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大有必要。」齊昂洋繼續一臉壞笑,「你介入了燕市的政治鬥爭,等於提前進入了省委領導的視線。燕市的政治鬥爭就是省委的政治鬥爭,你還能在黃梁呆多久?一年,還是兩年?要未雨綢繆,提前為下一步做好打算。」
「不對呀,你不是說你一向對政治不關心嘛?」關允用手摸了摸齊昂洋的額頭,「怎麼突然又成了政治通了?老實交待,誰教你的?」
關允的懷疑不無道理,不是他看不起齊昂洋,也不是他覺得齊昂洋沒有這樣的政治眼光,而是以齊昂洋的姓子,向來不喜歡琢磨政治上的拐彎抹角,今天的一齣戲,仔細一想,應該不是齊昂洋的手筆。
「就我這麼聰明,還用別人教?一通百通,一想就會。」齊昂洋一拍關允的肩膀,「別胡思亂想了,燕市的事情,到此為止了,接下來沒你什麼事情了,你就安心做好黃梁的本職工作,相信我,燕市以後的安定團結,有你一份功勞,不止是我,於書記也會記你一份情。」
「好吧。」關允假裝應下,又笑了一笑,「現在是非常時期,你悠著點,別用力過猛了。」
「我辦事,你放心。」齊昂洋神秘地笑了笑,用手一指前車,「陳天宇的這個人,你覺得怎麼樣?」
「接觸不多,瞭解不深,不發表意見。」
齊昂洋又用手指了指後面的車:「紅顏馨在燕市不安全,你要帶她進京?」
「有這個打算。」
「對了,你聽到風聲沒有,冷嶽快調離黃梁了。」
「以前不是早就有傳聞了?不過沒聽說要調到哪裡。」
「原先說可能要調來省委,不過現在又有風聲說,冷嶽估計要進京。」
「副廳級別就進京,資歷不夠,進京也沒有好位置呀。」
「誰知道呢?」齊昂洋搖了搖頭,「可能和京中那位老人的去世有關。」
說話的功夫,汽車已經駛入了省委大院。關允下車,對齊昂洋說道:「紅顏馨先託付你照管,我先去見蔣書記,回頭再聯絡。」
「放心,紅顏馨在我和陳天宇手中,誰敢再動她,誰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我還打算一會兒和天宇一起陪紅顏馨去吃飯,怎麼樣,你有沒有意見?」
關允知道齊昂洋的心思,是想以大搖大擺的公開露面來還擊對方狙擊的一齣,就是想要對方知道,來吧,紅顏馨在我手中,有本事就來搶。
對齊昂洋耀武揚威式的炫耀,關允只能搖頭一笑:「隨你了。」又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那個一身黑衣的女子到底是誰?」
「她呀?」齊昂洋曖昧地一笑,「你別打她的主意了,她太辣了,你咽不下,我建議你去把陳天宇的表妹弄到妹,那丫頭,有味道。」
「……」關允直接無語,過了一會兒才語重心長地對齊昂洋說道,「昂洋,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博愛。」
齊昂洋不甘示弱,也語重心長地說道:「兄弟,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抗拒千姿百態的女人的魅力。每一個女人都是一本不同的書……」
關允沒再和齊昂洋辯論,笑了笑,揮手告別齊昂洋,快步朝省委常委樓旁邊的貴賓樓而去。
貴賓樓緊鄰常委樓,位於省委大院的北邊,主要用來接待各地市的一二把手。面積不大,一共才三層,關允上到二樓,來到211房間,敲響了房門。
「進來。」裡面傳來了蔣雪松熟悉的聲音。
關允推門進去,房間不大,和蔣雪松在市委的辦公室不可相比,不過佈置得還算不錯,蔣雪松坐在正中的辦公桌後面,正慢條斯理地喝茶。
見關允進來,他放下茶杯:「剛才我和崔觀魚市長通了一個電話,崔市長說,在高速公路出站口發生的意外,他會向黃梁市委做出詳細的解釋說明。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你即刻動身去京城,到京城大學找崔磊崔教授……對了,崔磊教授是崔觀魚市長的父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