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允無奈地搖了搖頭:「行了,說正事先。」
「正事就是黃漢的計策看來是沒有達到掀翻洪曦的效果,不過卻助你上位了,也算沒有辜負他一番苦心。不過我還是不太滿意,要是讓代家再繼續和洪曦鬥下去該有多好,現在好像代家老實了……」
「代家是老實了,只不過是暫時老實了而已,他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繼續打擊洪曦的機會。」關允神秘地笑了笑,「別急,等我一到直全上任,戰火還會重新燃起。代家是燕省的毒瘤,洪曦是燕市的麻子,都得除去才算為燕市人民做了一點兒真正的實事。」
「說得好,為百姓做實事,有時候並不是大興土木大建工程才是實事,為百姓創造一個公平、安全的社會環境,也是莫大的功勞。」齊昂洋不解地問,「你到底還有多少手段沒有施出來?」
「天機不可洩露。」
齊昂洋怒了,跳了起來要打關允:「不夠朋友,忘了我幫了你多大的忙了?你要是不說,我問老容頭去。」
「你隨便去,老容頭告訴你才怪。」提到老容頭,關允的神情黯淡了幾分,「老容頭也真是犟,最近他身體不好,讓他休養一段時間,他偏偏不聽,還非要開著他的燒餅店,你說他圖個什麼?」
如果說之前老容頭到黃梁開燒餅鋪是為關允鋪路,但在燕市,他的燒餅鋪就只是一個燒餅鋪了,並沒有為關允的成長帶來直接的推動作用,或許是關允成熟了,又或許是老容頭的目光太長遠,在等待一個長久的時機,總之,關允幾次想讓老容頭關了燒餅鋪頤養天年,老容頭卻就是不聽,非要堅持開下去,還說總有一天燒餅鋪會大放光彩。
關允就拿老容頭沒有辦法,其實他很希望老容頭搬來和他住在一起,只不過老容頭一個人在外面闖蕩了幾十年,或許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說什麼也不肯。
「人老了,總有固執的一面,幾十年養成的習慣,很難改掉。」齊昂洋搖搖頭,忽然又想起了什麼,「你手下的三虎將,最近在忙什麼?」
楚朝暉、戴堅強和屈文林被齊昂洋稱為三虎將。
楚朝暉三人最近很忙,一直在密切打探三大幫的訊息,因為一旦代家和洪曦的矛盾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洪曦難保不會動用三大幫的力量來對付代家,到時說不定會殃及無辜。
關允做事情的原則就是不管鬥爭得多厲害,絕不拿百姓的利益做為交換條件,也不禍及百姓,更不會讓失敗的苦果由無辜的百姓承擔。
「他們在忙三大幫的事情。」
「三大幫?」齊昂洋想通了其中的關聯之處,點頭說道,「對,必須盯緊三大幫,防止他們到時搗亂。對了,劉文汶不錯,你可以爭取過來為你所用。」
「劉文汶?怎麼可能?她可是劉文超的妹妹,是拳頭幫的大姐。」關允搖頭,「她不會背叛拳頭幫。」
「誰說不會?」齊昂洋意味深長地笑了,「如果洪曦父子非要讓她陪睡,而劉文超迫於洪曦父子的銀威被迫答應的話,如果你及時向劉文汶伸出援手,你說劉文汶會不會對你感激涕零,說不定還會以身相許?」
關允直接過濾了齊昂洋最後一句話,笑道:「也別說,你的想法還真不錯,不過……」
話未說完,電話響了。
楚朝暉來電。
「領導,劉文汶讓我轉告你一句話……」楚朝暉說道,「剛才,劉文汶主動找到我,對我說,她想和你見上一面,有重要事情要和你面談,他還說,黃漢有生命危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