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林大人和三長老之後,戰湛就心急火燎地讓寒非邪開啟小冊子。
寒非邪將小冊子往懷裡一踹,「七天還沒過。」
戰湛道:「說不定哪裡有寫錯,現在看還來得及。」
「你怎麼知道寫錯?」
「……錯別字……什麼的。」
寒非邪道:「欲速則不達,先不急。」
戰湛撅嘴,正打算說什麼,就看到門房匆匆送來一封書信。
寒非邪如釋重負地接過信,上面寫的受信任卻是戰湛,不由一陣緊張。知道戰湛在這裡的人除了他和朱晚,只有林家父女,但林大人前腳剛走,應當不會是他。難道是林瑤光?
他疑惑地將信拆開,看到名字足足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石理東。」
「……」戰湛道,「幹嘛直接叫我師父的名字。」
寒非邪道:「只是有點意外。」
「快看看師父說什麼。」
寒非邪看著信,表情有些古怪,「他正在藥王大會,要你和我一道過去。」
「現在?」
「嗯。」
戰湛道:「不是明天才出發嗎?現在有時間啊,猶豫什麼。」
試煉師和藥皇一脈不和,石理東會出現在藥王大賽上絕不會是路過和巧合,寒非邪本不打算插手,畢竟他和水赤煉的平衡維持得如履薄冰,經不起任何考驗,但他畢竟是戰湛的師父,而且這個時候送來書信絕不會是沒事找事,所以……
他衡量了下,決定還是先過去看看。
保險起見,他還特地叫上了朱晚。儘管現在的朱晚還沒有發展到成為戰湛口中的「神軍師」的地步,但已具雛形,寒非邪漸漸習慣聽取他的意見。
藥王大賽就在城中舉辦,從別館過去不過一盞茶的工夫。
到會場門口,就看到密密麻麻的馬車停得密不透風。戰湛感慨道:「沒想到藥王大賽在紫氣帝國這麼受歡迎。」
寒非邪想到藥皇莊的種種,不屑道:「因為他們被所有的心思都花在怎麼受歡迎上了。」
朱晚戲謔道:「你是說穿著打扮?」
戰湛補充,「偶爾還化個除了自己誰都認不出來的妝。」
寒非邪總結,「所以不人不鬼。」
三人調侃著進門。
門內已經是熱火朝天的氣氛,裡十層外十層地圍了不知道多少圈。
戰湛本打算藉著穿透的優勢到裡面去看個究竟,走了兩步,猛然想起和寒非邪的約定,又乖乖地走回來。
寒非邪一聲不吭地站在原地,似乎觀察他的表現,見他回來面頰稍稍鬆了鬆道:「注意安全。」
戰湛歡呼一聲,勢如破竹地衝進人群,將近中心,人群中突然爆出一片歡呼聲,然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來,「哼哼,早跟你說過,一開始就認輸還能輸得好看一點。」
「我怎麼會知道我運氣不好。」
回答的聲音對戰湛來說也很耳熟。他衝出人群,就看到石理東和在騰雲帝國藥王大會有過一面之緣的甄藥皇面對面地坐在蒲團上,前面放著兩個籠子,籠子裡有兩個巴掌大的小獸,一活一死。
石理東拍腿,「技不如人就技不如人,找什麼藉口!」
甄藥皇道:「要是你能把這隻大耳鼠救活,我就真的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