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湛看法拉利蹲了一會兒又開始折騰,猜測說:「難道是發情期到了?」
寒非邪道:「你當是漲潮,說來就來,來了就要死要活。」
戰湛道:「要不,叛逆期?」魔獸有麼?
寒非邪道:「遇到你這麼久了,不可能這麼遲鈍。」
戰湛道:「要不你說一個!」
寒非邪低頭觀察法拉利,想了想道:「獸類比人類敏感,魔獸也是獸類。它會不會是感覺到了什麼危險。」
法拉利這次真撞累了,直接四腳朝天地躺著。
戰湛替它不好意思,小聲呵斥道:「你一個女孩子家家,怎麼可能把下面露出來?」他一邊說一邊想:哦,原來雌魔獸下面的佈局是這樣的。
法拉利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被他嚇了一跳,兩條腿慢慢地倒向一邊,自然合攏。
戰湛見它安分下來,拿出肉乾逗它,「吃吧。」
法拉利翻了個身,表示老孃現在沒心情。
戰湛用肉乾挑它耳朵。
法拉利耳朵抖了抖,換了個姿勢,戰湛不依不撓地繼續,法拉利怒了,起來繼續撞籠子。
戰湛:「……」
寒非邪斜眼,「開心了?」
戰湛道:「你問它還問我?」
「一起問。」
「我還算平靜。它表達開心的方式真是……壯懷激烈。」
法拉利撞了一會兒,毛掉了不少,看上去越發醜。
戰湛有點心疼,嘆氣道:「到了萬萬獸界就把你放生,你別撞了,要是撞傻了,以後咋覓食啊?」
法拉利氣喘吁吁地趴下了。
戰湛道:「我總覺得它能聽懂我說啥。」
寒非邪道:「你才發現?」
「……真能聽懂?」戰湛愕然。
「當魔獸,總要有點靈性。」寒非邪覺得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攻擊不行防禦不行沒什麼特長,就只能多學點語言了。」
戰湛認同地點頭。原來是翻譯界的獸才啊。
到傍晚,車隊終於抵達騰雲帝國與萬萬獸界的交界處。
士兵去遞交通關批條,戰湛等人下車活動筋骨,沒多久就看到士兵帶著守著關卡計程車兵心事重重地走過來。
守關卡計程車兵道:「幾位要是不急著去萬萬獸界的話,還是改天再去吧!這幾天萬萬獸界不平靜!」
「發生了什麼事?」石理東好奇地問。
「這些天不少聖獸發瘋,在萬萬獸界橫衝直撞,連魔獸都要退避三舍。」
戰湛低頭沉思。原文裡寒非邪和藍醇沒遇到聖獸,卻遇到不少奄奄一息的魔獸,撿了很多便宜,背後的原因不會就是這個吧?
守關卡計程車兵道:「要是一定要這個時候進萬萬獸界,就換個遠一些的入口。」
莫天河等人謝過了他,然後聚在一起商量。
水赤煉率先表態,「我選擇從這裡進。你們害怕的話,可以換個地方。」
石理東原本還有些猶豫,聽他這麼一說,立刻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也要從這裡進。
莫天河皺了皺眉,和其他幾個試煉師眼色。
陳四道:「聖獸會移動。如果註定要遇到的話,換哪裡都會遇到。」
王堅和張強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
莫天河當即表示也要從這裡走。
戰湛想和寒非邪一起,當然沒有意見。令人意外的是,藍醅提出了異議。「我對聖獸過敏,我要換個入口。」
水赤煉皺眉道:「你答應過我的……」
藍醅道:「我答應的是藥方……」
「條件換了……」
「我說我考慮……」
……
戰湛聽得心裡直癢癢!說話可不可以不說一半藏一半?!話說,他到現在都不明白藍醅跟來做什麼!他不是找藍醇的嗎?不是已經找到了嗎?難道里面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似乎感受到戰湛的怨念,藍醅終於用了一個句號,「我帶著我哥,不方便。」
水赤煉道:「你們困擾的問題,也許我有辦法。」
藍醅眼睛亮了亮,「你說真的?」
「如果你答應我的條件。」
藍醅猶豫著皺眉。可見他之前根本就沒打算答應水赤煉提出的條件,只是故意逗他。
水赤煉道:「你不答應也沒關係,但是,不要壞事。」
水赤煉給戰湛的印象一直是淡定平靜的,但是他說這句話時,整個人就像漫畫中陰險毒辣的黑手,半張臉都可以用陰影表示。
藍醅躊躇了一下,咬牙道:「你最好不要騙我!」
水赤煉道:「其實你們需要的是功法,而不是藥。你們研究的方向根本是錯的。」
他一句話,令藍醅茅塞頓開,倒是有幾分相信他真有辦法來。
戰湛雖然聽得一頭霧水,卻也知道他們已經達成了一致,心想:要兩個壞蛋一起做的會是什麼事呢?
……壞事。
不過不管什麼事,他們眼前要做的就是進入萬萬獸界。
守關卡計程車兵見勸說不了他們,只好放行。
萬萬獸界不能使用馬車,他們便將馬車寄放在士兵處,然後繳納看管費用。費用多少根據天數來定,戰湛聽石理東說過試煉師修煉起來都是幾年幾年的算,乾脆直接繳納了十年的費用。
一號一見就急了,「小公爺,你打算再裡面呆十年?」公主和元帥非急瘋了不可。
戰湛擺手道:「沒事,多退少補嘛。」
士兵道:「不能多退少補。」
戰湛對一號道:「亮牌。」
一號拿出軍神府的腰牌。
士兵眼睛直了,但嘴巴還是說:「這是規矩,真不能多退少補。」
「……」戰湛嘆氣,「那就算了吧。他是個好戰士!」
一號眼睛跟著直了,這是小公爺?!
戰湛感慨道:「誰讓我是學著《列寧與衛兵》長大的一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