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培談不上,能拉一把,我肯定不會不伸手。」宋表理很開朗地和關允寒喧幾句,就又和齊昂洋握手去了。
齊昂洋名氣之大,燕市幾乎無人不知,但宋表理卻是第一次見到齊昂洋,一聽眼前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燕省第一公子,不由一時驚訝,驚訝過後,哈哈大笑:「開了眼界了,今天真是開了眼界了,先是見到最年輕的市委一秘,又見到了大名鼎鼎的燕省第一公子,今天是什麼曰子,這麼多好事?」
宋表理的姓格給眾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會面的氣氛就十分融洽,幾人會聚一堂,關允年輕有為,齊昂洋燕省第一公子,黃漢心機深沉,夏德長老謀深算,而宋表理狂放中,又有幾分讓人無法看透的閃爍,幾人或許心思各異,但卻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利益一致。
誰也不知道明天會怎樣,但關允心中卻有一個強烈的預感,在座幾人加在一起,或許分量還不如一個副省長,但也許有一天,幾人會成為燕市令人側目的一個利益集團。
雖說君子群而不黨,但有時候為了共同的目標,還是需要團結大多數可以團結的力量,望著幾人或熱切或沉思的臉龐,關允如是想。
會面結束後,夏德長和宋表理聯訣離去,關允和齊昂洋、黃漢三人又留下喝茶。夏德長和宋表理不在,三人說話的氛圍就大為輕鬆了許多,除了輕鬆之外,就開始涉及到了一些更深的話題。
說來也怪,其實黃漢也不能算是關允的嫡系,關允也不認同黃漢和他是密切合作的盟友,也就是說,二人沒有心理上互相深信的基礎,但現在坐在一起,卻有完全一致的共同目標。
「關秘書,我和洪曦發生衝突的事情,想必你也聽到了,你有什麼想法?」黃漢開門見山地提到了他捅了一個大簍子的事情,表情還很輕鬆。
「我的想法是……」關允笑了笑,「黃局捅了一個大簍子。」
「我知道。」黃漢點頭,「不是簍子,我還不捅呢,要不豈不是白費力氣?我是想請教關秘書,我這個簍子捅得怎麼樣?」
關允看了齊昂洋一眼,見齊昂洋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對黃漢的話漠不關心,他就知道齊昂洋的政治頭腦,就是針對他的事情的時候才會運轉,平常的時候,他才懶得去推測別人的政治意圖。
「捅得很有巧妙,這麼說,黃局是胸有成竹,想要破局了?」關允笑眯眯地答道。
「破局還早,但如果說藉此開啟一絲縫隙,還是大有可能。」黃漢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茶,又有意無意看了齊昂洋一眼,「不過如果想繼續推動事情的進展,還得關秘書幫忙才行。」
「我明天才正式到省委報到上班……」關允的言外之意就是,他在省委立足未穩,沒有辦法幫黃漢什麼忙。
黃漢搖頭一笑:「不急,等關秘書開啟局面的時候,我的事情才會走到需要關秘書出手的一步,現在嘛……才剛剛開始。」
「才剛剛開始?」齊昂洋終於插話了,「黃局長,既然你知道才剛剛開始,怎麼就不能耐心一點,非要現在挑戰洪曦的權威?你不是怕用力過猛閃了腰?」
面對齊昂洋很不客氣的質疑,黃漢平靜地說道:「幸福不會從天降,美好生活等不來,我和關秘書初來燕市,按照常理推斷,本應該循規蹈矩、步步為營,但燕市的局勢顯然不允許按部就班地開啟局面,而是需要行非常之事。」
齊昂洋微微一笑:「我想知道黃局長挑戰洪曦的權威,到底是什麼想法?」
「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黃漢看了關允一眼,見關允若有所思,正在靜心聽他說話,他心中就更有了底氣,「是想借這件事情告訴關秘書,與其被動等對手出手打壓,還不如主動出手試探,也好搶先一步佔領至高點。」
關允點頭,意味深長地笑了,他猜到了黃漢的目的是什麼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