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世家(四)

旁觀霸氣側漏 酥油餅 第2頁,共2頁

戰湛看到她這般模樣,既覺得痛快,又覺得生命脆弱,面無表情地問道:「夫人怎麼樣?」

藍太章抬手捂著眼睛,激動道:「多謝陛下垂詢,我可憐的女兒她……」

「我不是新封了個御醫嗎?人呢?怎麼不過來瞧瞧。」戰湛對藍月眉的同情只有一瞬,想起她和寒非愚對寒非邪的所作所為,又厭惡起來。

藍太章還想說點什麼,就被藍雋遠擋住了。藍雋遠道:「寒表弟擔心姑姑的傷勢,情緒激動,不慎失手將御醫推死了。吾等始料不及,為能及時阻止,還請陛下恕罪。」

戰湛瞄著他,無聲地說著:你小子倒是撇清得快。

藍雋遠無聲地回應:的確不關我們的事。

藍月眉眼睛突然直直地看著藍太章的身後。

眾人視線跟著她轉過去才發現寒雲飛來了。

戰湛對寒雲飛的渣度有了新見解。自己老婆快死了還慢悠悠地來,連掩飾都不掩飾一下,簡直可以在渣男中獨孤求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藍月眉突然精神了,放開藍太章,將手伸向他。

寒雲飛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藍月眉死死地盯著他,嘴巴動了動。

寒雲飛將頭湊到她嘴邊。

戰湛和藍雋遠同時做了個傾身傾聽的動作。

「她沒有……」

「是騙你的。」

「可惜,我還是……」

寒雲飛如枯井般沉寂的眼眸動了動,又動了動,漸漸有了神采,卻是憤怒居多。他正要轉頭,就看到藍月眉突然抬頭,用力地咬住寒雲飛的耳朵。

寒雲飛眉頭一皺,慢慢地換頭。

耳朵從藍月眉的牙齒間慢慢地滑出來。

藍月眉的頭重重地落回枕頭上,眼睛還直直地看著他,充滿了不甘和哀怨。

藍太章和寒非愚一個哽咽一個嚎啕,哭得傷心。藍巍站在藍太章身後,輕輕地抹了把淚。藍雋遠扶著藍太章,低著頭,看似難過,但戰湛知道他心裡其實是有點期盼藍月眉死的,只有這樣,才能解除藍家與寒非邪的尷尬狀態,從而更取信於他。

看在藍月眉過世的份上,寧家和戰湛雖然想找寒非愚理論,也不好挑這個時候,畢竟還要顧及寒家的顏面和藍家的情緒。

他們夜晚在一家小鎮落腳,小鎮後山十分漂亮。

藍太章做主將藍月眉安葬在那裡,還舉辦了一個小型的葬禮。戰湛藉口肚子痛,沒有參加,倒是雲霧衣過去意思了一下。

葬禮過後,戰湛找來寧秋水,一起去找寒非愚討說法。

寒非愚似乎知道自己這次在劫難逃,看到他們出現,也不驚訝,只是冷聲道:「你們以為你們兩個是我的對手嗎?」

「放心,有幫手呢。」戰湛亮出白夢山和戰家的班底。朱晚、孔妍姿、一到八號一字排開。

寧秋水苦笑。其實他根本不想來,死一個藥師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得罪藍家和寒家才叫人頭痛。可是不來的話,又會得罪戰家和白夢山……他很後悔自己怎麼不「肚子痛」呢。

戰湛見寒非愚不說話,指著他的鼻子教育道:「御醫畢竟是凡人,不是神仙。你怪他不治好你娘,卻不想想,要不是你沒有保護好你娘,你娘就根本不會需要御醫的診治!你責怪別人之前,怎麼不先檢討檢討自己哪裡做得不好!」

寒非愚面容一黯,握緊雙拳道:「都是你們的錯,你們為什麼不早點來!你們要是早點來,我娘也不會為了保護我被齊世鐸打傷!」

戰湛:「……」此人自私自利得無可救藥。

他向後面的人做了個手勢。

一號搶先上,「是你害死你孃的。」

二號:「不孝子。」

三號:「留你何用?」

四號:「你太壞了。」

五號:「你娘最大的錯誤不是生了你也不是生了你之後沒有把你掐死,而是她根本就不該有生你的念頭!」

……

戰湛等所有人都說完,對著氣得想吐血卻又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的寒非愚道:「收工。明天繼續!」其他的,還是寒非邪自己動手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