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下麵條不?」
「你笑話我?」金一佳笑著打了關允一拳,「但凡是個女人,都會下麵條。」
「未必。」關允嘿嘿一笑,「我是說如果我有一袋麵粉,你能用多長時候將麵粉變成麵條,再煮熟端到桌子上?」
「和麵、揉麵再加切成麵條,大概需要半個小時,煮熟麵條需要十分鐘,一個小時內,肯定有一面熱氣騰騰的手工面上桌。」金一佳扳著手指算了一算。
「好,你和麵我揉麵,現在是晚上十點,十一點前,我為你下一鍋熱湯麵,好不好?」關允見金一佳臉色微露疲憊之色,不由心疼。
「真有這麼好,不會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想補償我一下吧?」金一佳眨眨眼睛,上下打量關允幾眼。
女人就是女人,再大方也會對心愛的男人有監視之心,愛情,其實就是自私的佔有,有強烈的排他姓。
「你說是就是。」關允嘿嘿一笑,也不辯解,起身就去廚房。
金一佳緊跟關允其後,伸手拉住關允的手,小意地說道:「你別生氣,我就是隨口一說。」
「我沒生氣。」關允見氣氛合適了,就用手一指客房的門說道,「家裡真有別的女人。」
「啊?你別騙人!」金一佳瞪大了眼睛,她的眼睛本來就又漂亮又大,就如兩顆深邃的寶石鑲嵌在如花的容顏之上,現在更是猶如一泓秋水,似乎要將關允淹沒一般,「你要是真的有了別的女人,我,我,我……」
關允見金一佳咬牙切齒的樣子,似乎要吃人一樣,眼中卻又蓄滿了淚水,分明是不甘加委屈的小女人形象,她的精明和幹練,她的政治智慧和經濟頭腦,在感情面前,變得只有楚楚可憐了。
「你怎麼樣?」關允故意逗她,也是想知道金一佳在處理感情問題時,到底是什麼樣的立場。
「我……我不要你了。」金一佳氣極之下,甩開關允的手,穿上衣服就要走。才走到門口,又被關允從後面拉住了衣角。
關允一臉可憐巴巴的表情,陪著笑:「佳佳,我要吃麵條。」
「噗哧……」金一佳忍俊不禁,又笑了,一頭鑽進了關允的懷中,用力捶打關允的胸膛,「你哪裡是吃麵條,你是吃定我了,知道我不捨得離開你,你就起勁地折磨我,是不是?關允,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關允將金一佳用力抱在懷中,無限感慨地說道:「愛得越深,恨得越深,佳佳,如果你真狠心恨我一輩子,我會告訴你,我會真心愛你一輩子。」
「我要吃麵條。」金一佳破涕為笑,「你會打燒餅,做出的麵條也一定好吃。」
「我也要吃麵條!」金一佳話音剛落,就聽到兩個女聲同時在身後響起,頓時嚇了金一佳一跳。
金一佳回頭一看,小妹和溫琳從客房出來,二人睡眼惺忪,就如剛睡醒一般。
「一佳姐姐,你怎麼來了?」小妹一臉驚喜地撲到了金一佳懷中,「我可想你了。」
「一佳,你來了!」溫琳也上前拉住了金一佳的手,開心地說道,「怎麼突然就來了?也不打個招呼,我好去接你。還好,我晚上過來找小妹,要不還見不到你。」
如果只有溫琳一人,金一佳肯定有所懷疑,但溫琳和小妹在一起,她就不疑有他,也高興地說道:「我就是心血來潮,在燕市辦好事情,一想燕市離黃梁這麼近,不如連夜過來,就過來了。」又瞪了關允一眼,說道,「也是要來一次突然襲擊,看他有沒有揹著我辦壞事。」
「他呀……」溫琳笑意盈盈,「有賊心沒賊膽,你就放心吧,一佳,有我和小妹替你監視他,他別想打什麼壞主意。」
金一佳眨眨眼睛,單刀直入:「萬一你監守自盜,我怎麼知道?你認識關允那麼早,又和他同事一年,誰知道你有沒有愛上他?」
一句既出,幾人頓時都愣在當場。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