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的境界相差確實很大,不過也不必勉強,世間萬事萬物皆是如此,佛法還講因緣,只渡有緣之人,所以,不必強求每個人都對生活理解很深,許多人一輩子只是蜻蜓點水一般活著,浮光掠影,剎那芳華。
「我對投資超市不感興趣,所以當時才沒有接受牛衛馬的提議。牛衛馬資金缺口很大,他也是病急亂投醫,才會主動去找章系峰,想利用章系峰的權力為他解決資金缺口,結果資金缺口解決了,卻引狼入室,讓章羨太一分不投入就佔了衛馬庫超市一半的股份。」齊昂洋搖頭一笑,「要是我能做到和章羨太一樣厚顏無恥的話,別說燕市首富了,就是燕省首富對我來說,也不在話下。」
「不義之財,不要也罷,就和有些看著好看的食物一樣,好吃卻難消化。」關允點點頭,他之所以和齊昂洋成為莫逆之交,也是他看重齊昂洋的人品,齊昂洋經商以來,幾乎沒有打著齊全的旗號謀過私利,每一個專案的運作成功,都是從市場的角度安全按照市場規則辦事,正是因此,他對齊昂洋一直十分欣賞。
也對齊全的為人高看一眼。
相比之下,章氏父子就是沒有原則沒有底線地瘋狂撈錢,或許章系峰北方南方的地域劃分,就已經表露了他的心思,反正他在燕省為官,不為政績,只圖實惠,燕省又不是他的家鄉,只要家鄉人念他的好就行,所以拼命地在燕省大肆撈錢也沒什麼,等他走後,誰管燕省是洪水滔天還是國富民安?
燕省人民的死活,和他又有什麼相干?他又不是燕省人,退下後,又不會在燕省養老。
不管關允對章系峰的猜測是否正確,總之章氏父子自從結識了布言並且成立了三家房地產公司之後,瘋狂斂財之路,讓人瞠目結舌。
先是衛馬庫超市。
牛衛馬通過中間人寫了一封信給章系峰,希望章系峰支援他的超市專案,當時他資金缺口很大,超市的基建工程處於停工狀態。
章系峰接到信後,當即和牛衛馬見了一面,肯定了衛馬庫超市專案,並將兒子介紹給了牛衛馬,說道:「羨太也在做房地產開發,你們可以加強合作,共創美好明天。」
牛衛馬自然明白章書記的暗示,當即說道:「能和章總合作,是我的榮幸。」
牛衛馬原以為章羨太雖然是省委書記公子,但既然他也成立了公司,想要做出一番事業,肯定也會按照規矩辦事,不料章羨太胃口很大,吃相也很難看,直接提出以兩家公司折價入股衛馬庫,並且佔股百分之五十。
章羨太的兩家所謂折價入股的公司,其實是空殼公司,全部資產加在一起也不過幾萬元,卻折價幾百萬,牛衛馬有苦說不出,迫於章系峰的權力,只好答應。
章羨太分文未出,就空白套白狼奪取了衛馬庫超市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章羨太入股衛馬庫超市的事情,影響很大,不少人一直在向中央反映問題,省委也有許多不和諧的聲音,據我猜測,章羨太快要退股了。」齊昂洋喝了一口茶,笑道,「以目前衛馬庫超市的市場表現,章大公子要退股的話,少說也要套現一千萬左右。一分不投,不到兩年就空手套了一千萬,你說,這空白賺的錢,是誰的錢?」
「那還用問?當然是國家的錢了。」田將離氣憤難平地說道,「太黑心了,簡直就是一幫蛀蟲。國家就算是一棟一百層的高樓,這樣的蛀蟲多了,也早晚會轟然倒塌。」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權錢交易,確實是腐蝕國家基石的最大隱患。」關允搖頭嘆息,「國家的錢是誰的錢?是老百姓的錢。不過現在許多為官者沒有這個意識,認為國家的錢是自己的錢,可以隨便花,隨便裝進自己口袋。等什麼時候為官者都清楚為國為民是一體的時候,國即是民,民才是國,才是法治的開始。」
「這麼說,你是贊成以法治國了?」齊昂洋第一次聽到關允對執政理念的理解,「你的想法和我爸的想法,不謀而合,我爸經常說,法制不健全,制度不改革,以國人的小聰明小心思,想要發展成超級大國,永遠沒有可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