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全道卻沒有吃驚之色,反倒哈哈一笑:「幸好,幸好,果然是福至心靈,我答應關允的提親,是一個好的開始。容半山進京,容家會有好戲看了。」
忽然間就想起容半山送他的題字——高歌一曲重上路——金全道更是一時驚醒,原來容半山早有暗示,他還是晚了一步才領會到其中玄機,還是比不上容半山的人生智慧。
在金全道三人即將和容半山見面之時,關允在金家也享受到了人生的一次盛宴。
在金全道金口一開,正式答應了關允的提親後,關允現在不再是金家的路人,而是金家的座上賓。在金全道等人走後,夏德長也不好逗留,告辭而去,宴會就只剩下了一幫年輕人。
金一佳巧目盼兮,巧笑倩兮,一時美人如花,其笑明豔不可方物,其美嬌美不可擬物,心情大好之下,青春的臉龐閃亮迷人的光澤,呈現一個沐浴在愛情之中的女子最美麗的一刻。
關允和齊昂洋重新落座,沒有了長輩在座的拘束,金一佳和蘇墨虞、李夢涵就打破金家男女不同席的家規,年輕人坐在一起,其樂融融。
關允和金一佳之間的甜蜜自不用說,齊昂洋開始本來坐在蘇墨虞身邊,等李夢涵入座,他扔下蘇墨虞就坐在了李夢涵的身側,不顧蘇墨虞幽怨的眼神和金一佳不滿的目光,嘻嘻哈哈一笑:「未請教……」
「一邊去,笨蛋齊昂洋。」李夢涵依然對齊昂洋不假顏色,主要是齊昂洋居然到現在都沒有認出她是誰,讓她很生氣。
「我是笨,我確實是笨蛋。」齊昂洋詩才不行,卻又想以詩泡妞,就絞盡腦汁吟詩一首,「昂洋是個大笨蛋,有眼不識李夢涵。化妝之後是女鬼,卸妝之後是天仙。」
「噗……」李夢涵正在喝茶,被齊昂洋的打油詩逗樂了,一口茶水全噴了出來,竟是噴了齊昂洋一臉。
齊昂洋用手一抹臉,雙手握拳,緊緊敲打李夢涵的右腿:「美人噴我一臉水,我給美人捶捶腿。」
「咯咯……」李夢涵直笑得花枝亂顫,一把推開齊昂洋,「我說過和你永遠不見了,笨蛋齊昂洋。」
齊昂洋一本正經地說道:「當時的齊昂洋確實是笨蛋齊昂洋,但現在的齊昂洋是洗心革面的齊昂洋,是醍醐灌頂的齊昂洋,你也不是當初女鬼妝的李夢涵,你是素面朝天的李夢涵,讓我們重新相見,重新認識,重新開始……」
蘇墨虞低頭不語,眼淚差點滑落,關允搖頭無奈,齊昂洋直接置蘇墨虞於不顧而討好李夢涵,似乎十分失禮,其實他在誇張的求愛的背後,何嘗沒有向蘇墨虞含蓄地表達他和她之間即使沒有金一佳的存在,也沒有可能在一起的暗示。
相信蘇墨虞經金家一事,如果再對齊昂洋抱有希望,她就是世界上最傻的女子了。
換了平常,金一佳早就看不慣齊昂洋的嬉皮笑臉了,但現在她收穫了愛情,也就寬容了許多,沒有開口阻止齊昂洋對李夢涵的追逐,只是俯在關允耳邊小聲說道:「齊昂洋怎麼能這樣?多傷蘇墨虞的心,墨虞也是好女孩,這樣對她不公平。」
「昂洋就是想讓墨虞對他徹底死心。」關允微嘆一聲,說道,「不管別人的感情糾葛了,感情上的事情不能勉強,還是管好我們自己就行了。對了,金伯伯讓我晚上留宿,你晚上注意一點,別偷跑到我的房間去。」
「想得美,我會主動送上門?做你的清秋大夢。」金一佳俏目一翻,忽然又咬著舌頭一陣竊笑,「其實我想好了,如果爸爸不答應你的提親,我就決定把自己交給你,生米做成熟飯,到時再抱一個外孫回來,看爸爸怎麼辦。不過既然爸爸答應了你提親,我早晚是你的人,你就耐心一點,等到新婚之夜好不好?」
啊……關允一把拉住金一佳的手:「要不,我馬上去找金伯伯,讓他拒絕我的提親?」
「你敢!」金一佳抱住了關允的胳膊,「從現在起,你就是我一心一意等嫁的人,你要是想的話,大不了讓你親幾下……」
關允心中既溫暖又感動,有這樣一位既溫柔體貼又敢愛敢恨的女子為妻,夫復何求?這麼說,他和金一佳之間,就要順水順風了?
「關允,你出來,你搶了我的女人,我要和你決鬥!是男人就出來和我單挑!」驀然,院中傳來一聲寒意如刀的斷喝。
(未完待續)