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大賽(三)

旁觀霸氣側漏 酥油餅 第2頁,共2頁

雲霧衣見戰湛低頭,以為他在為希望破滅而難過,溫柔地拉過他的手撫慰道:「修煉不是成為強者的唯一方式。只要好好學習,你一樣可以立於帝國之巔,手握生殺之權。」

戰湛心頭猛然一震。他從她的這句話裡聽出了濃烈的血腥氣。

雲霧衣道:「這樣吧,我送你去帝光學院,主修輔政,副修劍氣。那裡離家近,週末還能回家。你看這樣好嗎?」

不好!當然不好!帝國之巔和大陸之巔差太遠了。

戰湛緩緩道:「娘,你相信預言夢嗎?」

雲霧衣道:「你夢到什麼了?」

戰湛想了想道:「其實我去還魂魔林不是為了抓魔獸,也不是為了去太古學院,而是因為我做了一個夢,夢到爹戰死沙場,娘一頭撞死在皇宮的石柱上。」

雲霧衣手猛然一緊,眼底閃爍不可置信的神色。

「戰家就這麼敗了,我被髮配到邊疆,遇到了……寒非邪。」一個好的謊言就是需要真實和虛假交錯,讓人真假難辨。

「說下去。」

「那時候他已經是劍皇……」他本來想說劍聖,想想太危言聳聽了些,就降了兩品,「但是被一位劍聖所傷。我救了他之後我們就一起修煉。直到他成為劍聖,帶我回到天都,幫我重振戰家。」

「你去還魂魔林就是為了遇到他。」

「我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那個夢實在太逼真了。」

雲霧衣道:「那你是發配邊疆之後才見到他的,怎麼會知道他在還魂魔林?」

戰湛連思考都不思考地回答道:「感覺,一種強烈的,非去還魂魔林不可的感覺!」

雲霧衣緩緩站起身。

戰湛的眼神跟著她轉。

她沉默半晌後,搖頭道:「寶貝,我不能因為你的一個夢而拿整個戰家做賭注。」

「可是我的確遇到了寒非邪。」

雲霧衣道:「這更證明現實和夢境並不相符。在夢裡,你是在邊疆遇到他的。」

戰湛啞口無言。

雲霧衣走到他身邊,摸著他的頭髮道:「娘知道你想幫朋友,可是有些忙不是我們幫得起的。」

戰湛道:「那我們就保密!只要我們不說,誰知道他是寒非邪。」

「以他的容貌,如何不引人注目?」

「如果我有辦法隱藏他的容貌呢?」戰湛眼睛一亮,又想起一個劇情來。

雲霧衣不解道:「他對你來說真的如此重要?」

戰湛握拳道:「娘!他以後可能會成為劍聖。只要有劍聖做靠山,就連白夢山都要忌我們幾分,金先生說不定就有機會回來了。」

雲霧衣怔了怔。自己兒子是個怎麼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惹是生非遊手好閒,卻從來沒有這樣偏執於某件事,偏執得甚至有點不像他了。

「如果他真的能掩藏容貌,我指的不是戴面具這種程度的掩藏,而是完完全全不引人懷疑不引人矚目的隱藏,」她頓了頓,「我們再談其他。」

「謝謝娘!」戰湛用力地抱了他一下,飛快地奔出門外,朝自己的院落跑去。

寒非邪正盤膝坐在他的床上修煉。他的經脈並沒有完全復原,而是根據《天芥神書》上的辦法,慢慢地將經脈中剩餘的魔晶火陽之氣聚斂起來。這股火陽之氣日後就是他的劍氣,只是現在還不能運用自如。

他抬頭見戰湛一臉喜色地跑來,稍稍放心,正要開口,就聽戰湛道:「我娘要給我們一個機會。」

寒非邪道:「什麼機會?」

戰湛把條件說了。

寒非邪的臉頓時變得很難看,「你想讓我毀容?」他雖然也不滿意自己的臉,但沒有不滿意到寧可變成醜八怪的地步。

戰湛道:「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說買一張能夠變臉的□□。」

寒非邪心裡一動,要是有這樣的東西,以後在外行走倒是方便很多,畢竟騰雲帝國氣候宜人,不冷不熱,戴斗笠戴口罩根本就是在告訴別人自己的身份或者容貌有問題。

「一般面具好找,可精緻的□□要上哪裡買?」

戰湛得意道:「放心,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