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湛本想說肩膀和大腿兩個位置他自己就可以,轉念一想,以免兩人剛剛生出的莫名其妙的嫌隙進一步擴大——真的是莫名其妙,他倒現在都沒搞明白矛盾點在哪裡,離開時寒非邪自己提出來的,他明明什麼都沒說。
他坐在床上,寒非邪將藥倒在掌心裡,兩隻手搓了搓,才輕輕地抹在戰湛肩膀上。
戰湛本做好了吃痛的準備,哪知寒非邪動作輕柔,藥又很清涼,基本感覺不到痛。
寒非邪抹完肩膀又幫他抹大腿。
戰湛對大腿較為敏感,寒非邪的手剛放下去,他就「咯咯咯」地笑起來,腿不由自主地躲開。
寒非邪:「……」
戰湛道:「我自己來吧。」
「我手裡沾了藥,別浪費。」他將他的腿掰回來繼續。
戰湛笑倒在床上。
看他這麼開心,寒非邪總算恢復了幾分好心情。
丫鬟匆匆跑來,「衛二公子來了,公主讓我通知小公爺一聲,說不想見就不必理。」
戰湛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見,怎麼不見!」
寒非邪按著大腿的手稍稍用力。
戰湛「嗷」的一聲叫起來。
寒非邪道:「你見他做什麼?」
戰湛道:「算賬!」
「不像啊。」
「那像什麼?」
「見心上人。」
「……」戰湛道,「說真的,比起衛二,我寧可衛三當我的心上人。」
寒非邪:「……」
是錯覺嗎?怎麼覺得寒霸心情指數又跌了。
……
這到底是更年期還是經期啊?怎麼這麼起伏不定?
戰湛覺得日子沒法過了。
衛二非常好地保持了劍意大會的狀態,持續面癱。
戰湛一進客廳就聽雲霧衣冷嘲熱諷道:「看到你從大門走進來,讓我吃驚不小,我還以為衛家人已經忘了堂堂正正四個字怎麼寫呢。」
衛盛道:「我三弟呢?」
雲霧衣見戰湛進來,笑眯眯地問道:「寶貝,你看到衛家三公子了嗎?」
戰湛道:「看到了。」
衛盛眸光一亮,「他人呢?」
戰湛道:「咦?不是劍意大會之後跟著你走了嗎?」
衛盛面上閃過一絲怒火,很快壓抑下去道:「今天的事……對不起。」
戰湛道:「今天的什麼事啊?」
說了第一句,第二句就沒那麼難出口了。衛盛道:「今天偷襲你的事。」
戰湛道:「今天誰偷襲我啊?」
衛盛知道他故意刁難,但自家弟弟落在對方手裡,不得不忍氣吞聲,「今天我偷襲你的事。」
戰湛道:「給我個理由。」
衛盛道:「看你不順眼。」
「這不可能。」戰湛一口否決,「我這麼人見人愛,你換個靠譜的來。」
衛盛:「……」
戰湛道:「不說就不讓你見你弟弟。」
「……」衛盛嘴角微抽,憋著氣道,「因為你太人見人愛……我嫉妒你。」
戰湛嘆息,「我怎麼這麼完美呢?」
衛盛:「……」
雲霧衣道:「因為你有一對完美的爹孃。」
衛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