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組織部的幹部都能如李逸風一樣認真負責、任人唯賢就好了,關允隨後又和李逸風說了幾句話,辦理了一個手續就走出李逸風的辦公室。
本想轉身就回自己的辦公室,雖說省委的手續走完了,但還要經市委常委會討論通過才算正式走完程式,雖說相信市委方面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了,也就是說他的直全縣長的寶座,差不多已經坐定了,他卻並沒有旗開得勝的喜悅,相反,卻有一絲迫在眉睫的急切。
下一步,或許就是決定代家和洪曦命運的生死之戰了。
也不得不說,黃漢利用洪天闊和代家的結仇,成功地挑起了代家和洪曦之間的爭鬥,確實是一招妙棋,等於是為他的計劃錦上添花,起到了積極的推動作用。毫不誇張地說,之前雖然有章程方面的資料可以作為拉代家下馬的炸彈,但威力也可能不夠,或是引爆的時機差那麼一點兒,就有可能功虧一簣。
現在好了,有了代家和洪曦的內鬥,等於是風助火勢火借風威,必然可以燃起沖天大火,說不定風火連城,一口氣燒到章系峰身上也未可知。
好事,天大的好事。
代家和洪曦的戰爭,有一個節點,在最關鍵的節點上輕輕地一用力,就能可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現在要緊盯事態的發展,等節點的出現。
「關允,你來一下。」
關允剛要邁出組織部的大門時,背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是夏德長。
跟隨夏德長來到辦公室,關允以為夏德長會說到他的任命或是洪曦、代家的事情,不料夏德長一開口卻是夏萊。
「有夏萊的訊息沒有?」
這麼久了,夏萊也真夠狠心的,始終沒有和家裡通過一次電話,在她柔弱的外表下,原來也有一顆堅硬的心。
也是,任何外表柔軟的果實,核心都非常堅硬。而外殼強硬的果實,卻總有一顆柔軟的心。
關允猶豫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夏德長。
夏德長又嘆息一聲:「關允,夏萊媽媽想她都想得病倒了,立秋後就一直咳嗽,到現在也不見好,她就夏萊一個女兒,雖說以前可能是管教得多了一些,但卻是一個母親的天姓,好吧,就算她再自私再不好,她是夏萊的媽媽,從小到大把夏萊養育誠仁,付出了一個媽媽應該付出的心血,夏萊一年多沒有音訊,就算是對她的懲罰,也總應該有一個界限吧?」
很明顯,夏德長猜到了夏萊和他私下有聯絡,就是想打動他,讓他說出夏萊的下落。
「夏萊在美國很好……」關允感念夏德長的愛女心切,同時也覺得確實過了這麼久,夏萊對夏德長和李玉歡的懲罰也差不多夠了,就有意透露一些訊息出來,「她在國外開啟了局面,和一個朋友在做生意,賺了一些錢,估計再有兩三年,就有不小的成功了。」
「好呀,好。」夏德長高興地一握拳,喜形於色,「知道她衣食無憂,我就放心了。對了,她……還沒有別的變化?」
夏萊有了孩子的秘密,可不能讓夏德長知道,否則他要刨根問底問個清楚,他怎麼回答?想了一想,關允只好含糊其詞地說道:「別的變化……應該沒有吧,我也有一段時間沒和她聯絡了。」
「如果有的話,記得告訴我一聲,讓我知道她一切都好。」夏德長拍了拍關允的肩膀,「其實我知道,以夏萊的姓子,以後不會再愛上別人了,雖然你不能再娶她了,但是如果可能的話,你多給她一些慰藉,這在個世界上,你才是她心中最近的親人,雖說這話說出來有些傷人,卻是事實。」
關允鼻子一酸,差點脫口而出說出夏萊生了一個兒子的真相,忍了一忍,又忍住了,如果他透露了夏萊生子的訊息,不一定會引發什麼軒然大波,不說夏德長肯定會追問真相,就是李玉歡也可能發瘋一樣要跑去美國。
算了,還是再等等吧。
一天後,市委常委會通過決議,任命關允為直全縣委委員、常委、副書記,提名縣長人選,由此,關允的人生邁出了全新的一步,同時,省市的局勢,也出現了一個驚人的轉折。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