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意大會(二十)

旁觀霸氣側漏 酥油餅 第1頁,共2頁

劍意大會是鬥智鬥勇,「招待」衛家兩兄弟是鬥勇鬥志,接連兩場下來戰湛有點吃不消了,尤其身上還負了傷,他一進院落就想回房睡覺,滿腦子都是床床床……可是當他走到房間門口時,寒非邪突兀地插|入他和門之間。

「呃?有事?」他疑惑地看著他。

天還沒有完全暗下來,寒非邪表情在夕陽下一覽無遺,那是一種帶著迷茫疑惑和無措的糾結。

難道是因為衛家兩兄弟拿走的飯盒……

原文裡的寒非邪只是記仇,沒說小氣啊。

戰湛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等著他先開口,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仍見他完全沒有說話的意思,內心悄然崩潰了。寒霸大人!求開口,求指示啊!如果不開口不指示,那就求挪地兒,求睡覺啊!

他的表情過於豐富,豐富得寒非邪不好視若無睹下去,終於開口道:「你在想什麼?」

「……我想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在想什麼?」戰湛極其後悔前世沒有學心理,遇到寒霸之後這簡直成了他的生存技能!但是,每當他破掉一關,就會有新的一關在後面等他,而且難度與日俱增,讓他常常感到力不從心。這個時候要是有一本攻略就再美好不過了。他無比懷念《絕世劍邪》的作者和那篇乏人問津的小說。

寒非邪定定地看著他,半晌搖頭道:「沒事。」

戰湛:「……」他們在夕陽下,你看我我看你,當了半天木樁就是為了一句「沒事」?

「你睡吧。」寒非邪抬起手,想像往常一樣摸摸他,但到了半路,手又縮回去了,面無表情地轉身,走向他住的廂房。

戰湛呆呆地望著他的背影,腦袋像被藥杵搗過,一團漿糊。

幸好他太累了,不管大腦存有多少疑惑,身體還是自發地做出了睡覺這個決定。

沒有比賽的日子是很悠閒的,睡睡懶覺,吃吃美食,看看還在沉睡中但身體明顯變大的法拉利,逗逗最近喜歡在法拉利邊上吼叫的阿猛,戰湛覺得這種狀態再美好不過了,如果說有什麼不滿意,那就是……

自從那日傍晚無聲對視之後,寒非邪就很少出現在他的視線之內。

這倒不是說寒非邪不見了,每天吃飯時間,他還是會準時出現,但吃完之後就不見人影。戰湛幾次主動與他搭話,都得到了不冷不熱的回應。

這種狀況就好像參加藥王大賽之前,不,或許比那個時候還差一些。

戰湛抓耳撓腮,想了半天想不出原因,跑去直接了當地問寒非邪只會得到兩個答案。

「沒有。」

「你想多了。」

……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兩句話加起來——「你沒有想多了」才是正確答案。

雲霧衣也看出兩人之間的不對勁,想來溺愛孩子到無法無天地步的她自然不能坐視自家寶貝被這種事情困擾,於是十分懇切地找寒非邪又談了一次。

這次的寒非邪顯然沒有上次那麼容易被打動,說出的話客氣有禮,但表達的意思只有一個,我和戰湛一點問題都沒有……

才怪。

雲霧衣笑容也掛不住了,匆匆從寒非邪房間裡出來,當著他的面去了戰湛的房間。

戰湛正在發呆。

雲霧衣道:「寒非邪是什麼時候開始不對勁的?」

戰湛愣了下,很快釋然。也對,以雲霧衣對他的關注以及寒非邪這些天不加掩飾的冷淡,她發現兩人友誼面臨巨大考驗是很正常的事。

他想了想,把對視那天的事簡要地說了一遍。

雲霧衣聽得一頭霧水,「送飯盒之後?」

戰湛肯定地點點頭,「送飯盒之後。」

雲霧衣和自己兒子產生了一個同樣的念頭,難道寒非邪見不得衛家兩兄弟從他們家拿吃的?她想了想道:「說起來,衛家和寒家沒什麼交集,應當沒有理由才對。」

戰湛道:「難道還在為我被偷襲的事情打抱不平?所以才格外不待見他們。」不是他自我感覺良好,而是……除了這個理由他實在想不出第二個了。

雲霧衣道:「為你打抱不平卻疏遠你,這不是本末倒置嗎?而且寒非邪不像這麼幼稚的人。」

戰湛道:「那只有一個理由了。」

「嗯?」

「經期吧?所以心情不好。」

雲霧衣:「……」好久沒打日子,手略癢。

不能怪戰湛母子猜不出寒非邪的心思,連寒非邪自己都難以接受。當戰湛說衛盛喜歡他暗戀他,想和他在一起時,他的內心竟然會生出異常瘋狂的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