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風雲(十八)

旁觀霸氣側漏 酥油餅 第2頁,共2頁

極度的專注讓他遺忘了時間的存在,激動地關注著自己身體在火陽之氣的引導下一點點地變成實體,又一點點地消失……如此反覆了數十次,火陽之氣才退了出去。

戰湛自己試著用劍氣遊走了一遍,才慢慢地睜開眼睛。

眼前依舊是水,只是上方很亮堂,寒非邪就在他前方不遠出,靜靜地看著他。

戰湛張口想說話,卻灌進了一口水,咕嚕咕嚕地往上游去。好不容易出了水面,他立刻呸呸地往外吐口水。寒非邪從他右邊冒出頭,問道:「你感覺如何?」

戰湛抬起胳膊,做了個舉重的手勢,興奮道:「感覺特別好!有種變身倚天劍的感覺。」

「變身倚天劍又是什麼典故?」

「你沒聽過嗎?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

「好霸氣!這屠龍寶刀和倚天寶刀哪裡有?」

「倚天不是寶刀是劍……不過它們都是小說。」戰湛和對方一問一答了半天才反應出對方的身份,驚愕地轉身道:「朱晚?」

朱晚微笑道:「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戰湛一個飛身從水裡躍出來,勒住他的脖子道:「你還好意思說,居然把我一個人丟在大街上。」

朱晚不安地看了寒非邪一眼,尷尬道:「我當時被追兵追,跑得太惶急,不小心弄丟了……」

「害我被衛盛那個傢伙撿走。」戰湛又抱怨了一句。

「衛盛?」朱晚面色有點古怪,「你見過他了?」

戰湛道:「見過,怎麼了?」

朱晚道:「他見到你了嗎?對了,他應該見不到。這也好,我聽了一些傳聞,據說他現在與軍神府勢同水火。」

戰湛問道:「你是說軍中有傳言說他好男色?」

「不止如此。」朱晚道,「還說他是雲牧皇的禁臠,因為雲牧皇大婚,受皇后排擠才被流放到軍中。他為此吃了不少苦,在軍中被排擠嘲笑不說,還受到了些騷擾。」

戰湛張大嘴巴,半天合不攏。

「據說他與亡騎對戰時,被自己的同伴拋棄,差點成了對方的俘虜。」

戰湛似乎有點明白衛盛怎麼會變得這麼變態的了。他艱難地開口道:「不,他見到我了。你看我不是能變出身體來了嗎?」說到這裡,戰湛情緒陡然一轉,得意地拍拍胸膛道,「哥哥有練過。」

朱晚疑惑地看著從水裡出來的寒非邪。

寒非邪解釋道:「你之前就能變化出身體來,我只是幫他更上一層樓。」

「更上一層樓?」戰湛回憶起自己一點點變出身體又一點點變沒的感覺,嘗試著將身體變成魂體,竟然成功了。

朱晚看著戰湛慢慢地消失,喃喃道:「這真是見鬼了。」

戰湛很快變回來,興奮道:「這是要霸氣側漏的節奏啊!」

寒非邪道:「霸氣側漏的不是我嗎?」

戰湛道:「一起霸一起霸!你寒霸,我戰霸,分開的時候叫霸半天,合在一起就是霸一天。」

朱晚失笑道:「怎麼聽著有些倉促呢?」

戰湛道:「兩個半邊天合起來不就是一片天?總好過合起來叫霸霸吧?說起來霸霸,我爹呢?」

朱晚道:「令尊還在休養。」他說得很含蓄,絲毫不提戰不敗是因為吃了加迷藥的飲食,被迫休養。

戰湛還以為戰不敗傷勢未愈,急著要探望。

朱晚見寒非邪並未反對,才將他帶到客房。

客房裡,金謙正幫戰不敗擦身。

戰湛焦急道:「我爹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朱晚、金謙:「……」

他們同時看向寒非邪。

寒非邪表情很鎮定,「是暫時的。」

戰湛道:「什麼時候會醒?會有什麼後遺症嗎?」

寒非邪道:「等此間事了,自然就會醒了。」

戰湛隱約猜到了一些苗頭,卻沒有深究,「對了。我之前聽到了一個訊息,他們說雲牧皇躲在城西司徒家的別院裡。」

朱晚道:「哦?你從哪裡聽來的訊息?」

戰湛看著寒非邪道:「就是上圓下蛇的那家。」

朱晚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誰,卻知道他說的不是誰,「巧了。寧家剛剛送來訊息,說雲牧皇在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