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秘密軍事基地?廢了一個國家的首都做基地的這種做法不叫奢侈,叫腦子有屎!」戰湛憤憤道。
「一種,是天都城的人的存在對他們不利。」
「又不是吃他們的!他們不來天都城,天都城有誰會跑去麒麟世家擋他們的路?」
「還有一種,」雲霧衣面沉如水,「洩憤、示威、報復。」
她每說一個,戰湛的臉就黑一分。
寒非邪道:「不管哪一種,解決的方法都只有一個。」
「殺光。」
戰湛第一次這樣贊同使用暴力解決問題。
但是寒非邪帶著雲霧衣在在附近兜了一圈,沒有看到半個蟲子。
戰湛道:「難道他們是嚇唬我們的?」
寒非邪凝神想了想道:「毒蟲再毒也是蟲子,最有效果的應該是出其不意。」
雲霧衣介面道:「不錯。秘密武器殺傷力最強的,應該是第一下。」
戰湛道:「什麼意思?」
寒非邪道:「意思就是,他們最先會對付的應該是最難對付的人。」
雲霧衣道:「一旦武器曝光,這些人最有可能防範或者躲避過去。也就是說,他們最先對付的應該是……」
戰湛介面道:「天都城最強的人。」
「寒家。」
「朱晚、法拉利……」
「不敗。」
三個人同時脫口而出。
雲霧衣和戰湛盯著寒非邪。
寒非邪道:「他們都在一個地方。」
不管天都城如何天翻地覆,對於天地來說,一切都和往常沒什麼區別。該上班的上班,該收工的收工,天該黑的時候,就黑了。
寒非邪和戰湛大老遠就看著藍府燈火輝煌,熱鬧異常。
寒非邪的腳剛踏上藍府屋簷,箭矢就像蝗蟲一樣,從四面八方射過來,若是換了個低修為的人,此刻早已成了只刺蝟。
「手下留情。」戰湛這句話當然不是對對方說的。
寒非邪聞言,嘴角一撇。漫天箭矢如結冰在空中一頓,然後刷拉拉地落在地上。
戰湛看著第二波箭矢大軍,老神在在地說:「先問問情況。」
寒非邪身體一閃,人出現在弓箭手背後,拎著其中一人的衣領道:「發生什麼事?」
那人驚得魂飛魄散,一句話都沒說,就翻了個白眼昏了過去。
寒非邪見其他人調轉箭頭,不耐煩地鬆開手,轉身朝裡走去,走到一半,突聽背後一連串的驚呼,回頭看到那些弓箭手像躲避瘟疫一般避開那個昏過去的人。仔細看那人,躺在地上的姿勢雖然沒變,可身體血肉卻像是被抽乾了,一下子癟了下去,只有一層皮依附著骨頭。
戰湛看得一陣心驚膽戰,「這是什麼東西?」
寒非邪怕裡面生變,不敢怠慢,不管沿途多少明崗暗哨,直衝藍府安排給戰不敗居住的客房。
客房此時也是燈火通明,不止如此,受傷的法拉利趴在院子中央,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四周,耳朵高高豎起,好似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躥出去。但若仔細瞧,會發現它的內心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這樣鎮定。
「爹!」它看到寒非邪出現時候,尾巴歡喜得直直豎起,一腦袋撲進他懷裡。
寒非邪拍拍它的腦袋,「戰元帥和朱晚呢?」
法拉利道:「在裡面碎覺。我們要換班。」
寒非邪道:「出什麼事了?」
「有從子,細細的,會次人。」法拉利說起來也是滿眼驚恐,「可惡心了!魔嗖類的此辱!」
寒非邪道:「你怎麼知道它們是魔獸?」
「它們森喪有討厭的氣息……」法拉利想了想道,「可能不四魔嗖……但不四好東西。」
他們在這裡說著,戰湛早按捺不住進門。按理說,法拉利和寒非邪說話聲音都不小,朱晚應該聽到才對。他進門才知道朱晚不是沒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而是不敢隨便分神。
他正站在床邊。他的前方和左右,各有一條成人小指粗細中指長短的白色蟲子翹首望著他。
戰湛怕寒非邪進門驚動蟲子,正要扭頭出去報信,那三條蟲子突然跳起來,朝朱晚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