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啦,成功啦……」
寒非邪和戰湛一進門就看到石理東瘋瘋癲癲的樣子。坐在一旁的蔚雪痕雖然表情淡定依舊,可緊盯著石理東的眼神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石理東捧著一朵蓮花,喜不自勝地叫道:「天才,天才,我真是舉世無雙的大天才!」
蔚雪痕道:「才一朵。」
石理東道:「一朵成功了,蓮花池還遠嗎?」
換做以前,蔚雪痕一定不喜歡這樣誇張的說話方式,可這次他竟覺得這種方式分外悅耳。「沒有碧炎也可以生存?」
石理東道:「我試了幾種,最後用火焰蓮做的寄主,火焰蓮本身自帶火性,就算沒有碧炎也能生存。唯一要注意的是,效果可能比真正的碧炎金蓮要差些。」
蔚雪痕道:「能成功,已超出我的預期。」
石理東不滿了,「敢情你天天呆在這裡就是為了親眼看我失敗?」
蔚雪痕道:「你不是成功了嗎?」
「讓你失望了,不好意思。」石理東對他看不起自己的實力深感憤怒,將蓮花往他手裡一塞,「拿走吧,我不欠你的了,以後別再晃來晃去。」
蔚雪痕盯著手裡蓮花,陷入沉默,似乎並不想就此離開。
站在寒非邪的立場,他也不想蔚雪痕就這麼離開。秦願既然開出這樣的條件,自然不會出手幫他,無論是對付麒麟世家還是繼承寒家都要靠自己。所以蔚雪痕這個強力外援決不能錯過。
他開口道:「蔚劍聖損失的不止一株碧炎金蓮吧?」
蔚雪痕眼睛微亮。
石理東冷笑道:「我管他!我拿他一株還他一株,兩清。」
蔚雪痕道:「你的效用不如以前的。」
石理東道:「你怎麼不說以前那株本來在等死。」
蔚雪痕道:「我還要,一百株。」
石理東一口氣提不上來,「你怎麼不自己生?」
「不會。」
「……」
「你幫我,我幫你。」
石理東道:「我沒什麼需要你幫忙的!」
寒非邪勸說道:「師父,有事好商量,不要動氣。」
石理東白著一張臉道:「真心站著說話不腰疼。這東西是他說要就要的,一百株,我看不要一百,十株我就力竭而亡了。」
寒非邪皺眉道:「很難嗎?」
石理東道:「難,當然難!就算我已經成功了一次,也沒有把握下次一定還能成功。每株植物的狀態都是不同的,這中間除了技術之外,還需要運氣。」他將如何運用感知,如何判斷,如何移植,一一解說起來。
蔚雪痕全然不懂,戰湛似懂非懂,寒非邪受天資所限,無法成為試煉師,因此很多實際操作才會遇到的問題一時無法想通,只聽懂了大半。剩下一部分他雖然沒有聽懂,卻默默地記在腦中,打算回去和戰湛一起研究。
石理東將理論一股腦兒地說出來,心裡暢快許多,「現在你們懂了吧?」
寒非邪拍馬屁道:「這些東西換做我是做夢也想不出來,虧有師父這樣的人才能做到。」
石理東鼻孔朝天,「你現在知道拜我為師是多麼的幸運了吧?」
寒非邪道:「當然幸運。師父累了這麼多天,要不要休息一會兒,養養精神?」
不說不覺得,他一說石理東也覺得累了,點點頭道:「嗯。這件事圓滿解決,我也該回萬萬獸界了。」
寒非邪一怔道:「師父要會萬萬獸界?」
「當然。試煉師的使命就是不斷地試煉!」石理東道。
寒非邪見他去意已決,也不好強求。
石理東前腳走,蔚雪痕後腳跟著要離開,卻被寒非邪攔住。寒非邪道:「蔚劍聖不想要更多的碧炎金蓮嗎?」
蔚雪痕冷聲道:「你有辦法說服他?」
「我有一位師弟也是試煉師。」
戰湛聽寒非邪說自己師弟,立馬不願意了,「我先拜的師父,我應該是師兄。」
寒非邪用眼神安撫他。自從上次自己不離戰湛,讓戰湛一個人失魂落魄地呆坐花園之後,他就很注意與他的溝通交流,哪怕不說話,也會用目光關注他。
蔚雪痕道:「你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