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非邪:「……」
戰湛看他面色不善,忙道:「時間不早,快送我進去吧?」
寒非邪道:「你很急嗎?」
戰湛扶額,「你越來越敏感了。」
寒非邪虛抱著他,「因為我距離太遠。」就算近在咫尺,也好像在兩個世界。
戰湛不說話了。
「我送你進去吧。」寒非邪雖然喜歡鬧一鬧他,可是骨子裡還是遷就的。
「能不能寬限幾日?」戰湛修煉上癮,尤其是看著劍氣在自己體內一點點壯大時。
「寬限?」
「延長?」
「五天。」寒非邪見戰湛要開口,立馬豎眉。
戰湛諂媚道:「五天真是,再滿意沒有了。」
招魂鈴內,降龍居士和打狗精英過著平淡又勤快地修煉生活,不過生活難免有波瀾。降龍居士看著打狗精英有如神助的進展,再對比自己老牛拖破車一般的速度,內心十分不平衡。
「你到底是怎麼修煉的?」他不止一次地打探,「是不是吞噬了什麼人的魂魄?」
戰湛搖頭道:「沒有,我就是……我也不知道。」倚望天燈的事是紫氣帝國的秘密,他不能隨便對人說,只能鼓勵降龍居士繼續努力。
降龍居士不願意了,「再這麼下去,我就算再修煉一百年也沒用。」他看著戰湛,失落地嘲諷道:「我知道,你從頭到尾都沒有把我當朋友。也罷,誰讓我們一見面就互相啃來啃去!」
戰湛無比慶幸寒非邪不在。
「你自己練吧,我去別處轉轉。」
戰湛有點擔心他,「你還回來嗎?」
「再說。」內心充滿羨慕嫉妒恨的降龍居士只想遠離這個嫉妒源。
身邊少了個人,戰湛雖然覺得寂寞,卻更能集中精神。尤其是魂體狀態沒有吃喝拉撒的需求,正要集中精神就能無休止地修煉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修煉了多久,招魂鈴裡沒有日月交替,無法計算時間,他只知道這五天無比漫長,好似比那三天的兩倍還要多。
是自己懈怠了?還是寒霸忘了自己?
戰湛不想胡思亂想,可自從意識到時間流逝緩慢之後,他的注意力明顯被分散,有時候修煉一會兒就要坐著胡思亂想一會兒。
降龍居士回來就看到他坐在地上發呆,問清楚原因之後道:「你在這裡能做什麼?」
「什麼都不能做。」他煩得就是什麼都不能做。
降龍居士道:「那就想辦法讓自己什麼都能做啊。」啃了不少散落魂魄渣的他心情大好,對戰湛的嫉妒心也削減不少,「進入凝神期就能出去了,想知道原因這是唯一的途徑。」
一語驚醒夢中人,戰湛堅定道:「我要進入凝神期!」
降龍居士道:「光喊口號是不夠的。」
「我會有行動。」
降龍居士道:「你告訴我你是怎麼進入凝王期的,我就告訴你進入凝神期的捷徑。」
戰湛眼珠子轉了轉道:「你先說。」
「你當我三歲小孩?」降龍居士道,「我告訴你的還不少嗎?」
戰湛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其實,我是吃了一種東西。我答應對方不能說這東西是什麼,但是,吃了以後,我的魂魄就不會散了。」
降龍居士瞪大眼睛,「世上有這樣的靈丹妙藥?」
「有的。」戰湛見降龍居士雙眼閃亮地望著自己,低聲道,「我吃光了。」
降龍居士嘴唇動了動。
戰湛敢打包票,他這時候最想說的絕對是髒話。
降龍居士道:「算了,算我倒霉。我告訴你,方法就是逆修。」
「逆修?」
「劍氣逆向執行……我看那個人用過這種方法,修煉突飛猛進,像奇蹟一樣,不過其他嘗試的人都失敗了,被吞噬了。你進入凝王期,倒是不用太擔心。」
戰湛將信將疑。「不會走火入魔嗎?」
降龍居士道:「信不信由你。」
他這麼說,戰湛反倒信了點,不過他相信的最大前提是降龍居士目前和他沒有任何利益瓜葛,沒必要陷害自己。戰湛猶豫許久,終於決定一試。
劍氣逆行對習慣順行的劍者來說是一個極難的挑戰。戰湛剛引導劍氣走了一小段,就感到劍氣阻塞,難以向前,不止如此,被堵住的劍氣滯留原地,如困獸一般朝四下亂竄,漸漸脫離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