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暉工作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來安排。」對於楚朝暉的下一步,關允心中早有就了計較。
「崔義天和鄭恆男的手腳都很乾淨,沒查出什麼事情。」劉寶家動作夠快,關允剛交待的事情,他就差不多查了出來,「不過鄭恆男好象有一個相好,但只是聽說,還沒有查實,這兩天我查一個水落石出出來。」
關允眼前一亮,既然對方的第一盤開胃菜先從男女生活作風問題下手,先來了一齣花酒翔事件,他何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哈哈一笑說道:「好,順便再查查幾個大人物愛去哪裡喝花酒。」
劉寶家一聽就來了精神:「大人物?關哥劃一個框框出來,多大算大?」
「查到多大算多大。」關允呵呵一笑,「放開手腳去幹,只要不出事,你想查誰就查誰。」
「關哥,你就等好吧。」劉寶家現在精力過剩,沒有女朋友,又有唯恐天下不亂的心思,一聽關允允許他暗中調查黃梁的大人物,豈能不喜出望外?
放下電話,關允搖頭一笑,他先是三個耳光動黃梁,現在王姓和鄭姓方面還沒有針對耳光事件做出反應,怕是也被花酒翔事件的意外出現打亂了部署,他又要暗中再添一把柴,相信黃梁的局勢,會很快就亂成一鍋粥了。
亂了好,一亂,就讓呼延傲博的步伐亂了,看呼延傲博在紛亂的局勢中,還能保持幾分鎮靜?關允的想法是,先不管蔣雪松對呼延傲博的出手是怎樣的謀劃,他有他的計劃,蔣雪松從正面在政治層面出擊,他從側面在暗中出手,一明一暗,兩處合攏,不信不能打呼延傲博一個落花流水,不信不能讓鄭天則一敗塗地!
溫琳洗澡之後出來,裹了浴巾,洗了頭髮,露出潔白的肩膀和豐滿的小腿,所謂美人者,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柳為態,以玉為骨,溫琳有花容月貌,有清脆的嗓音,也有風擺楊柳的細腰,所欠缺者,唯有如玉的風骨。
如玉的風骨需要從小的養成,也是世家子女比平民百姓的先天優勢所在,關允伸手攬溫琳入懷,解開她圍在身上的浴巾,欣賞她散發光澤的胴體。溫琳嬌羞無限,卻並不逃避關允的目光,女人被心愛的男人欣賞,也是幸福。
「溫琳,有沒有想過出國?」關允忽然問道。
「出國做什麼?」溫琳依偎在關允懷中,享受被人愛撫的快樂。
「出國做大生意,賺大錢。」關允咳嗽一句,還是說出了心中的真實所想,「也可以陪陪夏萊。」
「呀,你不說我還想不到,也是,夏萊一個人在國外太孤單了。」溫琳認識夏萊比金一佳早,她對夏萊的感情很複雜,雖然金一佳後來居上,和她反倒更加情同姐妹,但天生善良的她還是可憐夏萊的孤獨,「可是,夏萊會希望我去陪她嗎?」
「會,肯定會。」關允心中拿定了主意,等機會合適時,就讓溫琳出國,一為陪夏萊,二為將生意拓展到海外,他不貪財,但手中有錢才會心中不慌,同時出於長遠的考慮,防止政治對手利用男女作風問題對他出手。
陳宇翔就是前車之鑑,不得不防。
「你怎麼知道她會歡迎?」溫琳才不信,「她出國後,和你聯絡過沒有?」
一句話還真問倒關允了,關允搖頭說道:「沒有,不過我相信不用多久,就能和她聯絡上。而且她也很喜歡你,如果你去陪她,她肯定高興。」
這麼一說,關允才驀然想起夏萊還給他留了一封信,不由大為懊悔,怎麼這幾天忙得都糊塗了,到現在也沒有拆開夏萊的信。
關允翻身下床,開啟夏萊留給他的包裹,裡面是一件深褐色毛衣,毛衣裡面夾著一封信,信上秀氣而纖細的字跡,正是夏萊的親筆——關允親啟。
曾經熟悉的夏萊的筆跡,曾經的初戀時光,曾經傳遞紙條時的美好回憶,一時全部湧上了心頭,關允輕輕拆開信,一行絹秀漂亮的行楷躍入了眼簾。
「親愛的允,請允許我再一次這麼稱呼你,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我一生一世的愛人,永遠都是!」
「我離開你,不是我的本心,但又不得這麼做,因為我已經傷害了你一次,不能再傷害你一輩子……」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