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昂洋躲開了,嘿嘿一笑:「我讓他們銬上,可不是為了讓你開啟。」
「行了,差不多就行了,別太過分了。」陳天宇執意要替齊昂洋開鎖。
齊昂洋就是不肯:「不行,你要非要開鎖,別怪我以後不認你這個哥們兒。」
陳天宇一臉苦笑:「你到底想怎樣?事情鬧到現在,夠大了,你還想驚動誰?」
「夠大了?不夠大!」齊昂洋脖子一梗,「這幫人差點害了我兄弟,又撞傷我的保鏢,我不把市公安局掀一個底朝天,我就不高興。我說天宇,你要是個男人,就陪我一起玩,別畏畏縮縮的,拿出氣概來。」
「你……」陳天宇無奈地搖搖頭,「我和你不一樣,我得保持低調,我爸說了,現在是非常時期。」
「行,你唱紅臉,我唱白臉,總行了吧?」齊昂洋就是想拖陳天宇下水。
陳天宇搖了搖頭:「我都被你拉來了,現在想走也走不了。要是早知道這裡發生的是這事兒,我死活不來。你說於繁然和洪曦還有崔觀魚之間的矛盾,你攪和也就就算了,扯上我幹什麼?」
「陳叔叔要是聽你這番話,非得罵你朽木不可雕也不可,多好的介入燕市事務的機會,陳叔叔想要樹立省委二號的權威,現在正是伸一隻手到燕市市委的最好時機。」
崔觀魚是燕市市長。
「我說不過你。」陳天宇索姓不說了,「我就看戲好了。」
「對,看戲,看戲。」齊昂洋得意地笑了,趁陳天宇不注意,向遠處的關允使了個眼色。
關允和齊昂洋心意相通,從齊昂洋得意的笑容和擠眉弄眼的表情中就猜到了大概,陳天宇是被齊昂洋拖上了賊船。
不過對於齊昂洋請動於繁然親自出面,關允猜測估計是指揮黑社會出動的背後的巨手,以及黑社會在燕市的發展壯大,涉及到了燕市內部的政治鬥爭,於繁然身為市委書記親自出動,處理公安方面的突發情況,卻沒有市公安局長隨行,明顯是於繁然對燕市公安局長洪曦的不信任,並且有意讓他難堪。
不等於繁然走到近前,關允向前邁出幾步,迎上前去。
「關秘書,讓你受驚了。」於繁然一臉嚴峻的表情,在伸手和關允握手時,終於稍微緩和了幾分,「剛才在路上,我和雪松通過電話了。」
從級別上講,於繁然是省委領導,是蔣雪松的上級,於繁然在提及蔣雪松時,沒有以蔣書記的職務相稱,而是直呼其名,就證明他和蔣雪松的關係非同尋常。
官場上每一個細節都是學問,如果做不到對細節敏銳的觀察和洞察,往往會錯失許多機會。
「謝謝,謝謝於書記。」關允恭敬地雙手握住於繁然的手,神態恭謹,心中卻一陣無奈,好一個齊昂洋,在拉陳天宇下水的同時,也拉他下水了,他從此刻起,也被迫介入了燕市的政治鬥爭。
不等關允和於繁然說幾句什麼,一陣急促的警笛聲再次響起,四五輛警車一字排開,風馳電掣一般來到了場中。為首的汽車剛一停穩,就有一人跳下了汽車,一路小跑分開人群,來到了於繁然面前。
「於書記,我來晚了,請於書記批評我。」
燕市公安局長洪曦,終於現身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