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皇之皇(十四)

旁觀霸氣側漏 酥油餅 第1頁,共2頁

這次閉關的時間比想象中更長。

戰湛閒來無事,跟著阿猛和法拉利四處轉悠。在阿猛、法拉利這兩條地頭蛇的帶領下,發現了兩種能夠熬出味道的草,一種有點甜有點鹹,一種像微苦版的八角。他給它們取名為糖鹽草和苦角,並積極投入到肥肥獸肉的烤制中去,味道居然不錯,收到了中途出關的寒非邪的表揚。

但再好吃的東西也經不起天天吃,正當戰湛考慮獵一頭別的魔獸試吃時,寒非邪終於出關了。戰湛震驚地看著神采奕奕地寒非邪,失聲道:「劍君中階?」

寒非邪微微一笑道:「嗯。」

戰湛:「……」哇!果然沒抱錯大腿啊!這才幾個月啊,要是在《絕世劍邪》裡,還不夠二十萬字吧?就成了劍君,往上是劍王,再往上就是劍皇……擦,打敗藍醅指日可待!這還不算火陽之氣越級挑戰的特殊性。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寒非邪力壓群芳,哦不,是力壓群雄,自己狐假虎威的美好前景!

寒非邪見他滿臉喜色,毫無保留地為自己高興,心情頓時一鬆。出關之前他曾暗暗擔心過,怕自己過快的修煉速度引起戰湛的負面情緒,現在看來,完全是多心了。

他哪裡知道,自己在戰湛心目中相當於父兄式的□□,他越高大,躲在□□下的戰湛就越安全,自然巴不得他越霸氣側漏越好。

戰湛問道:「火陽之氣完全控制住了嗎?」

寒非邪點頭道:「嗯,經過靈丹調和,體內的火陽之氣已經完全收歸我用。我還煉化了謝巔峰的元丹,可惜謝巔峰這些年劍氣耗損得十分厲害,元丹內的劍氣所剩無幾。」

所剩無幾還能從劍主衝到劍君……

戰湛感慨,當主角的人就是不一樣啊,有《天芥神書》和火陽之氣兩根金手指開路,平步青雲指日可待。

兩人晚上吃了一頓寒非邪用糖鹽草和苦角烤制的肥肥獸肉。戰湛吃得臉上冒油,略有不甘又不得不佩服地說:「為什麼同樣的東西,做出來的味道差別這麼大?」他還以為自己使用糖鹽草和苦角的造詣獨步天下,寒非邪一出來就讓他止步天下。

戰湛抱著肚子看寒非邪忙前忙後,心裡無比滿足。

寒非邪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戰湛坐直身子,「你呢?」

寒非邪道:「我來萬萬獸界是為了調和體內的火陽之氣以及修煉,如今算是完成了一半。」

「你還要留在這裡?」戰湛皺了皺眉。

寒非邪低頭用樹枝撥弄火堆裡的乾柴,「你呢?你有什麼打算?」

戰湛猶豫了下道:「我要回家。」離開天都這麼久,他很擔心軍神府的處境。如果他的中途插入沒有改變寒非邪爭霸之路,會不會那些警告也無法改變戰不敗和軍神府的命運

寒非邪見他滿臉焦急,用樹枝戳了戳他的小腿肚,「你在怕什麼?」

戰湛嘆氣道:「皇帝一直看我們家不順眼,我有點擔心。」

寒非邪道:「以軍神府的實力,皇帝不會輕舉妄動的。」

「但願如此。」

話題陷入沉重,很快終止,寒非邪又扯了幾句旁事,見戰湛興致缺缺,也不再說。

一夜無事。

翌日,兩人都起了個大早。

戰湛啃著阿猛摘來的果子,眼睛滴溜溜地看著寒非邪。

寒非邪低頭收拾東西。其實也沒什麼可以收拾的,從藥皇莊搜刮來的藥草在和水赤煉的戰鬥中遺失了,只有半株極稀罕的萬年紫參被寒非邪收在懷裡,和藥皇之皇令一起帶了出來。

「走吧。」他朝戰湛揮了揮手。

戰湛道:「去哪兒?」

「邊境。」寒非邪道,「你不是要回天都嗎?」

戰湛道:「你呢?」

寒非邪道:「送你。」

「送到哪裡?」

寒非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希望我送到哪裡?」

家裡!

戰湛心裡是這麼想的,可沒好意思說,自己又不是小女生,可憐巴巴地巴著一個男人送自己回家算什麼事。他嘿嘿笑道:「越遠越好啊。這些天天天對著你,都看慣了,要是一下子見不著,感覺還挺彆扭。」

寒非邪道:「這麼久不見你娘你彆扭嗎?」

戰湛愣了愣,遲疑道:「別彆扭啊。」

……

為什麼他覺得寒非邪看他的眼神這麼詭異?

阿猛突然衝過來,手裡捧著一束花。

戰湛一怔,下意識地雙手接花,卻見阿猛咧嘴,舉起花重重地砸向停在他肩膀上的法拉利。法拉利氣得白毛倒豎,嗚嗚地大叫兩聲,衝了出去。

兩隻打打鬧鬧地跑遠了。

戰湛「呸」地吐掉嘴裡的草屑,正要說什麼,一隻手伸過來輕輕地撥開他頭上的小花。

寒非邪撥完花又撣了撣他肩膀上的葉子,「沒事吧。」

戰湛嘆了口氣道:「有點低落。」

「……因為花不是送給你的?」

戰湛驚愕道:「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

寒非邪笑而不語。

藥皇莊並沒有在萬萬獸界深處,去邊境不過要幾天的功夫。戰湛和寒非邪刻意趕路,很快就來到了之前和試煉師失散的營地。

營地的殘骸已面目前非。

戰湛摸了摸脖子,擔憂道:「要是師父他們不在邊境怎麼辦?」

寒非邪道:「藥皇這樣的人都活著,他們更不會有事。」

戰湛道:「不是有一句話叫做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嗎?」

寒非邪道:「是遺體被唾棄千年吧?」

戰湛想了想,總結道:「所以做人要做得不好不壞啊?」

寒非邪道:「你這樣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