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很好看嗎?」
「什麼?」寒非邪疑惑地反問。
戰湛回神,尷尬地撓頭道:「沒,我是問,很好笑嗎?對,很好笑嗎?」怎麼會變成很好看?!
寒非邪沒搭話,抱胸看著空蕩蕩的廚房道:「你拉我來看廚房?」
戰湛乾脆挽起袖子,「你有口福了,我親自下廚。」
回答他的是寒非邪充滿懷疑的眼神。
戰湛在廚房裡摸索了一番,洗菜切肉十分利索。
隨著他的動作,寒非邪的表情漸漸變了,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在那裡搗鼓。
一切準備就緒,戰湛豪情萬丈地站在爐灶前,拿著鍋鏟,淡定地說:「來,生個火。」
寒非邪:「……」
戰湛聽後面沒動靜,忍不住回頭道:「我不會。」
寒非邪:「……」
火還是被生起來了。寒非邪雖然不會做菜,但是生火這樣的野外必備技能還是有的。
菜出鍋,兩人回院子,喝著小酒,吃著小菜。
寒非邪吃得不多,動了幾筷子就收手。
戰湛道:「不好吃?」
寒非邪道:「不錯。」
「那多吃點啊。」
「……留著肚子吃晚飯。」
戰湛:「……」他應該感激寒非邪含蓄的評價還是傷心他不含蓄的做法?
「水藥皇去萬萬獸界做什麼?」他轉移話題。
寒非邪搖頭。
戰湛道:「水藥皇為什麼會收你為徒?」這才是他最好奇的,到底是蝴蝶效應了什麼?為什麼水赤煉會選擇寒非邪?為什麼藍醇落到了他手裡?為什麼會跑出一個藍醅?
寒非邪想了想道:「我覺得他看我的目光有點奇怪。」
戰湛盯著寒非邪的臉,突然拍案而起,「同性戀?」
寒非邪茫然道:「什麼?」
「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寒非邪很快領悟他的意思,「你說的是哪種?」
「不純潔的那種。」
原劇情被改變之後會不會阻礙了寒非邪霸氣側漏之路?想到這裡,戰湛冷汗下來了。雖然這樣講有點窩囊,可目前他對這個世界最大的把握就是對寒非邪這條主線的把握,一旦主線出軌……
戰湛不假思索道:「你別跟他了,我介紹個師父給你,雖然是藥君,但是人品有保障。」不管怎麼樣,還是被主線繞回來保險。
寒非邪臉色冷下來。
戰湛不知道說錯了什麼,有些迷茫。
寒非邪盯著他,神色漸漸放鬆,「我有分寸。」
戰湛冥思苦想了一會兒,道:「你是不是嫌我多管閒事?」
寒非邪握酒杯的手頓了頓,眉頭不經意地皺起,又很快鬆開,「我只是不習慣……我的事一向自己做決定。」
戰湛看著他,心底生出一股同病相憐的疼痛。他是孤兒,沒有父母,渴望親情。寒非邪不是孤兒勝似孤兒,親爹不疼,後媽陷害,還不如自己這樣,從未得到,感受不到失去。
「我們是朋友,」他頓了頓,有點不確定地接了一個字,「吧?」
寒非邪微微一笑道:「當然。」
兩個字,擲地有聲,令戰湛七上八下的心頓時歸位。
他夾起一塊紅燒肉,熱情地說:「再吃一點。」
「……我不太餓。」
「這是朋友做的,要捧場。」
寒非邪:「……」說出還不到一分鐘的話,可以收回嗎?
最後,大多數的肉最後還是下了戰湛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