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覺到夢境也太真實了一些,再加上了關允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身體頓時就起了反應,懷中人兒動手去脫關允內褲的時候,手碰到了關允的塵根,如觸電一樣縮了回去,而關允也被激起了男人的本能,翻身上馬,就將懷中人兒壓在了身下,雙手亂摸,嘴也狠狠地親在了她的唇上。
感受到懷中身體的真實,關允幾乎疑心不是春夢而是真實的發生,他想醒來,卻醒不來,想拒絕,卻有心無力,而懷中人兒只遲疑了片刻,就又幫他脫下了最後一塊遮羞布,關允感覺就如即將躍馬揚鞭的將軍一樣,馬上就要勢如破竹,橫掃千軍時……等等,鼻中傳來一股淡淡的櫻花香氣,讓關允驀然驚醒,他認識的女人當中,只有一人身上散發櫻花之香——蘇墨虞!
蘇墨虞可是他生死之交的兄弟齊昂洋的女人——朋友妻不可欺,根深蒂固的道德約束讓關允即將破城而入時,終於大夢初醒,意識到他做的不是春夢,而是活生生的肉色生香的事實!
關允醒了,睜眼一看,被他壓在身上的人兒正是滿臉淚痕的蘇墨虞!
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關允一下翻身下馬,見蘇墨虞梨花帶雨,眼神中既有痛苦又有迷茫,似乎還有一絲報復的快感,已經做好了承受他的衝擊的準備,只是悲愴之中的絕望,讓他為之驀然心傷!
一瞬間想起蘇墨虞說過的一句話:「我不信你和齊昂洋的兄弟情誼就這麼好,有多少男人為了一個女人反目成仇。」關允此時再無一絲睡意,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蘇墨虞因愛成恨,想要報復齊昂洋,而他,則成了她報復齊昂洋的工具。
如果他真和蘇墨虞成就了好事,他以後怎麼再和齊昂洋稱兄道弟?儘管齊昂洋並不真的在意蘇墨虞,但畢竟她自認是他的女人,而且又是發生在金家,在金全道剛答應了他的提親之後,他卻和別的女人在金家的東床之上偷情,真是非人哉!
一時間關允又氣又怒,蘇墨虞差點陷他於對不起金全道的信任和金一佳的愛的境地,又害得他差點做出和齊昂洋難以面對的糗事,她怎麼能這樣?她再恨齊昂洋也不能算計他拿他當槍。
「蘇墨虞,請你馬上離開!」關允臉色一沉,對床上玉體橫陳的蘇墨虞下了逐客令,毫無憐香惜玉之心。
蘇墨虞面色紅潤未退,也不知是激情所致,還是羞愧難當,她緊閉雙眼,淚流不止,玉體在微亮的燈光下散發成熟而誘人的光澤,胸前的山峰在平躺時依然傲然而立,展現出驚人的彈姓,她喃喃低語:「關允,求求你,要了我。」
關允心中的怒火不可抑制地熊熊燃燒了,按理說是個男人在如此美色當前任君採擷的當下,都會毫不猶豫撲了上去,先攻城掠地再說,以後怎麼辦是以後的事情,但關允就是關允,他如果沒有自制力,沒有凡事想得長遠的考量,他早就一敗塗地,一輩子終老孔縣了,況且現在他是在金家的東床之上,況且蘇墨虞發心不正,是想害他!
「好,你不走,我走!」關允懶得再和蘇墨虞多說,萬一他和蘇墨虞赤裸相對的情景被人發現,先跳黃河後跳長江也洗不清身上的冤屈了,他起身穿上衣服,就要下床。
「關允,你狠!」蘇墨虞翻身下床,胡亂抱了衣服在胸前,留給關允一個曼妙美好的後背,她的右臀之上有一個紋身,竟是一片燦爛盛開的櫻花。
蘇墨虞穿好衣服,回身看了關允一眼,眼中全是絕望和不甘:「關允,你記住,你曾經有機會拯救一個女人的絕望,但你沒有!」說完,她轉身離去,門吱啞一響過後,就如春夢過後是秋風一樣,一股涼意從門外吹進房間,讓關允遍體生寒。
次曰一早,關允和齊昂洋啟程返回燕市,卻不見了蘇墨虞,齊昂洋說蘇墨虞一早就獨自離開了,也沒說什麼原因,顯然齊昂洋並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說到蘇墨虞時,淡然如風,毫不在意。
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關允不好多說什麼,只是應付了過去。
金一佳依依不捨地送別關允,她俯在關允耳邊悄悄地說了一句:「我接到夏萊電話了,她說祝福我們。她還說,她留給你的一封信裡,有她在進取學院蒐集到的證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