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簡長良幾乎出離了憤怒,套牌、闖紅燈、撞車、打人,誰這麼囂張?他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沒想到燕市還有比代家更囂張的人物,想當年代家的車雖然闖紅燈,可也不是套牌,更沒有撞車打人。
洪天闊從地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地來到簡長良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簡長良沒有理洪天闊,徑直開啟寶馬跑車的車門,從裡面找行車證和駕照。
洪天闊火了,一把推開簡長良:「你孃的少碰我的車,碰壞了,你一年的工資不夠賠一個零件的,趕緊的,告訴我你的名字。」
簡長良怒極,用手一指洪天闊:「怎麼著,剛打了計程車司機,還想打交警?」
洪天闊一拳就砸在了簡長良的臉上:「打的就是你,讓你知道老子是誰,以後見你一次打一次!」
「打人了!」
「寶馬司機打了計程車司機,又打交警了。」
「真狂呀,這人是誰,怎麼連交警都敢打?」
「不知道,肯定是有一個有本事的爹了,要不怎麼敢無法無天?」
周圍圍觀者紛紛起鬨,指責洪天闊的囂張行徑。
洪天闊圓睜雙眼,用手一指周圍不明真相的群眾:「你們這些看熱鬧的刁民,都給老子滾遠點,這裡沒你們的事,老子這是執行家法!」然後他回身又指著簡長良的鼻子說道,「我是你們局長洪曦的兒子,我給你們支隊長打電話。你,趕緊的,把事情做圓滿了,要不,老子要你好看。」
原來是局長公子,簡長良鼻血橫流,被洪天闊一拳打得滿臉開花,心中閃過一絲猶豫,他一個小小的交警,可惹不起堂堂的市公安局長,要不,這事兒就這麼算了,不忍氣吞聲又能怎麼辦?他胳膊怎麼能擰得過大腿。
圍觀群眾聽到洪天闊原來是公安局長的兒子,一部分人見勢不妙,閉口不言,轉身溜了,也有一部分人繼續起鬨。
「原來是局長公子,那你們繼續打,這是狗咬狗。」
「怪不得說是執行家法,確實是執行家法。打,接著打,我們看熱鬧。」
「打得好,交警沒幾個好東西。」
「洪公子,我代表廣大人民群眾,支援你為民除害。」
洪天闊沒聽出來起鬨是嘲諷,是反話,他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震懾了刁民,回身一把奪過簡長良手中的罰單,三下兩下撕得粉碎,哈哈一陣狂笑:「不服是不是?不服你再開罰單。你的罰單在我眼裡,連廢紙都不如,頂多就是擦屁股紙。」
簡長良徹底被洪天闊的不可一世激怒了,當即重新開了罰單:「我就不信了,今天非給你開了罰單不可。拖車也馬上到了,不管你是誰,你都要為你的違法行為付出相應的代價!」
「好呀,我等著。」洪天闊得意洋洋地說道,還抱起了雙肩,一副不以為然的[***]樣。
不多時,警笛聲聲,拖車沒來,來的是幾輛警車。從警車上下來幾名警察,一臉嚴峻,二話不說就來到了簡長良的身邊,兩個人一左一右將簡長良包圍在中間,其中一人小聲說道:「請跟我們走一趟!」
「你們是誰?」簡長良意識到事情嚴重了。
「別管我們是誰,跟我們走就是了。」二人不多解釋,架起簡長良就走,顯然有要脅制簡長良的意思。
「敢跟我做對,有你好果子吃。」洪天闊無比囂張地說道。
「出了什麼事情?」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一人越眾而出,施施然來到洪天闊面前,「洪天闊,你也有今天……」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