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也看不下去了:「明明是你撞人才鬧成這個樣子,你還說風涼話,有你這樣的沒有?」
女孩頭上梳了兩個朝天辮,粉粉的臉蛋,雖然不大但卻異常水靈的雙眼,以及挺拔而小巧的鼻子,都讓人感到她青春的活力和美麗。
「我?」女孩用手一指自己鼻子,「我怎麼了我?明明是他走路不看路,一個大男人,還被我一撞就倒,真沒用。」
「你……」小妹氣著了,見過不講理的,還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你不講理。」
「我就是不講理了,你怎麼著吧?」女孩放下行李,叉著腰來到小妹面前,衝小妹耍威風,「我陳茗長這麼大,還沒怕過誰,也從沒講過理,不服氣,不服氣就放馬過來,我會打到你服氣。」
關允倒在許筱寒身上,雖說身下柔軟宜人,尤其是他的頭正枕在許筱寒胸前的山峰之上,天然生成的人體枕頭果然非同凡響,舒適無比,而且身下的許筱寒身材凸凹有致,在他的身下受壓,無不一處不合適,無一處不怡人,但此時畢竟不是滾床單的好時機,而且他也從未想過要和許筱寒滾床單,就用手一支身後,從床上一躍而起。
跳得高了一些,關允猶如鯉魚打挺一般一下就跳到了陳茗的面前,距離陳茗不足一尺,就如他餓虎撲食衝向陳茗一樣,嚇得陳茗再也不敢擺叉腰耀武揚威的姿勢,驚叫一聲,抱頭就跑。
跑就跑好了,卻偏偏一頭扎進了小妹的懷中,抱住小妹瑟瑟發抖:「救命,救命!」
小妹本來對陳茗氣得不行,以後她是一個太妹,心思婉轉間,尋思以後怎麼和她相處,不料轉眼間太妹變細妹,原來她剛才的盛氣凌人是假裝,不由又氣又笑,只好抱住陳茗的肩膀,輕聲安慰:「好了,不怕,哥哥不是要打你,他只是自己跳起來而已。」
「量他也不敢打我,好男不和女鬥,他要是打我,是自降身份。」陳茗又恢復了姿態,回身看了關允一眼,「喂,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關允笑了笑,「我想請你吃飯,肯不肯賞光?」
「請我吃飯?你想打我的主意?」陳茗自我保護意識挺強,立刻一臉警惕地看著關允,「我警告你,我會武功。」
關允哈哈一笑,用手一指許筱寒,又一指小妹:「陳茗,有筱寒在,有小妹在,你說我會打你的主意,我會這麼沒眼光?」
陳茗雖說長得也很好看,杏眼如電粉面如花,兩個大辮子別有風情,但和小妹的大氣許筱寒的成熟氣質相比,她實在太沒女人味了,別說女人味,簡直就是一個假小子,和她在一起,讓人很難想起她的姓別。
「說得也是。」陳茗倒也有意思,有自知之明,「和她們相比,我確實還差了幾分,不過我還在發育中,早晚有一天會超過她們。好吧,既然你誠心請我吃飯,我就答應你好了,要不,你會很沒面子。」
許筱寒坐在床上半天不起來,低著頭,羞紅了臉,剛才的一抱一壓,是她從未有過的和男人的近距離接觸,關允的男人氣息,關允的整個身體,都強烈地衝擊了她的內心。
直到現在,她心中還跳個不停,不知是羞澀還是難過,又或是為第一次被男人這麼輕易地就壓在身下而懊惱,但又能怪得了誰?是她死死抱住了關允,是她倒下才拉倒了關允,說到底,是她主動拉關允壓在她的身上,這麼一想,她越來越心跳如鼓了。
關允和小妹、許筱寒、陳茗一行四人下了女生宿舍樓,走在京城大學的校園內,眼見到了校門口的時候,關允忽然站住了,不遠處有兩個熟悉的人影一閃,頓時讓他屏住了呼吸。
京城大學最具傳奇色彩的兩位重量級人物同時現身京城大學校園!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