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師曉華,容千行冷笑一聲,揚長而去,只留給眾人一個狂妄無比的背影。
圍觀的學生……目瞪口呆!
一個小時後,關允幫小妹辦理好了入學手續,又入住了宿舍,他才有時間坐下喝一口水,接過小妹遞來的水喝了一口之後,他才對許筱寒說道:「真是謝謝你了,筱寒。」
關允確實應該好好謝謝許筱寒,許筱寒不但替他解圍,而且她還忙前忙後,一直忙到現在,片刻不離他和小妹左右,正是在她輕車熟路地帶路下,關允才在最短的時間內辦理好了手續。
「謝什麼,不過是舉手之勞。」許筱寒忙了半天,頭上滲出了細細的汗珠,她一邊擦汗一邊淺淺一笑,「再說了,我反正閒不住。」
關允才想起什麼,問道:「你怎麼在京大,是來玩還是送人?」
「我怎麼在?」許筱寒眨眨眼睛,得意地笑了,「我為什麼不能在?我既不是來玩也不是送人,我是來上學……」
「啊,這麼巧,你也上京大了?」關允也笑了。
「是呀,不但這麼巧我也上京大了,更巧的是,你坐的床,是我的鋪位。」許筱寒一拉關允屁股下面的床單,「拜託,你坐髒了我的床單,怎麼賠?」
關允才知道原來許筱寒竟和小妹是同班同學,不由笑道:「一條床單而已,你說怎麼賠就怎麼賠?請你吃飯,還是別的什麼?」
「要不你當滾筒洗衣機,替我滾乾淨床單吧?」
「是滾床單還是洗床單?」關允一下沒聽明白。
「是洗床單,怎麼能滾床單?」許筱寒笑得閃仰後合,笑到一半,忽然又止了笑,想到了什麼,臉微微一紅,「我覺得我可能發明新詞了。」
「滾床單?」關允笑問,「滾床單能引申出什麼意思?」
「關允,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裝糊塗?」許筱寒伸手在關允面前一晃,「哎,你是大哥哥,不許欺負小妹妹。」
關允喊冤:「我哪裡欺負你了?」
「一男一女滾床單,你說能引申出什麼意思?」許筱寒俏臉微紅,「你一個大男人,還聯想不到,我不信。」
關允還真沒想到滾床單能引申成男女的床上運動,不由啞然失笑:「等一天滾床單成為流行語的時候,筱寒,你記得要收專利費。」
小妹也笑了:「筱寒真有才。」
「說到有才,我剛寫了一首詩,要請關哥哥點評點評。」許筱寒背了手,搖頭晃腦地背道,「花階芳草柳婷婷,細雨氳氤流水清。何處箏聲訴戀曲,莫名傷痛步難行……關大才子,請斧正。」
「既然你說了斧正,我就不客氣地舉起斧頭了。」關允微一沉吟,「知道為什麼有些詩可以流傳百世,而有些詩卻只能默默無聞?」
「寫得好自然就可以流傳百世了。」
「怎樣才能寫得好?」
「詞藻華麗,對仗工整,表達了心中的真情實感……」
「你說得不對。」關允連連搖頭,「詩言志,好的詩之所以流傳,不是因為表達了心中的真情實感,說實話,個人的真情實感,只是個人的內心獨白,不可能引起許多人的共鳴,想要引起無數人的共鳴,就必須釋放內心,將自己的感受和無數人的感受同喜同悲……」
忽然,關允停住了,眼神迷茫地望向了窗外,愣了一會兒,他眼中流露出喜悅的光彩,自言自語說道:「太好了,有一個我一直想不通的問題,忽然就豁然開朗了。」
「什麼問題?」小妹好奇地問道。
關允一臉神秘:「關係我以後長遠發展的重大而深刻的問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