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才幾點?」關允睜開眼睛一看,才早上五點多,他一晚上睡了連六個小時都不到,這個劉文汶,才沒禮貌了,還不經允許闖進他的臥室,誰說男人就沒有隱私了,男人也不能讓女人隨便看,他拉了拉被子,蓋好裸露在外的大腿,「怎麼了又,大早晨的。」
「不好了,真的不好了。」劉文汶還穿著昨晚的睡衣,裡面顯然是真空,在關允面前晃來晃去,也不怕走光,實際上,她站的角度等於是送上門讓關允欣賞一樣。
關允卻無心欣賞劉文汶的山峰,他心中一跳:「到底怎麼了?」
「李春村被抓了。」劉文汶一臉焦急,終於知道害怕了,「昨天晚上上百名特警出動,包圍了李春村的家,把李春村和菜刀幫幾十號全部抓走了,而且現在還在全城搜捕菜刀幫的人,聽說拳頭幫是下一個打擊物件,關允,該怎麼辦呀?」
關允下床,想了一想:「你別慌,等我打個電話瞭解一下情況。」
關允當即撥通了夏德長的電話:「夏部長,不好意思這麼早打擾您,菜刀幫和斧頭幫的事情,您聽說了沒有?」
「剛剛收到訊息。」夏德長也醒了,這個突發的訊息太驚人,他哪裡還睡得著,「我剛和宋表理通過電話,出面抓捕菜刀幫的人是市局的特警,命令是劉微微下的,據說,事先得到了於繁然和崔觀魚的同意。」
劉微微現在就掌控市局的大局了?動作真快!於繁然同意拿下菜刀幫還可以理解,一直以來他都對三大幫非常不滿,奈何三大幫的存在是拆遷的基礎,是最大包工頭的打手,他想動,卻投鼠忌器,現在時機正好,不乘機拿下,更待何時。
但崔觀魚為什麼要同意拿下菜刀幫?難道說崔觀魚不想拆遷了,不想城中村改造了,不想替北城二建充當開路機了?三大幫如果全部倒下,城中村改造必然面臨著十分嚴峻的局面,無數釘子戶就會如雨後春筍一般湧出,保證讓許多拆遷工作陷入停頓之中。
關允又問:「事情會鬧多大?」
「不好說。」夏德長的語氣有幾分低落,「一場惡戰是少不了了,怕就怕,最後無利可圖。」
關允對夏德長太瞭解了,崔觀魚出手整治菜刀幫是出於什麼想法,他不管,他只在意最後能不能在事件中利益最大化。
「不會,最後肯定可以得到好處。」關允打定了主意,「三大幫,菜刀、斧頭和拳頭幫,我們保一個——拳頭。」
「我聽到的內線訊息是,重點打擊菜刀幫,分化斧頭,消化拳頭,最終讓斧頭和拳頭打散重組。」夏德長問,「你有什麼辦法保下拳頭?」
「辦法肯定有,拳頭必須保下,而且我還要借刀殺人,讓斧頭幫也覆滅在劉微微的重拳出擊之下。」
「怎麼弄?」夏德長興奮了。
「等我回頭當面向夏部長彙報一下吧。」關允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身對劉文汶說道,「你也聽到了,我會盡全力保下拳頭幫,但你必須要你哥向我保證,以後拳頭幫要改邪歸正,並且聽我的指揮。」
「我保證。」劉文汶慌了神,關允說什麼,她聽什麼。
「還有一件事情,你告訴我斧頭幫犯下的一些事兒,最好有直接證據,再告訴我斧頭幫的藏身地點。」
「你想……」劉文汶嚇了一跳,見關允一臉狠絕,才知道關允平常對她態度很好,但真正發起狠來,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趁這個機會,一舉幹掉菜刀幫和斧頭幫,永絕後患。」
一個小時後,戴堅強悄然出動,到一處秘密地點取了一份檔案。9點多剛一上班,省公安廳副廳宋表理就接到了一份舉報材料,材料上列舉了斧頭幫的斑斑劣跡,以及斧頭幫的頭目張大口的藏身之處。
看完舉報材料,宋表理當即拍案而起,立刻命令張哲誠組織一隻幾十人的隊伍,越過市局,並且沒有報經燕市市委市政斧,直撲張大口的落腳點而去。
燕市,一張全方位的殲滅戰,兩處同時打響,一處由市局牽頭,全市範圍抓捕菜發幫的餘孽,一處由省公安廳親自出動,重拳出擊打向斧頭幫。
隨著燕市一場風波的醞釀成形,不為人所知的是,中央紀委工作組已經悄然抵達章程市,先是選好了落腳點,派出兩個人在代中遠家門口等候代中遠的出現。
而此時,關允正邁著悠閒的步子,來到了縣長辦公室了,開始了他上任以來的第二天的工作。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