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湛緊張起來,「他們怎麼知道你在這裡?」
寒非邪腦袋裡轉過很多個可能,但沒有證據支援,只能作罷。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御書房,因為他們只認得這裡,三號正在裡面等著,看到他們進來立刻抽出一封信來,焦急地遞過去。
戰湛疑惑地接過來,看到信封上的字跡,乾笑一聲道:「字跡這麼清秀,該不會是情書吧?」
……
看到寒非邪的表情,他自覺閉上嘴巴,抽出信,還來不及看就被寒非邪一把搶了過去。
「不會有情書的……」戰湛嘀咕了一句。
「你很遺憾?」寒非邪心不在焉地問。
戰湛道:「我遺憾你就寫?」他等了半天沒聽到寒非邪回答,便湊過去看信。
寒非邪將信遞給他,「朱晚說通天仙境的人又回去過。他懷疑齊昂軒和他們有過接觸。」
戰湛抬頭道:「他不會把你賣了吧?」這就能解釋為什麼通天仙境的人出現在這裡。
寒非邪道:「我們即刻動身去找石理東。」
「你外公……」
「帶著反而累贅。由他在騰雲帝國坐鎮,你也可以放心一些。」
「他會生氣的。」
「……別讓他找到就好了。」
「好。」
好個頭!
戰湛再一次後悔自己一時鬆口造成的嚴重後果——
相當嚴重。
他翻身騎在寒非邪的身上,雙手抓著他的脖子,用力地搖晃,「節制,你懂嗎?!」
寒非邪睜開眼睛,「你還要?」
「要你個頭啊!我們在逃跑啊,在趕路啊,爭分奪秒啊,你居然還有心情做……」
寒非邪道:「我怕我恢復劍神狀態。」
「……那有必要做這麼多次嗎?」
「鞏固一下。」
「……」
「而且你沒有痛感,不用擔心。」
「誰說我沒有痛感……」戰湛吼完又愣住,呆呆地摸了摸屁股道,「奇怪,為什麼我會覺得痛?而且感覺越來越真實……」
寒非邪揚眉道:「難道之前你都覺得不真實?」
「呃。」戰湛猶豫的一瞬間,兩人的體位已經顛倒過來。
「我們應該更真實一點。」
戰湛剛要抗議,就被寒非邪拉了起來,「快點穿衣服,我們走。」
「……」戰湛抱著衣服,驚恐道,「你還想打野戰?」
「我很想,不過要等下一次了。」寒非邪道:「他們追上來了。」
雖然屁股有點痛,但戰湛體力驚人,跟著寒非邪跑了大半夜也不覺得累。等他們停下來的時候,德利鎮已經遙遙在望。
戰湛道:「我有種預感。」
「嗯?」
「我們這次會碰上好事。」
「比如說?」
「暫時想不出來。但是我覺得,應該沒有比帶著一個一動就痛的屁股跑了大半夜更悽慘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