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之局(九)

旁觀霸氣側漏 酥油餅 第2頁,共2頁

衛盛趁他怔忡之際,飛起一腳將他了出去,緊接著又補上一劍。

戰湛總算反應過來,在劍刺入身體之前,進入魂體狀態,叫對方刺了個空。

衛盛氣得一劍刺穿那個雜役,怒吼道:「出來!」

戰湛看他殺人如麻的架勢,皺了皺眉,「走火入魔了?」幾乎是見一個殺一個。

衛盛慢慢地平靜下來,「你以為我不敢殺雲霧衣嗎?」

「光說不練假把式,你倒是帶我去啊。」戰湛急了。

衛盛一言不發地轉頭走了。

戰湛看了看僕役的屍體,嘆了口氣,對他說了句:「走好。」從眼前的趨勢來看,「下輩子投胎要慎重」這句話太長,怕關鍵時刻來不及,還是走好吧。

衛盛又繞了回去,戰湛雖然對地下宮殿不熟悉,但是有些路還是刻意記過的,他發現衛盛現在走的這條路似乎很靠近雲牧皇?

難道他想用雲牧皇來要挾他?

戰湛很認真地考慮著雲牧皇和司徒勤勤作為人質的價值。雖然他很同情他們的遭遇,但是和自己的安危相比,他們小兩口還是……走好吧。

他很沒義氣地反覆告誡自己,一會兒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能衝動。

但衛盛並沒有進入雲牧皇所在的住宅,而是去了他後面的那一座。

那座宅院與雲牧皇的宅院背靠著背,建築構造一般無二,唯一不同的是更加陰森可怖,這麼大的宅院只點了一盞燈,光幽幽暗暗,好似鬼火一般。

衛盛站在門口,恭敬道:「衛盛參見皇太后。」

門內許久才有動靜,一個柔柔的聲音回道:「衛統領這麼晚來,所為何事?」

衛盛道:「我想見雲霧衣公主。」

「她已就寢。」

「我今日一定要見。」衛盛語氣陡然強硬,腳步甚至朝裡衝了進去。

不過戰湛早搶先一步,直接鑽入屋內。

此處雖然與雲牧皇的居所相似,但裡面的佈置和裝潢卻有天壤之別,偌大一個房間連張桌子都沒有,只有寒酸的兩張木凳和一張只有薄帳的床。皇太后坐在床邊上,裡頭還有一個人影,因光線暗淡,看不真切。

「此事陛下知否?」皇太后問道。

衛盛一腳踢開門,衝了進來道:「我自會告知陛下。」

皇太后受驚站起。

戰湛總算能看到她身後的人,果然是雲霧衣。只是她看上去十分虛弱,半靠著被子,似乎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他心頭酸澀,從齊世鐸到衛盛,挨個罵了個遍。

「衛盛情非得已,還請兩位恕罪。」他說著,直接衝上來抓人。

戰湛忍無可忍,現出身形,與衛盛打到一處。

他的出現讓皇太后和雲霧衣都吃了一驚。雲霧衣在皇太后的攙扶下掙扎著掀帳坐起,蒼白的面容綻放出神采來,「寶貝小心。」

皇太后難以置通道:「他是戰湛?」

雲霧衣驕傲道:「不是他是誰?」

皇太后呢喃道:「竟越長越像戰雷了。」

雲霧衣道:「他們本就是兄弟。」

「嗯。」皇太后面上閃過一瞬間的不自然,「果然都是戰家的孩子。」

雲霧衣敏感地瞥了她一眼,眸光沉了沉。

戰湛與衛盛打了個半天,漸漸不支,又怕他對付雲霧衣,不敢隱身,只好在心裡祈禱救兵快點出現。按理說,他在地宮晃悠了這麼久,寒非邪也該有點動靜了。

雲霧衣看出戰湛處境不妙,道:「寶貝,別勉強,使你的絕招。」

絕招?

戰湛眼珠子一轉道:「娘,這絕招動靜太大,傷著你怎麼辦?」

雲霧衣道:「這倒是,你稍微遠一點。」

戰湛故意往邊上靠。

雲霧衣道:「我看這樣就不錯了。」

「還是再遠一點吧。」

衛盛看穿他們母子倆聯手拖延時間的詭計,冷笑道:「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你能有什麼絕招?」

戰湛道:「我的絕招威力大著呢,一使出來就石破天驚!」

「好!就讓我看看你的絕招到底有多麼的石破天……」衛盛「天」字剛落「驚」字還未出口,就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大力重重地推到牆上,連一絲反抗之力都沒有!

戰湛看著門口如天神般蒞臨的寒非邪,暗暗舒了口氣,得意地衝衛盛做了個鬼臉道:「跟你說了,我的絕招一使出來就石破天驚嘛。這個秘密隱藏在我心裡很久了,其實我輔修刺客,正職是召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