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皇之皇(十五)

旁觀霸氣側漏 酥油餅 第2頁,共2頁

「不行!」四號想也不想地否決道,「從現在開始,我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小公爺。」

戰湛看他這麼堅決,也不好反對。

四號在路上喋喋不休地說著分開後的狀況。試煉師和一到八號並沒有和魔獸血戰到底,看戰湛他們跑遠,立刻就找了個機會從戰圈中脫離出來,不過魔獸兇猛,他們被趕出很遠,回來的時候又迷了路,整整浪費了七天才回到原點,再找戰湛他們,卻怎麼也找不到了。無奈之下,他們只好先回邊境碰碰運氣,希望戰湛和寒非邪失散之後先回來了。

說到這裡,四號幽怨地問道:「小公爺,你們去了哪裡,為什麼不回來?」

戰湛總不能說那時候剛好是抱大腿的關鍵時刻,所以他抱著不肯鬆手嗎?他只好含糊道:「萬萬獸界這麼大,哪那麼容易走回來。」

四號覺得很有理,又接著說下去。他們決定,既不能幹坐著等,也不能無頭蒼蠅亂轉,等人和找人兩件事必須一起進行。想要修煉的試煉師重新進了萬萬獸界,一邊修煉一邊找人,一到八號則留在鎮上等訊息,他們約好一個月通一次訊息,顯然是做了長期奮戰的打算,沒想到才兩個月,人就自動出現了。

戰湛看他說得情真意切,心裡十分受用,正要講兩句褒獎褒獎,就聽他說道:「就是馬車寄存的費用拿不回來,太虧了。」

戰湛:「……」他是不是應該失蹤得再久一點才對得起這筆馬車寄存費?!

他們說著說著,就碰到了在路上閒逛的三號。於是寸步不離的人有了,通風報信的人也有了,四號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來。

置獸院就一個院子加一排屋子。士兵將人帶到,立馬就走了,那速度跟後面有老虎在追似的。

戰湛見門開著一條縫隙,意思意思地錘了兩下推門往裡走,前腳剛踏進去,後腳就轉了向,整個人呈現十分別扭地扭麻花狀。

四號道:「小公爺,你肚子疼?」

戰湛綠著張臉道:「鼻子疼。」

寒非邪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手捂住他的鼻子,拖著往裡走。

四號跟著跨進院子,臉緊接著就變了。

這味道……

阿猛很喜歡。

他飛快地跑到屋門口,蹲在地上,對著門縫猛嗅。

門開啟,一個溫潤如玉的青衫青年笑眯眯地走出來,「諸位是來領證的嗎?」

戰湛:「……」這句話聽上去怪怪的,怎麼像走進了民政局?他乾咳一聲道:「我們是來給我們家靈獸領證的。」

青年道:「靈獸呢?」

戰湛道:「一直嗅你鞋的這隻就是。」

青年低頭看了一眼,笑道:「這位公子真愛說笑,它是聖獸,根本無需領證。」

戰湛吃驚道:「他是聖獸?」

青年訝異道:「你不知道嗎?它是靈智猿人,雖然在聖獸排名較次,但的確是聖獸沒錯。它方才在幼年期,等再大一些,身上這些絨毛會漸漸褪盡,相貌會與人類更像。」

寒非邪道:「聽聞聖獸能說人言?」

青年道:「也不盡然,但靈智猿人是會的。它不但會說人話,而且模仿能力極強,若是加以□□,定能成為兩位的得力助手。」

寒非邪見他談吐不俗,學識淵博,起了結交之心,「兄臺博聞多識,戰刀佩服。」

「戰兄客氣。在下姓朱,單名一個晚字。如蒙不棄,叫我一聲朱小弟就是了。」青年說罷,自己哈哈笑起來。

寒非邪也跟著笑。他不便透露家世,一直以戰刀自居,倒是把戰湛的家世說了個七七八八。朱晚聽說戰湛的來歷,立刻誠惶誠恐地表現了一番,見戰湛和寒非邪的確都不是拿腔作勢的人,才恢復了談笑風生的本色。

兩人一見如故,談得十分投契。

唯有戰湛冷眼旁觀,心裡另有算盤。這個朱晚在原文中可是個了不得的存在,雖然雲牧皇號稱寒非邪第一小弟,但那是他來得早,趕得巧,如果以寵信度排,朱晚才是真正的第一小弟。

朱晚這個人博學多才就不說了,寒非邪要不是靠著《天芥神書》這個外掛,絕對不可能令對方心悅誠服。而且他足智多謀,雖然一開始沒什麼機會展現,但是戰湛翻過大結局,清楚記得朱晚那時被人稱為神軍師。神指的當然是劍神寒非邪,兩人的關係、朱晚的地位不言而喻。

戰湛鬱悶的是,朱晚和寒非邪本來應該是在天都見面的,沒想到在自己誤打誤撞之下竟然提前了。雖說經過幾次同生共死,他和寒非邪的關係和去萬萬獸界之前不可同日而語,但是對自己能不能打敗神軍師,他一點信心都沒有。

擦!難道第一小弟的位置還沒來得及坐暖就要拱手讓人了嗎?

不甘心啊。

他仰天長嘆。

寒非邪注意到戰湛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悶著不說話,忍不住拍了他一下,「餓了?」

戰湛:「……」大哥,你問錯人了,你家豬小弟在隔壁。

朱晚道:「是小弟的失誤,幾位既從萬萬獸界而來,必然長途跋涉,旅途辛苦。我這就準備飯菜,為各位洗塵。」

寒非邪也不客氣,應承了下來。

朱晚說著轉身去買菜了,就這麼留著一夥認識還不到一個時辰的人在家裡,連門都不關。

四號道:「他不怕我們偷東西?」

戰湛道:「你覺得他有什麼東西可以被偷的?」

「有。」寒非邪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推門進裡屋去了。

戰湛一邊跟著往裡走一邊告訴自己:非禮勿視他是懂的,他進去是告誡那個不懂非禮勿視的人快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