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戰湛怕他不信,再次強調。
寒非邪嘴角一勾,笑了。
戰湛跟著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人和人就是需要溝通啊,別看寒非邪性格不咋的,但聽得懂人話,萬幸。
叮。
匕首釘在戰湛大腿根之間,離褲襠只有一寸距離。
戰湛:「……」幸虧內褲緊。
寒非邪手指按著匕首柄,慢吞吞道:「我不信。」
「……」
寒非邪從身上掏出幾個小瓶子,喃喃自語道:「是讓你心如刀割痛不欲生好呢,還是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腐爛好?」
「我可不可以給點意見?」戰湛顫聲問。
寒非邪抬眸看他。
戰湛道:「我覺得兩樣都不太好。」
「那就一起用。」
「……」
寒非邪噙著冷笑,開啟其中一個瓶子。
「嗚!」戰湛差點吐出來,和這個味道相比,公共廁所可以算是清新的花園。
寒非邪狀若不覺,將瓶子挪到戰湛的頭頂上。
戰湛大吼一聲:「我招了!」這是正宗的屈打成招啊。
寒非邪停手,眼底寒光更甚。其實這瓶子裡裝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而是一根百年黃臭根。要是戰湛再堅持一下,他就收手了。
「其實我真的是來還魂魔林抓魔獸的。」
寒非邪的手抖了抖。
「但但但是!」戰湛道,「我也是真心想和你結交的!」
「為什麼?」
「你不是寒家的人嗎?」
寒非邪不置可否。
「我娘在我離家之前囑咐我出門要多結交朋友。寒家是大世家,我想結交一下,我娘也會高興的。」戰湛佩服自己的急智,居然在這短的時間內編出了一個理由。
「原來是這樣。」寒非邪一臉恍然。
「對對對,就是這樣。」
寒非邪笑眯眯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出身寒家?」
我看書看到的。
戰湛乾笑道:「你的臉……」
寒非邪笑容一斂。
戰湛後背一涼,脫口道:「我沒偷窺你。」
寒非邪:「……」
「我偷窺過你爹。不對,不是偷窺。就是你爹來天都的時候,遠遠地看過一眼!」戰湛謊話越編越順溜。
「為什麼不直說?」
戰湛道:「擦!搭訕的精髓在於意會,在於你情我願,在於朝夕相處間,潤物細無聲。」
寒非邪收起瓶子。
戰湛吐了口氣。總算糊弄過去。
寒非邪道:「張嘴。」
「啊?」
寒非邪順手丟了顆藥丸進去,然後幫他把下巴合上,輕輕往上一抬。
藥丸滾進肚子裡去了。
戰湛眼睛都直了。
寒非邪道:「這叫月月吃。每個月多要吃解藥,遲一天就會腸穿肚爛而死。」
戰湛:「……」這名字,這藥效,這耳熟的感覺……真的不是生死符的矮齪窮版?
寒非邪見戰湛不說話,伸手拔起匕首往刀鞘裡一插,躺回床上繼續睡覺。不過他人雖然背對著戰湛,耳朵卻時刻關注著身後的動向,要是戰湛這個時候有偷襲或者喊人的想法,他會立刻出手把對方幹掉。憑藉自己手裡的藥和劍皇元丹,他很有把握。
但是戰湛竟然什麼都沒做,只是默默地收拾好草藥,就往床上一躺,睡了。
寒非邪等到半夜,確定對方真的睡著之後才坐起來,悄悄拿出收拾好的行李,開啟門離開。來麻婆小鎮的主要目的是去還魂魔林,戰湛的出現讓他把這個行動提前。
戰湛第二天起來看到對面空蕩蕩的床鋪也沒在意。他現在懊惱的是自己昨天的表現!
擦!
寒非邪有讓人一下子動彈不得的藥他很清楚,就是從寒家密室裡拿出來的定神粉嘛!可是什麼腸穿肚爛、痛不欲生、渾身腐爛都是瞎扯。
他居然信了。
他是看過原著的人啊!
戰湛捂臉。
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見到寒非邪。事實上,要不是想要寒非邪以後會拿到的復活藥,他這一輩子都不想再遇到他!所以他一整天沒看到寒非邪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直到半夜起床上廁所看到對面床還是空的時候,才覺得不對勁。
他撓頭想了想,自言自語道:「他不會已經去還魂魔林了吧?」
根據原書發展,寒非邪救下楊成奇之後就被學院視為英雄,很多人關注他的實力,更有不少少女投懷送抱,暗送秋波,他屢受騷擾,煩不勝煩,乾脆提前跑去還魂魔林。
可現在出風頭的機會明明被他搶了,寒非邪為什麼還要提前呢?
……
難道是對他煩不勝煩?
擦!誰才是那個小jj差點被插成串燒的人啊?煩也是他煩好不好?!
鬱悶歸鬱悶,不爽歸不爽,劇情還是要繼續。
第三天早上,戰湛就叫來一號和金謙,表示要去還魂魔林歷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