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很多!」齊世鐵冒著走火入魔的危險,用手掌吐出一道劍氣,將自己震開。
他身後,寒非邪居高臨下盯著他,神色冰冷。
齊世鐵憤怒道:「你不是說沒人知道你在這裡?」要不是寒非邪突然出現,戰湛絕對不會突然恢復神勇狀態。雖然他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關聯,但,一定有關聯!
戰湛慢吞吞地從水裡爬起來道:「他不是人。」
寒非邪和齊世鐵同時看他。
戰湛誇張地張開雙臂道:「他是神,我的男神!」
……
寒非邪滿意地點頭。
齊世鐵無語道:「別以為鬼沒有起皮疙瘩!」
戰湛道:「我真心的。」
齊世鐵道:「今天算你們運氣好,下次,哼哼……」
「你覺得還有下次嗎?」寒非邪慢慢地抽出手中的劍。
齊世鐵起先沒注意到這把劍的樣子,看清之後臉色大變。「這把劍怎麼會在你手裡?」
「因為我是麒麟劍神的傳人。」麒麟甲突然罩住寒非邪。
齊世鐵不敢置信地張大嘴巴,喃喃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這個小偷,劍一定是你不擇手段偷來的!沒錯,你不可能是麒麟劍神的傳人!」
寒非邪道:「麒麟甲也是偷來的嗎?」
齊世鐵道:「這不是麒麟甲,只是和麒麟甲長得很像!」
戰湛感慨道:「你比阿q還q,你應該叫□□。」
「是真是假,你可以試試。」
齊世鐵看寒非邪舉劍朝自己劈過來,才後知後覺地想到要逃跑。但是論速度,他又怎麼會是寒非邪的對手,只見他剛剛才跑兩步,就被劍穿胸而過。
他低頭看著從自己胸膛穿出來的劍,大笑道:「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嗎?我是……」
話音未落,他就被劍吸了進去。
寒非邪收劍入鞘,「我一定沒告訴你,我喜歡養寵物。」
在他收拾齊世鐵的時候,戰湛已經恢復實體將藍醅的屍體打撈起來。或許是心理作用,藍醅被水浸泡過之後,看上去有點慫。
戰湛道:「皮膚好像鬆弛了。不知道復活之後能不能變回來。」
「把藍醇也泡一泡,就扯平了。」
「……」
戰湛揹著藍醅要走,被寒非邪抓回來。
戰湛心虛地笑了笑,「嘿。」
寒非邪道:「記得之前答應過我什麼嗎?」
戰湛嚷嚷道:「我沒輸,我一直堅持著。」
「為什麼要這麼辛苦?學會依靠我不好嗎?」
「老子是男人。」
「嗯,我的男人。」
這句話聽起來還是很舒服的。戰湛撓頭道:「下次有機會的話……對了,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好兵分兩路嗎?」
寒非邪蹲下身子,將揹著藍醅的他背起來,「因為我感覺到你有危險。」
「真的假的?」難道這就是情人之間的心有靈犀?
「只要你離開我的視線,我就時時刻刻都有這種感覺。」
「……」原來不是心有靈犀而是心有餘悸。話說,寒非邪這種心理疾病怎麼樣才能治好呢?戰湛想了想,腦海中猛然亮起一個電燈泡。他摟著寒非邪的脖子道:「你不是拿到了麟劍神的神丹嗎?」
「不能給你用。」
「……為什麼?」戰湛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拒絕。
寒非邪道:「它也是復活藥的藥材之一。」
戰湛咋舌道:「復活藥的要求也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