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蜜果分成熟期和不成熟期。成熟期的麥蜜果的確不能和銀月草一起服用,但是不成熟期的麥蜜果調變銀月草之後會成為味道非常古怪的果醬。」
「味道非常古怪是指?」
「我不喜歡。」
「……」戰湛一手抓考卷,一手抓寒非邪,「你幫我補習吧?」
寒非邪皺眉道:「我這兩天沒空。」
「做什麼?」戰湛眼珠子上下打量著他,一副「你不是騙我吧,你不能騙我,你吃我的喝我的睡我的怎麼好意思騙我」的表情。
「我要繼續某件被別人打斷的事。」寒非邪想起上次衝擊任督二脈被戰湛打斷,嘴角的笑容就變得十分邪惡。
戰湛識趣地放手。
寒非邪離開沒多久,就有志願者積極替補上陣。
戰湛見駱英熱情洋溢,也不好拒絕,就拿麥蜜果的事情小小地試探了一下。
「不成熟期?」駱英怔了下,笑道:「麥蜜果自然要成熟以後才能用,不成熟期就是沒長好啊。」
戰湛很想告訴他,其實你現在也在不成熟期。
兩人的輔導基本圍著考卷和答案展開,駱英和一號唯一的不同就是駱英念題目的時候非常的聲情並茂。
戰湛有時候都覺得自己要去參加的不是藥王大賽而是快樂男聲。
考前準備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戰湛本來還想著有時間再去一趟拍賣場買下那張原文中給寒非邪拍下的清白麵具,但一忙起來就忘了,等想起來的時候再去問,東西已經被買走了。
他本想見一見寧春意,也沒其他意思,就是當成了親嫂子,想問個好,卻被告知寧春意正在家裡繡花。
寧春意的哥哥,寧家掌舵人寧秋水笑眯眯地說:「春意也到了出嫁的年齡,不適宜再拋頭露面。」
戰湛隱約察覺到不對勁,可有可無的見面頓時變成了非見不可,「正好我要去貴府附近轉悠轉悠,那就叨擾了。」
寧秋水眸光閃爍,笑道:「小公爺是稀客,平日裡請都請不來,何談叨擾。」他親自送戰湛上馬車,然後乘車在前面帶路。
戰湛坐在馬車裡,琢磨著寧秋水這個人。原書裡寧秋水並不怎麼顯眼,只說是騰雲帝國的小財神,和各大世家的關係都不錯,寧春意和戰雷好的時候,沒站出來反對過,戰家敗落的時候,也沒站出來落井下石。可現在這個態度,明顯不想和戰家沾上。
難道是其他世家和皇宮有什麼動靜,讓他感覺到戰家即將面臨的危險,所以想撇清關係?
商人通常最懂得見風使舵。
戰湛有點不安,想著是不是再敲打敲打雲霧衣,讓她寫信提醒戰不敗多注意安全。
車緩緩停下。
他從車裡跳下來,就看寧秋水站在寧府門前衝他做了個請的姿勢。
戰湛眼角掃過大門另一側,那裡還停著一輛馬車。
其實看到馬車的那一眼起,戰湛對眼前的景象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也明白寧秋水帶自己過來的用意,可乍一看到一個陌生男子纏著自己未來的大嫂,依舊很不爽。
「戰二。」陌生男子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胸,「你來赴約鬥魔獸麼?可真懂得選地方啊。」
戰湛想了想道:「衛二?」
「老子衛三!」
戰湛「哦哦哦」地點頭道:「你們幾兄弟挺像的。」
像也沒像到這麼近距離都認錯的地步吧。衛隆很生氣,認定他是故意挑釁,「你上次鬥獸輸了以後說過什麼還記得嗎?」
戰湛無辜地眨著眼睛,「你不是替我記著嗎?」
「你說你會回來報仇的!」
「哦哦哦。」
「你來啊!」衛隆趾高氣揚地說,「怎麼不來?我一直在鬥獸場等你!」
戰湛道:「我知道。」
「知道還不來?!」
戰湛微笑道:「我喜歡你等我等得心力憔悴的樣子。」
衛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