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湛嘆氣道,「我知道你為什麼被留下了。」
「我可以不聽嗎?」
「你敢!」
「……請師兄訓示。」
戰湛道:「本來只有反應太遲鈍,表達不清,溝通困難,智商太低等等缺點,現在還要加一條,不會看眼色,不懂得審時度勢!」
弟子道:「其實我留下來是因為師兄交給了我一個極為重要的任務。」
「看大門?」
「不,看守你的身體。」
「……我收回剛才的話。」戰湛鬱悶地聞了聞自己的胳膊道,「你有沒有覺得我身上有味道。」
弟子道:「屍體都是這樣的。」
戰湛:「……」他一定是太惹人討厭才被留下的!
戰湛回來,寒非邪已經靠近崇雲城。
或許是靠近新帝都的關係,沿途的市集城鎮都十分興旺,百姓安居樂業,與先前破敗的景象完全不同。
戰湛摟著寒非邪的脖子問道:「最近雲牧皇怎麼樣了?」
寒非邪道:「聽說你爹打算親自出徵了。」
戰湛吃驚道:「我爹?他代表哪一邊?」
「你說呢?」
「……我娘一定會很傷心。」
「……你爹聽到這個答案會更傷心。」
戰湛回過味來,「難道說,他代表我們這邊?」
寒非邪道:「外面是這麼傳的。」
戰湛還是沒什麼真實感,道:「不知道娘用了什麼手段。」
寒非邪越過崇雲城的城牆,微笑道:「很快就知道了。」
由於他這城牆越得十分坦然,完全沒有任何掩飾,所以他們剛一落地,守衛們就湧上來了,將他們團團包圍住。「你們是什麼人?」
戰湛從寒非邪背上下來,「我是戰湛。」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微服私訪的夢。就像康熙微服私訪記裡演的那樣,先是很不起眼,被瞧不起,被奚落,然後在關鍵時刻兩名身份,看著旁邊的人大跌眼鏡驚慌失措開口求饒……
「哈哈哈……」他大笑。
「……」
衛兵怒吼道;「不管你們是什麼人!進出崇雲城都要走大門!」
戰湛問寒非邪道:「為什麼不走大門?」
寒非邪道:「這裡更近。」
戰湛道:「小學課本告訴我們,一個優秀的領導者必須以身作則。所以下次還是走門吧。」
衛兵見他們旁若無人地交談,越加憤怒,拿出繩索想將他們捆綁起來,押送官府。
戰湛想象著自己上了公堂之後,大官看到自己魂不附體的樣子,十分痛快,又哈哈地笑了兩聲,非常自覺地伸出手求綁。
但是他很快就後悔了。
因為衛兵綁人的方式實在是——
他咆哮道:「為什麼把我和寒霸綁在同一根繩子上,這樣一點都不英俊帥氣!」
兩個竟然還是面對面。
寒非邪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微微一笑道:「我覺得挺好。」看在衛兵們還算識相的份上,他決定小小地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