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英明神武。」要不是雲牧皇忌憚戰不敗,說不定戰不敗真的會跑去投敵。有這樣一個「剛正不阿」的父親真是叫人又恨又怒啊!
孔妍姿道:「只要令尊不出聲,騰雲帝國軍方暫時就會站在你這一邊。有令堂在,你不必過於擔心。當務之急,還是先除掉麒麟世家。」
戰湛對頭看著躺在身邊的屍體嘆氣道:「談何容易啊。你看看,他們的爪牙都已經伸到白夢山來了。」
孔妍姿道:「你怎麼樣才能回去?」
「不知道。」戰湛苦惱道,「要是能掌握規律就好了。我現在最害怕的事就是意識回去了,身體留在冰棺外面一點點地腐爛。」
「這個好辦,我把冰棺和你的屍……身體帶出去,找人嚴加看管。」她想起自己帶人進來的事,心有餘悸,「也避免有人對你圖謀不軌。」
戰湛感慨道:「這就是美名遠播的痛苦啊,總有那麼些登徒子跑來想一親芳澤。」
「……」
「我說笑的。」
「真希望我能笑得出來。」
「……」
戰湛和孔妍姿合力將冰棺抬出去,但是抬到一半,戰湛又回去了。他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默默地向孔妍姿道歉,不管什麼原因,要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一個人扛自己的棺材和屍體都很令人過意不去。
寒非邪見他睜開眼睛,正要說話,就被戰湛急急地打斷,先將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
寒非邪聽他說麒麟世家的人摸上白夢山,神情立馬冷下來,冷笑道:「他們得意的日子也沒多久了。」
「你參悟了嗎?」
寒非邪沒說話,默默地催動火陽之氣。
麒麟甲瞬間在身上凝成,與齊昂軒的一模一樣,色澤更深。
戰湛驚喜地跳起來,「天才!」
寒非邪將手放在白玉牆上的麒麟圖案上,原本穿在身上的麒麟甲突然順著他的胳膊收攏,一片片地凝聚在他的手背上,化作光芒,輸入那個圖案中。
隨著圖案的光芒越來越盛,白玉壁震了震,緩緩地向上拉起。
他們身後有個東西掉落的聲音,只是兩人都沉浸在眼前的景色中,誰都沒有注意。
戰湛瞪大眼睛,看著一座白玉砌成的頂級練功房出現在他的面前。之所以說是頂級練功房是因為這件練功房的三面牆壁上畫滿了各種各樣的功法和武技。他在裡面轉個圈子,簡直樂不思蜀。
寒非邪對這些功法和武技沒什麼興趣,要說功法,火陽之氣已經是當世最奧妙神奇的功法,要說武技,天芥神書裡有的是。他真正感興趣的是插在練功房天花板上的一把劍。
這把劍色澤濃黑,上面刻著各種各樣的花紋,看上去既古樸又詭異。
戰湛盯著看了幾眼,就覺得腦袋裡嗡嗡作響,暈眩的感覺又襲了上來。他現在最討厭的事就是暈眩,立刻移開目光,嘴裡嘀咕道:「是不是高血壓啊……」
寒非邪躍上半空,伸手抓住劍柄。
劍突然發出尖銳的嘯聲。
戰湛捂住耳朵。通常肉體攻擊對他並沒有太大的作用,這種嘯聲作用這麼大隻能說明一件事,它攻擊的是靈魂!
寒非邪很快鬆手,臉色微白。
戰湛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把應該就是……麒劍神的麒神劍?」
戰湛道:「就是你的外公要你拿的那樣東西?」
「不止是他,還有寒玉清的遺命。」
戰湛見他看著自己,撓撓頭道:「是不是誰用了他的聖丹,就必須幫他從麒麟世家拿一樣東西?那樣東西不會就是麟神劍吧?」
「不錯。」
戰湛嚥了口口水,「我試試。」他跳起來,手指還沒有碰觸到劍柄就被寒非邪拉了下來。
「我只是隨口說說。」寒非邪道,「我感覺到這把劍上有一股從未見過的力量……」
——巫法。
寒非邪腦海裡突然閃過這個詞。
他平靜地冥想:你終於肯出現了?
能夠將自己的想法在他腦海中自由表達的,只有天芥神書。但天芥神書科普完就繼續沉默了,任憑寒非邪再怎麼追問都不肯再說。
「巫法?」戰湛聽到這個答案並不很吃驚。天都之戰時他就已經意識到巫法大陸悄然登場,「說起來,麒麟世家和巫法大陸的淵源挺深啊,會不會麒麟世家根本就是巫法大陸派出來的臥底?」
寒非邪道:「是不是都無所謂。」
被霸氣側漏得震了這麼多次,戰湛已經淡定了,「我懂,結局都是死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