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正笑鬧,就聽到姜君帶著一小隊的親信慘叫著從前方跑回來。騰雲帝國計程車兵沒有得到戰湛的命令,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接應,都躊躇在原地,直到戰湛大喊「快將姜君扶回來」,才紛紛動起來。
「小心!」袁浩飛看出不對勁,立刻衝上第一線。
戰湛和寒非邪緊隨其後。
只見五千騰雲帝國士兵中最前線的一部分正像稻子一樣被藥人們瘋狂收割著。幾個陷入藥人群中的紫氣帝國士兵一眨眼就消失在藥人們的鐮刀之下!
袁浩飛看準殺得最兇的那個藥人,舉劍就刺。
那人身手十分靈活,見袁浩飛殺來,立刻鑽入藥人群中。
在一群木訥的藥人中出現一個這樣靈活的身影自然惹人注目。寒非邪和戰湛都在人群裡掃了幾眼,然後目光同時定住了。
戰湛見寒非邪出手,立刻拉住袁浩飛道:「他就交給寒霸好了。」
袁浩飛有些不高興,「還興半路搶生意啊?」
戰湛苦笑道:「那個人是我師兄歐陽琳。」
袁浩飛微感吃驚,十分理解地沒有追問下去。
紫氣帝國士兵收縮,青紋世家三大長老、秦文瀚萬敏兒情侶檔、阿猛法拉利獸獸檔殺上來,寒雲飛夾在他們當中顯得有些落寞。
戰湛注意到寒雲飛胳膊受了傷,靠他身邊道:「前輩,你的傷……」
寒雲飛淡然地掃了他一眼,「不礙事。」
既然他這麼說,戰湛也不好再說什麼,輕聲道:「加油!」
他這邊一喊,身後計程車兵們立刻有了回應。
「加油!」
……
縱觀歷史,多少人爭帝位爭得你死我活,不就是為了身後跟一班聽話的小弟而不是當別人聽話的小弟嗎?
這個感覺,他懂了。
前方,寒非邪道:「湛湛!」
「哎,來了!」戰湛屁顛屁顛地衝上去。
歐陽琳雖然被寒非邪暫時制住了,但表情明顯不對。
戰湛看著他發紅的眼睛和眼睛中流露出來的滿滿惡意,不忍心地別開頭道:「他這樣子,怎麼向朱晚交代啊?」
朱晚和歐陽琳是一對這件事經過幾度自我催眠之後,已經被寒非邪預設了。他道:「先將人捆起來,帶回去再說。」
戰湛回頭去拿繩子。
騰雲帝國計程車兵們見他進出藥人群如入無人之境,一個個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們是軍人,原本因為戰湛是皇帝所以敬畏他,如今這種敬畏之心卻上升到尊崇的角度,聽說他要繩子,立刻解下腰帶,一段段地用死結綁上,不消片刻,一條又長又粗又結實的繩子就出現了。
戰湛用繩子將歐陽琳捆結實了,丟給一號看管。
他回來看到藥人的數量銳減,但是除了寒非邪之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露出幾分疲態,心裡暗暗擔憂。
他的顧慮朱晚也想到了,可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這些藥人被奪去心智,根本不怕死,即使他們的修為高於他們,打起來也十分吃力。騰雲帝國計程車兵大多數都沒有修為,殺死一個藥人起碼搭上幾十條性命,太不划算。
「小心!」
一號突然大叫一聲,原本躺在他身邊的歐陽琳被一個極快的影子抓走,等戰湛和寒非邪趕回來時,那個影子已經帶著人不見了。
「我擦。」戰湛拔腿就追。
寒非邪衝朱晚遞了個眼色,緊追在他身後。
戰湛看他追來,張口欲言,卻被寒非邪一邊摟入懷中,半夾半抱地往前衝。
「你知道我的回答。」
「……」戰湛道,「呃,其實我想說的是,手能不能在往上面一點,那裡是我的癢癢肉。」
寒非邪依言改變了位置。
戰湛沉默了會兒道:「還是放回原位吧。這個位置更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