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道:「此人不簡單。」
四號附和道:「不錯,此人胸中藏有大智慧。」
二號道:「哦?什麼大智慧?」
四號感嘆道:「他連吃雪鰱最好清蒸,酒一定要用桂花酒都知道。」
其餘幾號:「……」
戰湛跟在寒非邪身後,小聲道:「他說的不太平會不會是天都出事了?」
寒非邪道:「應當是。」
一號耳朵尖,「可我們什麼訊息都沒有聽到。」
寒非邪道:「你們最近可曾特意打探過天都的訊息?」
一到八號:「……」
寒非邪道:「朱晚此人胸有邱壑,絕非池中物。他知道天都不太平,可見暗中關注。」
戰湛道:「那他幹嘛不跟著我去天都?」
寒非邪沒說話。
戰湛自覺沒趣地嘀咕道:「嫌我們家廟小?」
寒非邪道:「或許是嫌妖風大。」
「什麼意思?」
「他雖然拒絕了你的邀請,卻暗示你此行險阻,已有示好之意。」
戰湛恍然道:「我懂了,欲迎還拒是吧?等著我們三顧茅廬?」
寒非邪搖頭。
「你能直接點嗎?」
寒非邪停下腳步,看著他道:「我也不知道。」他猜測的是戰家可能遇到□□煩了,只是這話在沒有肯定之前不能說,說出來既於事無補又擾亂人心。
但戰湛也不是呆子,自己琢磨琢磨也琢磨過味來了,「他說天都不太平,又叫我小心,是說我們家出事了?」
寒非邪道:「是或不是,急也無用,趕緊迴天都是正經。」
戰湛忙應了。
寒非邪原想問他為何突然想帶著朱晚去天都,但看他心急如焚的樣子,就將問題嚥了回去。這個時候,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問不問都罷了。
一到八號將馬車從邊境處要了回來,又託他們給試煉師帶個口信,就說人找回來了,然後收拾好行李連夜趕路。
戰湛睡了一覺,第二天才後知後覺地問被自己靠了一個晚上的人道:「你怎麼還在這裡?」
寒非邪輕輕地按著發麻的肩膀,「你打算睡完我就把我踢下車嗎?」
……
什麼叫做睡完……他不是始亂終棄的這種人!不對,他壓根不算睡,就是很純潔地靠了一下好嗎?!不行,這種虧不能吃。
戰湛翻了個白眼,痞痞地挑了下他的下巴道:「對,大爺我就睡了,美人你想怎麼樣?」
寒非邪面色怪異地看著他。
知道寒非邪心狠手辣的作風,戰湛內心還是有點怵他,見狀心虛地縮回手道:「玩玩嘛,玩不起啊。」
寒非邪點頭道:「嗯,玩不起。」
戰湛:「……」
「除非……」
戰湛戒備地退後,「除非什麼?」
寒非邪伸出兩隻手,按著他的臉,一團亂搓。
戰湛被搓得話也說不出來,嘴唇被揉了好幾下,好不容易推開寒非邪,立刻用手背狠狠地擦了擦臉,「你沒察覺搓得你兩隻手全是口水嗎?」
「察覺了。」寒非邪在他衣服上擦了擦,「很溼。」
「……」戰湛叫道,「你才溼了!」
寒非邪茫然道:「什麼?」
戰湛紅著臉,哼哼了兩聲,靠著另一邊車廂睡了。
看他安靜了,寒非邪又沒話找話說了,「為什麼邀請朱晚上天都?」
戰湛閉著眼睛道:「你不是挺喜歡他嗎?你看得上眼的人總有些用處吧?」他說完等了很久都沒聽到寒非邪回答,不由睜開眼睛,見寒非邪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疑惑道:「怎麼了?」
寒非邪緩緩道:「你是在……招兵買馬嗎?」
「……」戰湛點頭道:「沒錯,我指望他單槍匹馬給我大江山,你看他行不?」
寒非邪竟然很認真地點了點頭道:「以他的智謀,就算投靠的是阿斗,應該也能扶一扶的。」
他居然知道誰是阿斗?!
《絕世劍邪》這本書到底是怎麼設定的?
不對。重點應該是……
戰湛怒道:「你說我是阿斗?!」
寒非邪道:「我說得是就算投靠的是阿斗……你一定要算嗎?」
戰湛:「……」
他們起先趕路歸趕路,氣氛還算輕鬆,戰湛雖然擔心卻還沒有到茶飯不思的地步,直到一號打聽來一則訊息——
「元帥兵敗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