發現自己被擠入了死角,可完全找不到話來反駁。其他的獨角獸也很單純,單純得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法拉利趁機道:「我接受了神的旨意,一定會打敗你的。」
戰湛道:「我當騰雲帝國皇帝之前就有一種被命運選中的感覺,現在,我又有這種預感了。我看好你喲!」
獨角獸領袖與族人們竊竊私語了一會兒,站出來道:「好吧,如果你們堅持的話。」
朱晚道:「但是一般的比試太危險太傷和氣,不如……」
「人類。」獨角獸領袖定定地望著他,它的眼睛不大,卻充滿了純真和正氣,「請不要低估我們的智商。我們同意挑戰是因為你們說的有道理。要決鬥只有一種方式,一對一地戰鬥。」
朱晚皺了皺眉。
法拉利已經衝上去,「開始吧!」
戰湛想拉住它已經來不及,不過眨眼,它就衝到了那頭領袖獨角獸的面前。不得不說,領袖就是領袖,無論是體型、氣度還是……戰鬥力,都遠在法拉利之上。
雙方剛一交手,戰湛這邊就啞聲了。
完全不是一個技術層面的較量。
戰湛拉著朱晚小聲道:「不能這樣下去,我們得想個辦法。」
朱晚皺著眉頭道:「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