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世家(十)

旁觀霸氣側漏 酥油餅 第1頁,共2頁

戰湛嘀咕道:「難道麒麟世家內部關係和股市一樣,能漲能跌?」

楊天漫道:「不足為外人道也。」

……

當一個人說「不足為外人道」的時候,心裡想的其實是:尼瑪,總算能樹洞了!

戰湛對寒非邪等人揮手道:「找個地方坐下吧。大家有瓜子的啃瓜子,沒瓜子的啃手指。」

朱晚道:「最好再找張床,這位楊老弟的故事一定很漫長。」

戰湛道:「辛酸的故事總是很長。」

楊天漫被他們調侃也不生氣,順手推舟地承認了,「兩位真是明白人。諸位也許不知,齊少幼年喪母,如今當家主母並非他的親生母親。」

戰湛偷瞄寒非邪,寒非邪嘴角噙起一絲冷笑。他轉頭又去瞄寒雲飛,寒雲飛發著呆,也不知道聽見沒有。

楊天漫有條不紊地說道:「接下來的故事,我不說大家也應當明白。齊少的命並不像諸位想的那麼值錢,若真的那麼值錢,又怎麼會輕易落在諸位的手裡?」

朱晚笑了笑道:「楊老弟真是一位……混淆視聽的高手。」

楊天漫無辜道:「何出此言?」

朱晚道:「老弟的故事和眼下的狀況看似千絲萬縷,其實毫無關係。我們要的只是一枚解藥,只要楊老弟點個頭,皆大歡喜。根本不需要驚動麒麟世家,更不用說那位當家主母。」

楊天漫道:「這裡是陳家,我姓楊,你為何覺得我能做主呢?」

朱晚道:「就憑這裡是陳家,你姓楊,卻旁若無人地跑了出來。」

楊天漫仰頭大笑。

戰湛衝朱晚豎拇指。

楊天漫笑了半天才收著,對著朱晚嘆了口氣道:「外面的人是否都如你這般有趣?」

朱晚道:「我不確定外面的人是否都如我這般有趣,我只確定我在外面算稀有。」

楊天漫道:「你若是早點來,我們也許能交個朋友。」

「你把解藥給我,我們就是朋友。」朱晚看出三長老的狀態越來越不對。

楊天漫搖頭道:「今天不行。」

「為什麼?」

「因為今天我不敢。」楊天漫別有深意地抿了抿嘴唇,「要拿解藥只有一個辦法,順著這套路往前走,你們會看到一個陣法。這個陣法半天然半人工,至今為止,無人能破。你們若是從那裡平安走出,我就將解藥雙手奉上。」

戰湛道:「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楊天漫道:「那個陣法是我們最後一道防線,若是你們破了,陳家將再無阻擋之力,你們可以直入麒麟世家。以麒麟世家的實力,你們多一個人和少一個人根本沒什麼區別。我們就做了這個順水人情又有何妨?」

寒非邪突然移動到他身後,不等他反應就拎住他的衣領,冷冷地說道:「我不喜歡照著別人的話走。」

楊天漫早知他是劍聖級,並未感到驚訝,鎮定地說:「山主也可以砍下齊少的手指和我的腦袋,看看前面的風景會不會有所不同。」

朱晚道:「山主,看在他給了我們一個重要的提示的份上,先留他一命吧。」

戰湛道:「什麼重要提示?」

朱晚眨了眨眼睛道:「一個沒什麼用的重要提示。」

戰湛:「……」難道是領導講話的開場白?

寒非邪問道:「箱子裡還裝的下嗎?」

戰湛走到箱子邊瞧了瞧,齊昂軒和郝豪正哥倆好地抱在一起。他用手撥了撥又按了按,道:「不關蓋子可以。」

寒非邪將楊天漫裝進去。

楊天漫發現自己的腳踩在齊昂軒的肚子上,不安地動了動,立刻捱了十七八個眼刀。

戰湛問他:「做過人質嗎?」

「第一次。」他回答得很虔誠。

「向齊昂軒同志學習學習。」

「齊少怎麼了?」楊天漫擔憂地摸了摸他的脈搏。

戰湛道:「裝死呢。技藝爐火純青吧?」

「……我懂了。」楊天漫蜷縮起身子,老老實實地靠在箱子裡,一動不動。

戰湛衝寒非邪比了個「v」。

寒非邪道:「二。」

戰湛:「……」

帶著三個人質繼續向前走,就看到前方是一條通向重重假山的幽徑。假山怪石嶙峋,與前方一座真山連在一起,組成奇怪的石頭林。

山石還帶著雨水,溼漉漉的,滑不留手的樣子。

戰湛站在路口朝里望瞭望,「我們一定要穿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