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規矩來就按規矩來!以一敵二是吧?」戰湛轉頭看楊成奇。
楊成奇剛想讓他放心,他絕不會動真格,就被戰湛一把推到金謙身上,「好,你輸了。」
楊成奇:「……」
戰湛扭過頭,指著屈肅的鼻子道:「現在輪到你了。」
屈肅冷笑道:「放心,小公爺。看在你我以往的情分,我不會讓元帥府絕後的!」
「哈哈!」戰湛仰頭大笑兩聲,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道,「好啊,你來啊!你今天碰我一下,明天我就把你的家裡所有人發配邊疆,女的當炮灰,男的充軍妓!」
群眾中有人疑惑道:「軍妓是什麼?」
戰湛一怔,沒想到這個世界沒有這個設定,忙道:「就是軍隊裡專門幫人洗小jj的人。咳咳,總之,是最底層最底層的那種!」
金謙:「……」
群眾恍然大悟。原來軍隊裡還有這樣的職位。
有幾個群眾覺得荒唐,但他們剛提出疑問就被其他群眾教育了。
「你知道說話的那個是什麼人嗎?他是元帥的兒子啊,他能不懂軍隊裡的事?聽他的準沒錯!你想啊,士兵每天打仗那麼辛苦,怎麼可能回來自己洗jj,一定是有人幫忙洗啦。」
「是啊是啊。」其他人幫忙勸說,「洗不乾淨會影響上戰場的心情,影響戰果,很嚴重的。」
眾人皆醉我獨醒的群眾也被拖下酒缸一起醉了。
屈肅憋紅一張臉,「戰湛!你要不要臉?是男人就別秋後算賬!」
戰湛道:「打你這種恃強凌弱死不要臉的人要什麼臉?這叫做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你以權勢要挾,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什麼?」戰湛誇張地看向群眾,「他剛才抖地太厲害。我沒聽清他說什麼。」
「他說,你以權勢要挾,眼裡還有沒有王法?」群眾非常配合地大聲重複。
戰湛囂張道:「看你問得這麼真誠,老子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認認真真乾乾脆脆地告訴你。老子就是王法!就因為老子是王法,所以你□□民女的事,老子代表王法消……咳,追究到底!」
「好!」
群眾歡呼聲一片。
屈肅盯著戰湛。他知道戰湛說真的。以戰湛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和他身後權勢滔天又極為護短的公主娘,牽連自己家人這種事他絕對做得出來。
「既然小公爺決定了,屈肅就聽小公爺的。」屈肅貌似恭敬,實則恨極。
戰湛暗暗鬆了口氣,嘿嘿笑道:「你早這麼說不就好了。人嘛,不怕做錯事,就怕錯而不認,認而不改。我看你在關鍵時刻還是懂得輕重的,是可造之材。相信關個七八十年出來之後,還能做一條老漢。」
屈肅心裡冷笑連連:你趁著現在快耍嘴皮子吧。總有一日,我屈肅要你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叫我屈爺爺!
鎮長終於趕到。他了解情況之後,立馬旗幟鮮明地站到戰湛的大樹蔭下,義正詞嚴地表示屈肅果然惡貫滿盈,不可饒恕,七八十年是很必要的,而且還要立刻執行!
戰湛怕屈肅半路逃跑,特地讓一號到六號一起押送過去。
群眾紛紛鼓掌。
楊成奇更是激動地難以自持,捂著眼睛拼命落淚。
戰湛沒空照顧他的情緒,一雙眼睛時不時地偷瞄寒非邪。
寒非邪正打算隨人潮離開,一眨眼就看到戰湛涎著臉湊到自己跟前。
「……」
「你要去哪裡?我送你。」戰湛殷勤道。
「……」寒非邪道,「不用,走幾步路就到了。」
戰湛屁顛顛地跟在他身後,「看你的年紀應該還在讀書吧?在哪裡讀書啊?說不定我們有緣做同學。」
「我們是太古學院麻婆分院的學生。」學院的其他同學湊過來。
戰湛誇張地「哇」了一聲道:「這麼巧,我正打算就讀貴學院。哈哈,那我們以後就是同學了。」
寒非邪眯起眼睛。看來不是他的錯覺,這個元帥之子真的很不正常。他似乎是針對自己而來。
元帥府,天都……
會和她有關嗎?
他不動聲色地打探道:「帝光學院就在天都,以你的身份,應該去帝光學院吧?」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但是我生在天都長在天都,要是讀書還在天都就太添堵了。我就是想出來歷練歷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