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到最後,寒非邪的主角地位都被動搖了吧?
他愧疚地看著寒非邪。
寒非邪挑眉,眼底閃著疑問。
戰湛吸了吸鼻子,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寒大腿的大腿能不能變粗,他都會不離不棄。擦!這種明明與背叛無關,內心卻比背叛還糾結的情緒是怎麼回事!
試煉師等人和官員討論針孔的來歷,都沒什麼結果。
倒是寒非邪注意到藍醅出乎意料的沉默和凝重,不由將水赤煉的反常結合在一起,對這件事模模糊糊摸到了一點輪廓的邊。
水赤煉在裡面呆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出來。
他出來的時候,戰湛等人正圍成一桌吃點心。
水赤煉:「……」
石理東大嘴巴地叫道:「你放心,我和劉大人說好了,這些點心是他送給我們的,不會扣你的診金。」
劉大人就是那位官員,他心裡著急劉鳳的病情,想追問,一齣口卻是:「不錯不錯,診金一定照給。」
水赤煉擺手道:「不用了。」
劉大人忙道:「這怎麼好意思。我知道藥皇您……」
水赤煉不耐煩地打斷道:「我救不了她。」
劉大人呆住。
「阿鳳!」屋子裡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劉大人拋下眾人急急往裡跑。
藍醅道:「真的救不了?」
水赤煉皺了皺眉道:「你覺得我會自砸招牌?」
藍醅道:「那你在裡面這麼久做什麼?」
水赤煉一字一頓道:「確定我真的救不了。」
藍醅呵呵笑了兩聲,繼續坐著吃花生。
戰湛卻沒什麼好心情了,拿著花生在手裡玩。
石理東看了看莫天河,最終還是沒坐住,抬腿往裡跑,「我再去看看!」
莫天河等人面面相覷,還是跟了進去。
戰湛屁股挪了挪,又頹然地坐下,忽而有點自暴自棄。什麼預言師,他就是個讀者,還是個只看了前四分之一和最後大結局的讀者,就知道寒非邪一小截的成功之路——現在還極可能被他給搞砸了。啐,這算個狗屁的預言師!
寒非邪看他情緒低落,剝了個花生給他。
戰湛對著花生嘆氣。
「吃。」寒非邪幫他把花生塞進嘴裡。
戰湛含著花生嘆氣。
寒非邪奇怪道:「你認識那個女孩?」
戰湛搖頭。
「那你難過什麼?」
戰湛咬著花生,含糊不清地說道:「我救不了她,我無能啊。」
……
水赤煉被火辣辣地打著臉。
幸好石理東等人這時候也出來了,劉大人鞍前馬後,態度判若兩人。
石理東道:「只能緩解,不能根除。」
劉大人鞠躬道:「人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石理東道:「毒液我拿走了,我研究研究,要是研究出解藥再給你送過來。」
「多謝石大人!」劉大人雙腿一屈,要不是石理東見機得早,他就跪在地上了。
戰湛見衛隆在旁看得目瞪口呆,有心情吃花生了,一邊咀嚼一邊得意道:「你現在知道我當初的選擇是多麼正確了吧?」
衛隆收起震驚,冷笑道:「碰巧罷了。」
石理東耳尖,「誰說碰巧。真正的醫者是根據病情來救治病人,而不是根據藥方來尋找病人。」他頓了頓,又用稍微輕了一點但其實沒輕多少的音量嘀咕道,「藥皇都是靠藥方吃飯的,有什麼了不起。」被抹黑的仇終於報了!他頓覺揚眉吐氣。
劉大人狗腿地附和。
藍醅笑道:「那藥方又是誰創造出來的呢?」
……
咦?
除了水赤煉之外的所有人齊齊愣住。因為,大家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