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非邪看著寒雲飛,冷冷地說道:「但是我不能理解。」
戰湛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管怎麼樣,不要為難自己。」
寒非邪將手覆在他的手上,輕輕地摩挲著。
「咳。」齊昂軒出現在他們的背後。
寒非邪道:「沒有人告訴你識趣兩個字怎麼寫嗎?」
齊昂軒不甘示弱道:「你聽到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之後,就不會這麼想了。」
戰湛將手從寒非邪手掌下抽回來,乾咳一聲道:「你要說什麼?」
「我想和你做個交易。」齊昂軒知道白夢山真正做主的人是寒非邪,所以直接找上他。
寒非邪道:「如果是關於蟲人的事,就不必開口了。」
齊昂軒道:「為什麼不聽聽我的條件再做決定?」
寒非邪道:「答案都是一樣。」
「若是關於陷害你父母的真相呢?」齊昂軒話音剛落,人就被寒非邪拎了起來。
「再說一遍。」
齊昂軒臉漲得通紅,硬是一個字都不說。
寒非邪將人放下來,「說你的條件。」
「我要保留蟲人。」
「不可能。」
「為什麼?」
「因為這是巫法。」
齊昂軒愣了愣,怒道:「胡說八道。」
寒非邪拿出麟劍神的遺書給他看。
齊昂軒看完遺書,半天回不過神,「不,這不可能……」
「這是真的。」水赤煉從走廊的陰影處緩緩走出來,「我煉製的藥人也源自於巫法。只是有些藥材是巫法大陸獨有,所以我們不得不不斷地試驗,以便找到替代品。」
齊昂軒失魂落魄地坐下來。
戰湛伸手戳他的腰,被寒非邪半路攔截。
「好好說話!」寒非邪不悅地將他拖回自己身邊。
「齊昂軒,這樣吧,你把你知道的秘密說出來,我就同意騰雲帝國和你建立貿易關係。怎麼樣?很划算吧?」戰湛笑眯眯地說道。
齊昂軒道:「不需要。」
戰湛指了指寒非邪的臉色,「給你臺階你就下巴,何必敬酒不吃吃罰酒呢?」
齊昂軒抿著唇,大概覺得這筆交易太虧。
寒非邪道:「你最好趁我還不想徹底毀掉麒麟世家的時候說。」
齊昂軒猶豫片刻道:「我小時候聽世鐵叔說,他安排了一個人破壞青紋世家和寒家的聯姻……」
戰湛眉頭一跳。
「誰?」寒非邪語氣冰凍。
「藍月眉。」
「……」
一陣窒息般的沉默之後,戰湛跳起來道:「藍月眉是麒麟世家的人?」
齊昂軒道:「我不清楚。這些事父親從未告訴我,即使我成年之後,他也更信任龍紫兒。」
寒非邪瞬間移出數百米。
……
走得也太快了。
再一瞧,寒雲飛也不見了。
戰湛雙手作喇叭狀,大喊道:「法拉利!」
寒非邪瞬間又挪回來,抱起他就走。
戰湛只來得及吼一句,「位置要不高不低!」
少頃。
法拉利睡得迷迷糊糊地跑來,「涼涼喊我?人呢?」他看著空蕩蕩的四周,疑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